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瞻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大约是睡前喝了太多粥,她的胃开始抗议,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就在这种浑浑噩噩的感受中睡了过去。
她又做梦了。不过这次不是梦到瞻娘,是梦到了骆珩。
骆珩他像神明一样木讷着站在床边,只穿了一件里衣,柳玉瞻战战兢兢看向他,总觉得他有些不正常,好像有点不像她平日里认识的那个骆阿兄。
他抬起脚,爬到床上,爬向她,眼中有些猛烈的欲望,像要一口将她吞入腹中。
柳玉瞻作势想躲,骆珩的长手臂将她一把揽入怀中,她一动不动,他凑近她的肩膀,与她说着悄悄话。
他说的无非就是些杂事,比如上值的时候受了气,又或是哪些傻逼同僚不好相处等等,就像他之前科考不顺总是来她这里寻求安慰一样,只不过这一次,他们能同榻而眠,如此光明正大,不用怕被卢夫人发现,像丈夫向妻子说悄悄话一样。
柳玉瞻照例安慰了他几句,骆珩的情绪明显好多了。柳玉瞻多次不解,这么几句廉价的话就可以打发他,他的情感缺失到底到了何种地步,还是她这个人太特别,总是能给他想要的那种安全感。
骆珩不止要安慰,他这次想要的更多。
他用手指绕过柳玉瞻的肩膀,挑开她的衣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他没忍住,直接吻上去,不,不止是吻,他在吮吸……
果然光风霁月的人做什么都能是光风霁月,柳玉瞻的好奇心也被他点燃了,明明是一件极其恶心的举动,怎么骆珩做起来却这么性感,他的接触没有亵渎与轻视的意味,而是充满着爱与呵护,柳玉瞻一直觉得自己对骆阿兄是没有那种男女之情的喜欢的,但此时此刻她的身体却起了欲望。
反正是梦,还好是梦,柳玉瞻这样让自己放松下来,去接受他怪异的举动。
“他有吻过你这里吗?”
他突兀的一问,令柳玉瞻晕头转向。
“什么?谁?”
“我问,裴子爽有没有吻过你这里?”
刚刚还放纵的骆珩此时一脸严肃地盯着她的回答,似乎只要她回答错了,他就会继续一拥而上,将她吃干抹净。
明明是在梦里,柳玉瞻却打了个寒颤。
“没有。”她说:“我们又没有肌肤之亲,他怎会吻过我这里。”
骆珩对她的回答满意了,又开始盯着她的嘴巴,用手指撩拨着她的唇瓣。
“那这里呢,他肯定吻过吧。”是陈述的语气,不是问句。
骆珩将她即将要说的话堵了回去,然后用自己的唇堵住她的唇,他不止是在亲,甚至是咬,他在用这种疯狂的方式惩罚着这里曾经有过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他用自己的唇将这里清洗干净,再留下独属于他自己的痕迹。
他来的是晚了些,晚但不迟,何须介怀。
骆珩不满足于此,他继续往下,在她的脖子上种着“草莓”,她继续被点燃着,口中发出了呻吟声。
“郎君……”
“别叫我郎君,叫我阿兄,我喜欢听。”骆珩如此说道。
这是什么变态的癖好,喜欢听自己老婆喊自己哥哥,柳玉瞻心里觉得别扭,但她还是照做了:“阿兄。”
“再叫一声。”
他将她整个人转过来,正躺于床,两个指头轻轻去拉她衣服的带子。
“玉瞻,再叫一声好不好?”
骆珩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柔,他的伪装依旧麻痹着她,猛兽在捕捉自己“猎物”的时候,都超级有耐心,骆珩的耐心更是长安一绝。
“阿兄……”
柳玉瞻屈服于他的“威逼利诱”,又唤了他一声。
骆珩还是不知足,他就像是一头脱离了锁链的猛兽,一遍又一遍驱使自己进入独属于她的温柔乡里,直至食饱餍足。
什么“阿兄”、“哥哥”,他全都让她唤了一遍,柳玉瞻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逐渐加快,后腰布满着层层细汗,他的大手趁机拖住她的后腰,将她背部的细汗一扫而空。
柳玉瞻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他拖起来,自己的身体像是离了平地,犹如海上的一叶扁舟,一上一下,随着海浪的叫嚣逐渐臣服,而骆珩就是最具经验的掌舵手。
“啪嗒——”
柳玉瞻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忽冷忽热,湿湿的,她抬眸盯着他的额头,原来骆珩也出汗了。
他额头出的汗可比她背部的汗多了许多,而且汗滴还不小,除了额头,他鼻子下面嘴唇上面的皮肤也蒙上了一层层汗水。
她忍俊不禁,骆珩简直就像个水宝宝,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出这么多汗,正常来说人在紧张的情况下会大量出汗,他此刻很紧张吗,那他在考场上奋笔疾书时自己的汗水会不会弄湿考卷?柳玉瞻的思绪好像有些飘远。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做春梦了,此事一定不能叫骆阿兄知道,她若是知道自己对他做了这种梦,一定会嘲笑她鄙夷她的吧。
她自打来了骆府,就一直很在意骆珩对她的态度,毕竟他算是骆家的太子爷,得罪了他,分分钟有被扫地出门的风险,骆珩初见她时,因为她衣衫不整而露出的那种鄙夷的神色,她时至今日仍然记忆犹新,无关情爱,那只是她的生存指南。
本来她只要嫁到裴家去就不用处处瞧骆珩的脸色了……可那不是没成功嘛。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来她要对骆珩“低”一辈子的头了,她开始隐隐担忧起她的家庭地位来。
骆珩好像觉得自己的汗液会“弄脏”她,低下头,吸住那一滴汗,他这么一下似乎碰到了她的痒痒肉,由于瘙痒难耐,她开始来回扭着身子,他为了防止她来回乱扭,膝盖顶在了她的双腿中央。
他说:“别乱动。”以近乎命令的口吻。
“我不是故意乱动的,你刚刚弄得我痒痒。”她解释道。
“现在是痒痒,待会可能会痛,你忍一下。”骆珩温柔地引诱她顺从下来。
“阿兄,我害怕。”明明是做梦,她怎么会产生如此恐惧的情绪呢。
骆珩似乎是有些急了,他整个人在发抖,且将柳玉瞻整个人摆成自己需要的样子来,贴近她的耳朵,混杂着热气像是解释又像是祈求:“玉瞻,我等不及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柳玉瞻痛地惊呼一声,她试图将抓住一切能够抓住的东西,一遍一遍表示着自己的疼痛,可骆珩像是什么都听不见一样,坚定不移地作战。
梦里也会有痛感吗?这梦也太真实了些。
身体上的疼痛盖不过身体本能的欲望与反应,她开始享受这种疼痛的感觉,甚至允许对方一点一点将自己吞噬。
大约过了很久,已经是三更天了,梦中的骆珩终于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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