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陈信路从冰箱里拿出一颗果冻橙,两只手握着小橙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才感觉不那么晕了。
莫风停心疼,从背后抱住他,“我会去考驾照的。”
他只有英国的本土驾照,没有国际驾照。
加上平时又不爱出门,总是宅在家里画画,平时出门基本都是打车,也用不上驾照。
但看到陈信路晕车,他还是决定去考驾照。
陈信路笑了笑,语气轻快,倒也不是在嘲笑莫风停,“科目二和科目三我倒是不担心,毕竟你有开车的经验,可是你确定科目一过得了吗?”
莫风停不以为然,“不就是几道题,i can do it”
陈信路把果冻橙放在他手心,莫风停格外上道,立刻把橙子剥了,把里头的酸甜果肉喂给陈信路吃。
陈信路仰着脑袋靠在莫风停身上,腮帮子含着果肉有些微鼓,柔软的黑发很蓬松,像只屯着粮食的小仓鼠。
望着莫风停的那双眼眸水亮纯净,他伸出两根手指挠了挠男人坚毅的下巴,仿佛在撸狗,“不开心?”
莫风停从鼻腔里狠狠嗯了一声。
他迟钝的东方妻子终于发现了他的心情很差。
“因为有人找我要微信?”
“嗯!”
陈信路逗他,“可是我又做不了别人的主,我也没想到他会这样。”
“darling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嗯?我拒绝了。”
“你没有第一时间立刻say no,也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们我是你的男朋友。”
归根结底,莫风停最憋的一点是在这里。
“我们已经在一起住了300多天,难道我不配成为你的男朋友吗?”
陈信路从他的怀抱里起身,却又被莫风停因为剥橙子而带着柑橘香的手揽回来。
他动作霸道地把陈信路.压.在冰箱上,陈信路的身后是冰冷的冰箱表面,几缕发丝还因为静电飘在了冰箱贴上。
那只吃了两瓣果肉的橙子,被莫风停猛地丢在水池里。
破碎的汁水四溅,陈信路洁癖发作,扯开莫风停拦在自己腰间的大狗爪就要去收拾。
“你对橙子发脾气干嘛?”
“不许去。”
“好了别闹,你松开……”
“不要,你不说我是你的男朋友,我就不松开。”
陈信路冷下脸,他到了家后就脱掉了那件鼓鼓的羽绒服,一张白皙的漂亮脸蛋没有了大毛领的遮挡,艳丽的容貌全然暴露。
“放手。”
“不。”
陈信路蹙着细眉,他讨厌被逼问,直接道:“你要是不放,那就干脆分开吧。”
“?pardon”
陈信路没有多说,自顾自的要去水池边收拾残局。
莫风停的宽阔肩膀堵在他的面前。
他刚抬头,那截纤细的天鹅颈就被莫风停扣住,男人常年拿着画笔的手上有好几处薄茧,大拇指的指腹一点都不柔软地摩.挲着陈信路颈间皮肤下跳动的动脉。
陈信路从来没有在莫风停那张中西混血的脸上,看到过他用这么阴鸷的目光盯着自己。
像是恶狼在连绵不断的阴雨天里,发现了一只躲在角落里,努力吐出小舌头给自己清理沾染雨水的白色皮毛的小猫。
“怎么,想掐死我?”
“darling,你的心脏是石头。”
漂亮的,脆弱的东方美人,应该被他关在威尔士乡下的湖滨庄园里。
在那间曾经是历代皇室贵族关押不听话.()人的房间里
“我的父亲曾经和我说过一句话,因为这句话,我从来不信他爱过我的母亲。”
莫风停小幅度地晃了晃头,似乎在否定自己,他的拇指轻轻捻了捻陈信路细腻的肌肤。
没一会,陈信路的下颚处就红了一小片。
陈信路躲开他的手,可脆弱纤细的颈子仍然被莫风停桎梏着。
桃花眼怒瞪地发圆,两只手拽着莫风停的手腕,可他的大腿还没眼前男人的胳膊粗,自然失败。
“darling想听父亲对我说的那句话吗?”
“滚开,我不想听。”
“来自东方的妻子比中世纪的女巫还会骗人。”莫风停似笑非笑,“我当时听到这句话很生气,生气父亲诬陷母亲,直到我遇到了你。”
金发脑袋凑近,蓝眸暗沉,高挺的鼻都要戳到陈信路的脸颊,“你比女巫还会骗人。”
“女巫还要施展魔法,可你没有,你连骗都不愿意骗我。”
陈信路深吸一口气,小巧凸起的喉结滚动在莫风停的手心里,“我不想知道你家那些跨国爱情故事。”
“你现在放开我,我们还有继续聊的可能。”
莫风停松开手,像是个痴.汉一样把脸埋在陈信路的颈窝里。
他又像是变了一个人,变成了那个l和n分不清的,还在努力学习中文的歪果仁。
“darling你不阔以补药我,我会死,i will die!”
“你刚才发什么疯?”
莫风停抬起头,金棕色的发梢刺得陈信路皮肤发痒,他躲开,收拾起一团糟的水池。
“再发脾气就给我滚出去。”
等等,这是莫风停的房子。
“我会收拾行李离开,我们没有继续同居的必要了。”
莫风停站在他身后,头顶白光照射下来,被他193的身高挡住了大半,大半张轮廓深邃的脸庞隐匿在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侧幽幽的蓝眸。
他用目光细细地描绘着眼前的缪斯女神。
陈信路清瘦的腰肢,饱满.挺.翘的p.p,笔直修长的长腿。
他做了很突然的举动。
一声闷闷的声响让正在洗手擦拭水池的陈信路愣了一下。
他扭头头,没看到莫风停的脸,视线下移,莫风停就和个八爪鱼一样,单膝跪地,整个人扒拉在他的腿上。
陈信路:“……”
“起来。”
“No.”
“你这是干什么?”
“骑士礼。”
谁家骑士礼是整个人黏他身上的?
.
晚上十点。
陈信路洗好澡躺在卧室大.床.上,床.上只有一只枕头。
还有一只枕头被站在门口的莫风停抱在怀里。
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们现在在冷战。
陈信路给出的条件是,两个人需要冷静一段时间,他需要单独的时间去思考关系。
莫风停知道这是缓兵之计,因此他更加对父亲的话坚信不疑。
一个大块头站在门框那里,宽阔结实的体型几乎要把门给堵死。
陈信路拿着iPad刷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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