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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第九十四章

小说:

汴京暴富日常

作者:

秋小麦

分类:

现代言情

刚才亲我的时候力气大得像是要吃人,这会儿裤子都没脱你就累了?

“沈竹安,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徐竹筱才不信他的鬼话。

这人从小就这样,心里藏着事儿从来不说,非得像蚌壳一样撬开了才肯吐露半个字。

既然嘴撬不开,那就看来硬的。

徐竹筱目光下移,落在他那裹得严严实实的衣领上。

这大冬天的,里三层外三层。

她就不信扒不开!

“我看你是心里有鬼!”

话音未落,徐竹筱已经扑了上去。

这动作太突然,沈竹安根本没防备,直接被她扑倒在床上。

“筱娘!别闹!”

沈竹安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自己的衣襟,双手死死攥着领口,“大白天的,若是让人听见……”

“听见就听见!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娘子,我看自家男人身子犯哪门子法?”

衣裳这东西,穿上去费劲,脱下来却容易得很。

尤其是徐竹筱此时气上心头,手下没个轻重,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斯文体统?

只听得“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沈竹安只觉得胸前一凉,原本护在身前的双手也终究是没拗过这只发了威的小老虎。

他认命地闭了闭眼,身子僵得像块石头,原本因为羞恼而泛红的脸颊,此刻却煞白一片,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我看你还能藏什么!”

徐竹筱嘴里嚷嚷着,手上一把扯开了那层层叠叠的里衣。

动作猛地顿住。

那双原本盛气凌人、还要去掐他腰间软肉的手,此刻却像是被滚烫的开水烫到了一般,猛地缩了回来,悬在半空,微微发颤。

空气仿佛凝固了。

屋内只有炭盆里银霜炭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沈竹安那原本如玉般光洁的胸膛上,此刻竟满是鞭痕。

“这……这是咋了?”

徐竹筱的声音都在哆嗦,刚才那股子要把天捅个窟窿的气势瞬间散了个干干净净。

她伸出手指,想要去碰触那最长的一道疤,指尖却在距离皮肤半寸的地方停住了,不敢落下,生怕弄疼了他。

沈竹安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晦暗。

瞒不住了。

他原本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留给她,想让她觉得自己在汴京过得风光体面,哪怕是装,也要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可如今这身狼狈的皮囊就这样赤裸裸地摊开在她面前,将他那些强撑的尊严撕得粉碎。

他动了动喉结,试图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可嘴角刚一牵动,就显得比哭还难看。

“没什么,看着吓人罢了。”

他抬手想要拢起衣襟,遮住这满身的丑陋。

“啪!”

徐竹筱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沈竹安!你把我当傻子哄呢?”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一颗接一颗,滚烫地落在沈竹安的胸膛上,烫得他心尖发颤。

徐竹筱咬着牙,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你要是不说实话,我现在就走!这官夫人我不当了,你自己守着你的秘密过日子去吧!”

她作势要起身。

沈竹安哪里敢让她走?

若是真让她这么走了,这丫头指不定要在外面胡思乱想成什么样。况且,他费尽心思才把人盼来汴京,怎能因为这点事就生了嫌隙?

罢了。

半真半假的话,最是能骗人。

沈竹安叹了口气,长臂一伸,将那个正在气头上的人儿重新揽回怀里,也不管那敞开的衣襟了,只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我说,我说便是了。”

他声音有些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前些日子在朝堂上,我不知轻重,一句话没说对,得罪了端王那边的人。”

听到“端王”二字,徐竹筱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在市井传闻里,那可是个跺跺脚汴京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沈竹安感觉到怀中人的紧张,眼神闪了闪,继续编织着那个半真半假的谎言:“他们看我不顺眼,便寻了个由头,说我贪墨了赈灾的粮款。这本是子虚乌有的事,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直接就把我下了诏狱。”

“诏狱?”

徐竹筱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人待的地方吗?那是阎王殿的门槛!

“嗯。”沈竹安语气尽量放得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不过你也知道,我这人虽没什么大本事,但好歹行得正坐得端。圣上圣明,后来查清了真相,便将我放了出来。只是这皮肉之苦……到底是没躲过。”

其实哪里是得罪了端王那么简单。

他在查一桩牵扯到后宫的陈年旧案,触碰了太多人的利益,那几日被关在暗室里,若非有人暗中相保,他这会儿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但这些,不能告诉筱娘。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他只想让她在他的羽翼下,安安稳稳地做个快乐的小妇人,每天琢磨琢磨吃食,数数银子,便足够了。

“哇——”

话音未落,怀里的人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声。

徐竹筱再也绷不住了,整个人扑进沈竹安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哭得浑身都在颤抖。

“你怎么不告诉我啊!呜呜呜……沈竹安你个王八蛋!”

她是真的怕了。

这一年来,她在老家听人说他在京城做了官,有多风光,心里虽然泛酸,但也替他高兴。可谁能想到,这风光的背后竟然是这样的凶险?

诏狱啊!

那是要脱一层皮的地方!

她只要一想到沈竹安被人绑在刑架上,鞭子一下下抽在他身上的场景,心就像是被谁狠狠攥住了一样,疼得喘不过气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

沈竹安有些手忙脚乱。

他在朝堂上能舌战群儒,能面对刀斧手面不改色,可唯独面对徐竹筱的眼泪,他是一点辙都没有。

他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孩子一样:“这不是都过去了吗?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吗?”

“好个屁!”

徐竹筱抬起头,满脸都是泪痕,眼睛肿得像个核桃。她一边抽噎一边骂,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为什么不写信告诉我?哪怕让人带个口信也行啊!我就在家里傻傻地等着,还以为你在京城享福呢!呜呜呜……”

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后怕。

若是他真有个三长两短,她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那她以后怎么办?

沈竹安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又凶巴巴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眼底满是无奈和宠溺。

“告诉你做什么?”

他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温声道,“那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来,告诉你,除了让你在家里担惊受怕,把眼睛哭瞎,还能有什么用?再说了,若是让人知道你是我的软肋,只怕连你也要被牵连进来。”

这句是实话。

若是那些人知道他有个放在心尖上的娘子,只怕手段会更加下作。

徐竹筱没理他这番大道理。

她吸了吸鼻子,胡乱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动作粗鲁得一点都不像个官家娘子。

目光再次落在他胸口的伤疤上,这次没了刚才的惊恐,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她伸出手指,轻轻在那结痂的地方摸了摸,指尖微凉。

“疼不疼?”

她问得小心翼翼,声音里还带着刚哭过的浓重鼻音。

沈竹安垂眸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温柔至极的笑意,摇了摇头:“早就不疼了。皮外伤而已,看着吓人,其实早就好了。”

……

门外。

贴身小厮阿福手里端着刚刚熬好的补汤,正准备敲门,听到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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