林鹤时自下而上看着她,修长的脖颈微抬,吐字时,喉结清晰可见的上下滑动,明明与往日无异的一双眸子,不知是不是被烛光照着的缘故,多了几分不清不楚氤氲,眼尾懒懒微起的弧度,更显得妖冶惑人。
花漓喉咙干干的,心下挣扎了好久,不看白不看!
“你到底要说什么?”林鹤时似没了耐心,眉心微微蹙着。
不耐烦地样子刺激了花漓,蹬蹬几步走上前,眼睛又往他极好的身材瞟去,离得近了,看得也更加清楚,肌理的线条愈显深邃,花漓指尖痒痒的,有种想摸上去的冲动。
“你不是说,还不够。”
“是说过。”林鹤时平静颔首,目光移至她唇上,瓷白的细小贝齿抵咬在唇肉上,像只已经被勾起馋瘾的小兽。
林鹤时明知故问,“怎么了?”
花漓张张嘴,又气恼闭紧,他还问她怎么了,他这八风不动的,哪有一点不够的样子。
若是让柳妈妈看见这一幕,不知道要怎么骂她没出息,不成,说什么也得挽回一点颜面。
既然都已经说破说明,她也不装什么懵懂无辜了,移步贴到林鹤时身侧,足下一转,侧倚着娇躯,直接就坐到了林鹤时腿上。
纤臂勾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贴着林鹤时白皙的脖颈下移,指尖划过他的喉结,停留在上面。
林鹤时垂下眼睫,睇着落在自己喉骨上的细指,指尖软腻的触感以近乎尖锐的方式戳破他的皮肤,灌进脉络,四散游走。
浓睫下涣散出不可遏止濯亮,薄红的唇缓慢翕动吐字,“你这是干什么?”
林鹤时一开口,花漓便用指尖描摹他起伏的喉骨,这还是她第一次那么清晰直观看到,他皮肤下是怎么一点点泛起的红色。
原本白皙到近乎禁欲的肤色一寸寸的变得朝红,看似脆弱,可周身漫出的侵占气息却毫不客气的将花漓包裹。
察觉到危险,花漓贴在林鹤时喉骨上的手指轻轻颤缩,而头顶适时落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闹够了吗?”
花漓轻眨迷离乌眸看向林鹤时,对上他压抑泛红的眼尾,愈加面红心跳,胆子也大了许多,“当然没有。”
说话的同时,细指也随之轻轻落下,如羽毛一样描绘着他肌理的线条,唇畔凑近他,呵气如兰,“我不都说过了,我瞧中你了,说起来,也还没
玩够呢。
真是恶劣的小狐狸。
林鹤时摁着想把她拆骨入腹的冲动,花漓却又将唇贴近了一点,千娇百媚的细语声从唇间流转而出,“你不是也想,要不然,你心跳的为什么那么快?
花漓轻声说着,唇瓣有意无意碰到他的唇,跃跃欲试想要亲上去,看看是不是更那夜的感觉一样。
“你想要什么,你说就是了,我都答应你。她勾起尾音,如魅人的妖精般喃语,“也当是对你的补偿。
林鹤时眼尾抽跳,她竟还天真以为他们之间是一场交合能算清的。
身体的欢愉和心上的怒气,两种情绪,混杂着充斥在胸膛里。
一把捉住花漓游弋在他身上的柔荑,最直接的束缚,让花漓的游刃有余骤然消散,难以招架的压迫感让心口不住慌跳。
林鹤时睇着近在咫尺的娇唇,反拉开一些距离,可裹挟在花漓周身的侵略意味却丝毫没有消散。
眼尾的潮红更像一头充满危险野性的猛兽。
“你还这么勾引过谁?林鹤时笑问着,紧盯着她颤抿的唇,忽明忽暗的烛光照在他眼里,看不出情绪。
若今日她到了段祤手里,是不是也会这么做。
花漓抿着唇警惕不说话,林鹤时似笑非笑的勾唇,忘了,小狐狸只有放下戒心的时候才能说实话。
他俯身低下头,若即若离的擦过她的唇,又后退。
呼吸纠缠的瞬间,花漓只觉得脑子晕乎乎,唇上轻轻沾到什么,又很快消失,她都来不及尝一尝味道。
花漓心里恼着,不受控制的被勾的仰起脖颈,唇瓣也张开一道缝隙。
林鹤时目光愈深,想把舌头压进去,更想撬出她的真话。
遏制着已经叫嚣到极致的祟念,继续开口:“段祤?周铭?还有谁?
每念过一个名字,林鹤时眼里的冷意就浓一分,双唇张合间一次次衔在花漓的唇珠之上,似想咬下去,又在施力前松开。
被含住唇瓣的酥麻一次次吊起花漓的胃口,思绪也愈发迷蒙干渴,有些着急的凑过去,“我对他们都不是真的。
“呵。林鹤时冷声一笑,“言下之意,对我是真的了?
花漓点头,眼睛一直直勾勾瞧着他的唇,觉得自己就像花楼里那些哄骗姑娘的臭男人。
“你觉得我会信么?
“我和莫莫孤身离家,遇上歹人,没办法才求了段祤帮忙,哪想他
心思不纯,我只能与他周旋换来脱身,周铭……那是因为你不在。”花漓半真半假的诉着,抬起眼睫看向林鹤时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可我是真的喜欢你,第一眼见你,便动了心。”
林鹤时盯着她看了许久,突兀的自喉间笑了声,旁的不知真假,但小姑娘看着他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白,合着,就是自己这张皮囊吸引了她。
那等他日,遇到比他样貌好的,她是不是又要被勾引去。
都不用等他日,他只是不在几日,她不就挑上了周铭。
“证明给我看。”
花漓目光迷蒙。
“不是说喜欢我,证明给我看。”
花漓觉得自己能说得都说了,最直接的便是身子了,她抬着腰就朝他的唇贴去。
林鹤时仰头避开,花漓只亲到了他的下颌。
“我说你可以亲我了么?”
清冷嗓音里的压迫敢钻进花漓的耳孔,爬出一阵阵让人无力招架的麻意。
无法主导的落空感,和来自身子的敏感反应交错迭起,让花漓头晕目眩,无措气急之下张开牙齿在他下颌上咬了一口。
林鹤时用力吞咽嗓子,胸口起伏着,不知是因为那一瞬的刺激快意,还是因为漫在胸口里,无休无止的嫉妒。
“还吻过谁?”
话音甚至没有落地,也没有给花漓回答的机会,林鹤时捏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他自己尝。
双唇骤然被封住,铺天盖地的气息远比那夜强烈了无数倍,花漓脑中霎时如烟花炸开般混乱不已。
不知道是先去感受靡浊纠缠的气息,还是快跳的心脏,还是唇被压碾的酥麻。
晕眩中,唇齿已经被撬开,以前在花楼,柳妈妈会让她们含着口珠练习,或者不用手去吃干净花瓣上洒的蜜,可那些要不就是硬的硌舌,要不是就是没有温度。
都不像这样,温热,粗粝,带着重压深搅的压迫感,而且口腔里的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花漓难以呼吸的轻喘了一口,然而一声似小猫呜咽的声音从喉咙里缠了出来,花漓脸庞漫红,不能接受这是她发出的声音,她竟然被林鹤时撩拨的乱了神志,明明她才是勾引他的那个。
林鹤时始终睁着眼,将她的僵怔、无措、迷茫再到迷离的吟颤,都尽收眼底,深眸里的寒冽慢慢松动。
花漓扇着眼睫委屈不能接受的模样让他心口生软,就那么喜欢恶劣的捉弄勾引他?
若是只勾引他一人也未尝不可。
总归,自己这身皮囊还能让她喜欢。
林鹤时近乎纵容的放下攻势,似犹豫着抿住唇,一点点后退。
花漓看到他垂睫流露出的仓皇,立即反客为主,把刚才输的都补上,为了防止林鹤时后退,两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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