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路看着那自言自语的白色框框,还有那句不知道莫风停在哪里学来的姑苏方言。
嘴角不自觉扬起笑。
“信路看什么这么开心?”闻竹问。
“和朋友在聊天。”
陈信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接过闻竹递过来的冰激凌,冰凉的奶油上还淋了一层草莓果酱和糖豆。
小宝正因为自己的冰激凌吃完了而闹脾气,而心智不过三岁的陆杨与还在得意地用自己巨大一桶挑衅。
小宝气抖冷:“小鹿苏苏,大羊驼抢窝的冰激凌!”
陆杨与:“小胖孩,这是我的,不是你的。”
小宝不听不听,然后眼巴巴地盯着陈信路手里的冰激凌,“虽然窝喜欢次巧克力,但素草莓的也很好次哒~”
陈信路:……
闻竹给陈信路使眼色,让他快点吃,对着小宝说:“不可以哦,每个人都有一份冰激凌,你已经吃完了,不可以再吃了,会拉肚子的。”
陆杨与还欠欠地戳了戳小宝的包子脸,“小胖孩,你是玩不过我的。”
小宝嘟着可以挂油瓶的小嘴巴气嘟嘟的离开了。
陈信路:“闻竹哥,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先回去了,今天晚餐很不错,多谢招待。”
闻竹:“信路,明天是周末,要不今晚就住在这吧,都已经九点了,晚上你还喝了酒呢,开车不方便。”
陈信路想拒绝,毕竟家里还有一个人等他,可严家的地理位置,代驾根本进不来。
刚才离开的小宝又跑回来,手里抱着一大块拼图,“窝要小鹿苏苏陪我一起玩!”
陈信路想了想还是留宿下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信路,你太客气了。”
闻竹还特意为他准备好了客房,小宝在一旁黏着陈信路,陈信路没法,只能抱起小宝。
“知道你有洁癖,所以里面有换洗的一次性衣服,都是干净的。”
“多谢闻竹哥。”
rua了一顿肉乎乎的人类幼崽,小宝终于玩累了,在陈信路怀里睡着了。
陈信路把孩子还给闻竹,闻竹交代了明天早餐的时间便离开了。
等陈信路回房间第一时间就是给莫风停打电话,对面很快接通,金发碧眼的一张脸把手机屏幕撑满。
“darling怎么这么晚都不回来!”
“今天嫂子喊我来吃饭,还喝了点酒,我住在严哥家了,你自己也早点睡。”
“可是你明明答应要和我一起吃饭的,不吃就算了,还不回家睡,今天我要一个人孤独终老了!”
“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我现在动心疾首,日思夜想,需要kiss!”
陈信路在电话里被莫风停要求送kiss,陈信路扭不过他,对着电话轻轻啵啵了一声,立马嫌肉麻挂了电话。
门被敲响。
“喂,那个……陈叔叔,你有烟吗?”
门外站着陆杨与,他太高,穿那些运动鞋直逼两米。
宽厚的手掌撑在门板上,肩膀阔直,和个双开门大冰箱一样堵在门口,走廊上的暖白灯光都泄不进来几分。
陆杨与挠了挠头,莫名乖巧,“我今天刚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烟都被扣在海关那里了,一下飞机就被我妈抓到这里来了。”
“你问我借烟?”
“对,毕竟这里除了我舅抽烟,不就只有你了吗?”
“那你怎么不问你舅舅借?”
陆杨与只装了一分钟不到的善良人格,下一秒就够理直气壮的,“我舅肯定不会借给我啊,他还会告诉我妈,你就行行好借我。”
陈信路没时间和还处在叛逆期的小屁孩多废话,说了句不借就要关门。
“别关门别关门,我求你还不行吗!”
要是让他求眼前的这张漂亮脸蛋,那就求求呗,不仅没有不爽反而只有更爽。
“求你求你。”
“求也不借。”
他关门,陆杨与眼疾手快一脚卡住门,抬脚一踢,直接推门进来。
他力气可大,陈信路一个没防备,被门把手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脚上的一只拖鞋都没踩稳,他光了一只白皙的脚踩在地毯上。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
“你别和我妈说!”
陈信路看着眼前大大咧咧的男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光着的脚。
他起了逗弄陆杨与的心思,逗逗蠢货还挺有趣的,故意说:“你要是不出去,我等会就给大姐打电话,哦不,现在就打。”作势就要去拿手机。
果然,陆杨与破防道,“你不借我就算了,你还要跟我妈告状,比家里要上幼儿园的严小宝还小学生!”
“不是我不借,我的烟在车里,你舅舅不喜欢家里有烟味。”
“我舅舅抽烟不喜欢家里有烟味?”
陈信路解释:“因为家里有小孩,二手烟对小孩发育不好。”
陆杨与呵呵两声,“我小时候那二手烟就差/插/我/鼻孔里抽了。”
陈信路总不能说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再次礼貌地说:“快回去吧,倒时差睡不着就去喝咖啡打游戏。”
偏偏陆杨与和他杠上了,直接侧过陈信路,大步流星往里头走。
赖皮的要命,长腿一抬,两只拖鞋直接飞到陈信路脚边,他无所吊谓地往床上一躺,“你人长这么漂亮,但心怎么这么狠,帮一下我啊。”
一躺不要紧,这一躺简直要把陈信路逼疯了,“你是不是今天才来的这里?你的床自己躺过吗?”
陆杨与狐疑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了:“没啊,我一下午都躺在客厅沙发上。”
“你今天洗澡了吗?”
“没呀,我穿的衣服和吃饭的时候不还一样吗?”
陆杨与还特地指了指胸前的黑人脸,“你知道这谁吗,打nba的……”
陈信路蹙眉打断,“这间房间从现在开始是你的了,你的房间归我了。”
“不是吧?”
见陈信路转身就要走,陆杨与赶紧攥住他的手腕,轻而易举把人拉回来,“你发什么神经。”
“放手。”
陈信路现在处于快要爆发的状态,他的洁癖在这一刻达到巅峰,他克制地甩开陆杨与的手。
“我有洁癖,这张床被你躺过了。”
“?我以前也有洁癖,直到我美高那帮哥们鞋都不脱就躺床上,我就调理好了。”
陈信路绕开陆杨与的大块头,继续往外走。
陆杨与担心他出去就转头跟严君兰告状,又赶紧拉住他,“你别想和我妈告状!”
而陈信路同时也甩开他,“别碰我。”
偏偏陆杨与是打排球的,上肢力量十分强大,手又大又热,黏黏糊糊的仿佛狗皮膏药,他怎么甩也甩不开。
陈信路刚要转身说话时,陆杨与以为他要挣脱开自己,手上一拽一扯。
陈信路本来脚上缺了一只拖鞋,更是没立稳。
两人同时人仰马翻。
还好陆杨与反应迅速,直接抱着歪倒的陈信路,倒在了被他躺过的那张床上。
整个人摔在床上的那一刻还是有点懵的,陈信路撑着手坐起来,陆杨与痛喊了一声:“我草,陈信路你要害死我啊。”
陈信路这时才发现他趴在陆杨与身上,陆杨与充当了人形肉垫。
他赶紧站起来,和陆杨与退开了两米距离,“谁让你刚才这么用力拽我。”
陆杨与捂着胸口很难受的样子,陈信路担心是不是自己太重砸疼他了。
“没事吧。是不是擦伤了?需要跌打酒吗?”
陆杨与还是一副疼得呲牙咧嘴的表情,他捂着胸口和肚子,疼得在床上滚来滚去。
“我草,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我舅就我一个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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