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会注意的。”秦珈墨沉声回应关心地问“车里的人怎么样?伤得严不严重?叫救护车了吗?”
“秦律师你放心人就是轻微伤
盛瑞晨带人将那几名歹徒全都扣住还有两人从肇事车里爬出来见状不对屁滚尿流地就要跑。
可他们都受伤了哪里跑得快转眼就被盛瑞晨一声令下又扑倒在地。
等警车驶进警察同志们训练有素地跳下车。
盛瑞晨见警察赶到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而那些试图行凶的歹徒看到好几辆呼啸而来的警车还有荷枪实弹的特警一个个吓得哆哆嗦嗦。
“完了这是圈套!我们上当了!”
“妈的上当了秦珈墨在那边!他根本不在前面那辆车上!”
这几人互相看了眼个个六神无主。
但他们中也有带头人那名带头人低声呵斥道:“慌什么!就说车祸是意外我们认错了人别的什么都不要说!会有律师救我们出去!”
盛瑞晨正好听到这话走过来一脚踹在这人肩膀上。
“还在做梦呢?你们主子自身难保了谁还管你们死活。”
此言一出那几人更慌。
然而警察同志已经快步上前将他们全部接管双手在后背反剪拷住。
警察来了危险解除。
秦珈墨这才上前走向盛瑞晨。
“你没事吧?”他知道盛瑞晨跟得进担心也遇到危险。
“没事。”
盛瑞晨摇了摇头看向被警察押走的几人再看看翻在路中央的车。
“事发突然幸好路上车子不多否则要殃及无辜了。”
秦珈墨看着路中央碎落满地的汽车零部件点点头“嗯。今天多亏你要不是你提前料到周世青会狗急跳墙再次下手现在躺在那车里的人就是我了。”
盛瑞晨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认识这么久了秦珈墨给他的感觉一直是高高在上不好亲近。
除了对薇薇是笑脸相迎对别人都是不苟言笑的。
可今天他主动感恩道谢。
秦珈墨看出他的反应眉
眼微微一挑,“怎么了?
盛瑞晨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下鼻梁,才解释道:“你对我这么客气见外,倒让我不好意思了。
“你帮了我,我道谢是应该的。
“不不,一家人,哪用得着这么生分。你人在我这儿,若是受了伤,我怎么跟薇薇交代?她要担心坏了。
提到林夕薇,秦珈墨脸色忽然收紧。
现在出了这事,今晚肯定走不了了。
他又得去警局一趟。
盛瑞晨也想到这点,略带着迟疑问:“航班赶不上了,而且我们还要配合警方调查,你给薇薇打电话说一声吧。
“嗯,秦珈墨点头应了句,然后看向韩锐吩咐,“你把机票改签到明晚,如无意外,明晚回去。
“是,秦律。
韩锐应了声,立刻拿出手机改签机票。
秦珈墨跟盛瑞晨见警车陆续离去,他们交代了几人留下来继续处理车祸,也上车前往警局。
路上,秦珈墨拿出手机,先在心里想好了怎么解释,才把电话拨出去。
此时,林夕薇已经快回到家了。
见丈夫又打电话来,不禁皱眉有点疑惑。
“怎么又打……她嘀咕了句,还是含笑接听,“喂,又怎么了?
秦珈墨坐在车里,握着手机,脸色有些深沉落寞。
两人整个春节都朝夕相处,腻歪在一起,今天分开一天,他怪想念的。
可偏偏今晚还回不去……
“薇薇,我今天出差了,晚上不回去。秦珈墨沉吟两秒,低声道。
林夕薇神色一愣,“出差了?什么时候去的?去哪儿了?
秦珈墨的工作性质,出差是常态,这点她明白。
可是之前他出差都会提前跟自己说的。
这次怎么没说?
而且一个多小时前,他还打电话,都只是说晚上加班晚点回,没提出差的事。
林夕薇很快明白过来,他肯定是故意瞒着自己,而现在有了突发状况回不来了,才跟她坦白。
但为什么要隐瞒呢?
秦珈墨再次短暂沉默。
他想找借口搪塞下,但是知道自己老婆不是傻白甜,没那么好忽悠,撒谎
了她不信还要继续追问到底还可能瞎担心。
所以短暂沉默后他还是选择老实交代。
“其实我今天一早就来了深市原本事情办完买了晚上七点的机票九点落地江城是可以回去的——但现在出了点事走不了了。”
“你又去深市了?”
林夕薇吃惊更甚。
而且她很快明白过来“还是跟周世青周世成两兄弟有关?”
因为父母已经把这些案子全权交给秦珈墨负责了。
“是的昨天我们刚回到江城盛瑞晨那边就得了一些消息我今天才赶过来的。”
具体什么事三言两语说不清秦珈墨就没在电话里提。
省得林夕薇知道了更担心。
“难怪你昨天忙到那么晚也是在忙这个案子吧。”
“是的。”
林夕薇握着手机唇角抿紧一时也不知说什么了。
这个案子他肯定不放心交给别人去做一定会亲力亲为的。
辛苦在所难免。
她除了言语上关心几句也帮不了什么忙。
秦珈墨见她不吭声以为他是因为自己隐瞒而生气了语调越发温柔:“怎么不说话?是怪我瞒着你不说?”
“没有……”林夕薇语调低沉有点闷“我知道你不跟我说是不想我徒劳担心。”
“嗯。”确实是这样。
原本他以为一天可以来回就没必要让她知道了。
“那你现在突然不能回了是出什么事了?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林夕薇直觉怀疑是这样的毕竟周世青两兄弟都是法盲
现在知道秦珈墨在调查他们要把他们送进监狱肯定会狗急跳墙。
再加上深市是他们的地盘他们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
秦珈墨依然知道瞒不过只好实话实说。
林夕薇一听又发生撞车事故惊得整个人坐起脑袋都差点撞到车顶。
“那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你确定撞的是替身?你没有跟我撒谎?”
“真的不信你可以问问盛瑞晨这件事是他一手安排的也是他事先料到的——否则我现在还真没办法给你打电
话。”
“那……代替你的那个人,情况怎么样?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虽然不认识那个人,可人家毕竟是代替自己丈夫受的伤,就算有金钱补偿,这种做法也很冒险。
关心几句是人之常情。
秦珈墨说:“那位保镖身手很好,事先有预防,受了些轻伤,没有生命危险。”
“那就好。”
林夕薇呢喃着,将信将疑,心里依然战战兢兢。
“你在那边太危险了,要么你还是回来吧,交代别的律师去做。”
她不能接受让自己最爱的人涉险,提心吊胆。
否则他出个什么事,她怎么跟秦家二老交代?
秦家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
“秦珈墨,你听我的,快回来吧,让别人去做。你就算不为我着想,也要为爸妈着想,他们已经失去了你弟弟,你不能再有事!”
林夕薇近乎哀求的语气。
若不是时间已晚,没有航班了,她恨不得今天就飞过去,把他抓回来。
秦珈墨见她急成这样,心里无奈地叹息了声。
“没事的,盛瑞晨给我安排了好几个保镖,再加上——有了今天这事,周世青周世成很快就会被抓起来。”
秦珈墨后悔,早知道她这么担心,刚才就找别的借口敷衍过去了。
“不行,他们为了逃脱法律制裁,肯定什么手段都能使出。”
林夕薇坐在车里,只能干着急。
“秦珈墨,你听我的,今晚就回来好不好?”
“薇薇,你也信我,我会保护好自己,难道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会照顾自己?我做律师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我若是没有能力自保,早就被——”
“不许说!”林夕薇知道他要讲什么,赶紧打断拦住,“说话要避谶!”
“那你就相信我,我把机票改签到明晚了,明天我一定回来。”秦珈墨给出承诺。
林夕薇握着手机,没说话。
车子缓慢驶入秦家大院。
峻峻知道是妈妈回来了,牵着秦老夫人的手,从主屋出来。
林夕薇看到婆婆跟儿子,虽然心乱如麻,但还是努力平复情绪。
这件事,就暂时不让二老知道吧,否则他们
也要担心失眠了。
“我到家了要下车。这件事我暂时不告诉爸妈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一定要告诉我不许隐瞒。”
林夕薇收回视线郑重对那边叮嘱。
秦珈墨稍稍松了口气“好我听你的。”
通话挂断林夕薇缓缓提了口气
司机老陈看了眼后视镜微笑道:“少奶奶放心我明白您的考量。”
“好。”
林夕薇拎起包包推门下车。
“峻峻。”
“妈妈你终于下班回来了我等你等得头发都白了。”峻峻看到妈妈很高兴说话又一副大人口吻。
林夕薇被这话逗笑不客气地道:“又夸张你哪里有头发?小脑袋比灯泡还亮。”
峻峻自从剃了头发就一直戴帽子。
天气冷时就带厚点的毛线帽。
现在天气逐渐转暖他就戴了个薄点的鸭舌帽。
小家伙五官生得好小小年纪眉目如画怎么打扮都好看戴着帽子也很俊。
峻峻仰头道:“医生伯伯说等我病治好了头发会重新长出来的。”
“对我们峻峻的病一定可以治好。”林夕薇刮着儿子的小鼻梁母子俩开心地对话。
秦老夫人一脸慈祥的笑。
“好了上班一天很累吧?赶紧进屋洗洗手准备吃饭了。”秦老夫人招呼说。
“嗯谢谢妈我上班不累您跟爸照顾峻峻才累。”她很感恩有公公婆婆全身心地帮她照顾儿子。
“我们也不累家里那么多人都轮不到我陪峻峻我还要抢呢。”
老太太乐呵呵地说道。
林夕薇陪着祖孙俩往里走心里想到秦珈墨还是有些担忧。
吃饭时林夕薇思考片刻看向二老道:“珈墨今天出差了要明天才回。”
秦老先生闻言很平静道了句:“他出差是家常便饭以前就算是不出差也很少回来看我们现在结婚了还稍稍转性了些便孝顺了。”
林夕薇原本以为二老会吃惊觉得儿子出差不跟他们说不礼貌。
谁知,他们根本不在乎。
这也好,省得她还要找借口解释。
秦老夫人听完老伴的话,冷哼了声:“你当是你儿子醒悟了?那是薇薇调教得好,若不是薇薇教他,他能改变?
林夕薇被夸得不好意思,连忙道:“妈,我没这么大功劳,其实珈墨很孝顺,也很关心在乎你们,只是他工作太忙了。
“都是借口。秦老夫人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