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芭蕉绿。
“啪啪啪……”
州府衙门书房的窗纱又透出不停歇的算盘乱响声。
听得人心烦!
“谢御史这是打算把淮州十年来的账本都重新算一遍?”
都转运盐使司送来的陈旧账册——堆积如山。是要算到猴年马月?
“谢御史,还真是亲力亲为,鞠躬尽瘁啊!”
谢珩之作揖行礼回道:“安王殿下谬赞了。下官只是尽力……做事。”
萧昱安听了,冷笑了一声,便懒得再搭理谢珩之。
“……”
雨后新晴,天空如洗,栀子花香盈庭院。
“安王殿下,淮州都转运盐使司的转运使赵政南送来拜帖。”
萧昱安接过拜帖,扫了一眼——船舫夜游……
萧昱安将拜帖扔回给李毅。“说本王会去。谢御史……无空。”
“是。”
“……”
船舫之上,彩灯通明。
坐在上位的萧昱安,不正眼的瞧着,下面站着一排美人。
淮州都转运盐使司的转运使赵政南给萧昱安敬了杯酒道:“安王殿下,可是都不合您心意?下官这就命人再为您寻得一批淮州美人?”
萧昱安将杯中酒一口饮尽,不正眼瞧他道:“你这酒是什么名字?”
“回安王殿下,是醉玉露!”
“美人倒不用送了,你给本王多送些这醉玉露便是了。”
“是是是,下官明白。”
“……”
萧昱安船舫夜游回来时,见州府衙门书房的灯光还在亮。
便忍不住一脚踹开了州府衙门书房的门。
“谢珩之!你是打算跟这些发霉的账本耗到……死吗?”
“直接提审相关人员,大刑之下,还怕他们不从实招来吗?”
谢珩之起身行礼道:“安王殿下,严刑或可得口供,却易屈打成招,让真凶逍遥法外。若无确凿证据,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甚至会被反咬一口……”
“又是这套说辞!本王来此,是为了听你说废话的吗?”
萧昱安双手撑着案子,陡然靠近,俯视着谢珩之道。
谢珩之轻轻咳嗽了一声,嗓音微微发哑道:“安王殿下,账目虽然不会说话,但是每一处不合规的损耗,每一笔对不上的支出,背后都可能藏着一条线索。”
“下官只是……需要时间。”
萧昱安今儿心情不错,没有立刻反驳,皱着眉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谢珩之。
这才发现,不过才又过了半月余,谢珩之这个人却是又清减了不少……
“随你吧!”萧昱安冷哼一声。“本王倒是要看看,谢御史能从这些烂纸里找出什么线索来!”
萧昱安离开时并未把踹坏了的门,修整好。
风一起便携着栀子花香涌入书房内。
栀子花香味浓而不烈,清而不淡。倒是有宁神安心之效果,谢珩之,闻着闻着便伏案而睡……
谢珩之和萧昱安已经来淮州两月余。
萧昱安在淮州官员们的应酬间,把淮州美食美景美人赏了个遍。遇到特别好吃的美食就会心情大好,给谢珩之也捎带一份。
谢珩之则是几乎整日埋首于淮州都转运盐使司送来的陈旧账册之中。偶尔也会请来一些底层书吏、老盐工询问。问的却多是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或是早已无人使用的旧制流程……
盐案的调查如同陷入泥沼,每一次看似接近核心,却又被更深的迷雾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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