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女生的脚步走远,路迟搂着我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弄得我肩膀处的骨头都隐隐作痛。
我痛得皱紧眉头,没忍住伸手将路迟推开。
“好痛啊。”
路迟松开我后迟迟未说话,我却莫名觉得他的视线一定定格在我身上,因为我有一瞬发慌,没由来的心慌。
“是我没控制好力道。”路迟停顿了下,没再伸出手碰我,他声音不高不低,听着挺正常的,没什么多余的情绪:“怎么突然跑出来了,自己一个人不害怕吗。”
“屋里太闷了,就突然想出来走走。”面对路迟的询问我还是有些心虚,说话时声音不自觉放低,最后两个字简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路迟却接着问我:“怎么没直接跟我说,你可以和我一起下来遛狗的。”
“我不想。”想了想,我又补充了句:“我不想遛狗。”
“为什么,你不是挺喜欢小动物的吗。”
是,我很喜欢小动物,小时候甚至非吵着闹着让我妈给我买只小猫或者小狗来养,因为一个人待在家里,每天除了看动画片就是写作业的日子实在太无聊了,我希望能有个有生命、有智商的个体陪伴我,至少让我看起来没那么孤单可怜。
但我就是不喜欢彭林的狗。
不仅因为我对他这个人没什么好感,还因为这只狗实在太吵,动不动就喜欢乱叫,半夜听见楼道里晚归的人的脚步声,还会像疯了似得挠门,再尖锐地大叫。
路迟没那么喜欢猫猫狗狗,他这个人对弱小的生命没什么同情心,只会想要远离。按理来说,彭林家的狗这么吵,他早就该失去了耐心才对,但他还是容忍它继续狂叫。
我觉得要不就是路迟感染了狂犬病,没了脑子,要不就是坠入爱河失去了理智。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我说:“以前喜欢,现在没那么喜欢了。”
“为什么?三分钟热度?”路迟问。
他这话说的好像现在不喜欢小动物就是我不够“长情”,变了心。
“没有。”我皱皱眉头,说:“单纯不喜欢了而已,而且我也没能力养它们,没必要。”
路迟“啊”了一声,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在他的手贴上来的一刻,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了僵。
因为他已经有几天没摸过我的脑袋了。这种安抚性的动作他很久没做过了。
路迟察觉到我的僵硬,却并没有收回手,而是直接开口问:“发现不是亲兄弟了,就不想让哥摸你的脑袋了?”
“没有。”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只是觉得我应该快点儿长大,不应该再让你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对待我了。”
路迟似乎嗤笑了声,我没太听清,因为单元门又被人推开了。
“吱嘎”声响起,路迟抓着我的手,牵着我往旁边走。肌肉记忆让我顺从地跟在他身后,像条小尾巴一样紧跟着他前进。
但尴尬的气氛让我不知道是否该抓紧他的手,只能伸直手指,任由他抓着我的手掌,却不主动去抓住他。
走出段距离,耳边的嘈杂声变小了许多,路迟应当是拉着我走到了个避开人群的角落。
他没松开我的手。
我有些尴尬地晃了下手掌,问:“还要接着往前走吗。”
“不用,咱俩在这儿聊会儿天。”说完,路迟终于动来了手,他点燃了一支香烟,我被呛得咳嗽了两声,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两步。
路迟迟迟没说话,我先按耐不住,主动问:“哥…..你要说什么?”
停顿了下,我又想起来件事儿:“彭林的狗呢,我怎么没听见狗叫,哥,你不会把它弄丢了吧。”
“没,送回去了。”路迟简单地回我。
“哦哦。”我顺势问了句:“彭林提前回家了啊。”
“嗯。”路迟应声。
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好说的,便站在原地没再开口。
尴尬的寂静令我有些无所适从,我不太想主动跟路迟说什么,反正在这儿多站一会儿也不会少一块儿肉,只能忍着。
不知过了多久,路迟才开口说:“桉宝,下次不要自己一个人出来了,你不清楚小区里的路是怎么排的,也不知道眼前到底有没有障碍物,很危险,如果摔倒了被什么东西戳到了眼睛,那可能连做手术都恢复不了了。”
听见他这话,我被吓得哆嗦了下。
虽然我嘴上说“已经准备好做一辈子的瞎子了”,但要真让我再被“戳瞎”一次,我还是挺害怕的。
我说:“…..知道了,那我等眼睛恢复再好一点儿再出来。”
“非要自己出来?”路迟问。
我现在不想和路迟一起遛弯儿了。
但路迟这么明着问,我又不好明着说。
我只能说:“没有。”
“我就是想着总会让你跟我一起遛弯儿也挺浪费时间的,如果我自己能行的话,没必要拖着你一起,你可以去跟彭林一起遛弯儿,多接触一下新人物,扩展扩展社交圈。”
“你想让我交朋友还是男朋友。”路迟问。
这下轮到我犹豫了,想了想,我说:“都可以,这是你自己的事儿,你自己做主,我只是不想再拖着你了。”
我把最近几天想到的都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哥,既然我们不是亲兄弟,那其实你也没必要养我、伺候我,你又不欠我的,虽然我眼睛是因为你瞎的,但仔细想想,又不是你非让我帮你挡的,是我自作孽。”
“你能想着帮我治好眼睛已经很不错了,换做别人,估计早就把我这个小瞎子给扔到角落里,然后自己跑得远远的了。”
“而且我现在未成年没法探监,还是你去帮我看我妈的情况。”
“哥,你对我已经够好了。”
“真的。”我这么说。
路迟笑了一声,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是我口才不好,无意中说了什么得罪人的话吗?还是我装正经的模样太过滑稽让他忍俊不禁了?
我不知道,我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也不好意思再问。
我拘谨地站在一旁,感觉到烟草味变得很淡很淡,他应该是把烟给掐灭了。
路迟说:“你这几天就想出来这些东西?”
“嗯。”我说:“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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