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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雪国列车

小说:

爱渡迷津

作者:

妲婴

分类:

现代言情

她们搭乘公务机飞去北方,在凌晨登上雪国列车。

列车上的随行管家与车组服务人员列队欢迎她们的到来。

为了这趟七天七夜的旅程,项目组在列车升级、后厨配备、医疗保障、地面接驳等等方面慎之又慎,紧锣密鼓地筹备了整整两个月。

外面天寒地冻,车厢里温暖干燥,弥漫着清新的香氛。

“辛苦各位等到现在。”

陆筝背着一个干瘪的双肩包,推着三个超大号行李箱走在前面,穆山意说着回头看缪竹,缪竹含笑望着她,眼睛里仿佛有星光跃动。

接下来的时间,不分昼夜,是完完全全独属于她们的二人世界。

列车冒着严寒行进,车窗外连绵不绝的积雪映着夜色,夜晚也变成朦胧的薄昼。

做过抗震与静音处理的房间内,双人床随着列车抬速而些微晃动,静谧中,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沉稳规律。

缪竹跪在床的最里侧,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夜景,玻璃变成了镜子,印出她的面庞。

穆山意生日后,她们重归于好,为免叶姨再两边奔波,她搬去了塔影晴川。

穆山意不提以前发生的事,会和她接吻,会相拥入眠,但一直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举动。

缪竹不确定穆山意对她是不是还在保持心理上的安全距离。

和好是出于穆山意爱她,而不是穆山意对她的爱有信心。

这种感觉让缪竹不安。

胡思乱想不如直接解决问题,这趟行程是最好的时机。

浴室门被穆山意从里面拉开。

缪竹闻声转身,膝行到床边,对穆山意张开怀抱。

她穿着柔软的帝政风长睡裙,摇着手主动要抱的模样乖得过分。

穆山意笑着弯腰,接收这个拥抱,轻抚缪竹滑缎般的发丝,问她:“吃过药了吗?”

缪竹说:“还没~”

穆山意作势去拿药,缪竹却环紧她的腰不放她走:“吃了药就困了,想等会儿再吃。”

穆山意:“嗯?”

缪竹吸了口气,直视着穆山意的眼睛,撕开让彼此都疼痛的那一页:“阿恒姐,这趟行程是不是在很久前就预约了?……在我说喜欢雪之后?”

当时的缪竹盘算着怎么利用穆山意达成目的,而穆山意对此一无所知。她们的关系在流星夜之后就陷入胶着,预约这趟旅程时,穆山意或许都没有把握缪竹会答应和她一起来。

穆山意轻轻拍缪竹的后背,是对这个问题的默认,也是感受到缪竹的情绪,安抚她不用把这些放在心上。

缪竹闷声道:“其实我以前不喜欢下雪。”

穆山意:“骗我的?”

缪竹摇头,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给你看一张照片。”

缪竹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顺势跪坐在床边,穆山意从身后搂着她的腰,两人一起看向屏幕。

按亮的屏幕上无数个缪玲的未接来电,电话打不通就发信息,一眼看去,信息内容从嘘寒问暖过渡到破防大骂,不足一小时。

缪竹的肩膀垮了下来,一瞬间心思全无,她焦虑地说:“阿恒姐,我可能还是要给你带来麻烦了。”

穆山意把缪竹的身体转过来:“不要怕麻烦我。”

相同的话,穆山意在跨年夜那晚也说过,缪竹看着她:“阿恒姐,你会不会觉得,如果我信任你,早点向你坦白,告诉你我的想法,像你说的这样‘麻烦你’,事情或许会有别的解决办法?”

“不会这么想。”穆山意没有迟疑,“你不希望我成为第二个星燃,或者贺子舟。”

穆山意完全懂她!

缪竹眼窝酸酸的:“我很怕你对我的感情,被我妈妈得寸进尺的索取一点一点消磨掉,这样日复一日,我们从相爱变成相互怨恨……”

“你会保护我,也在保护我,不是吗?而且我这么容易被拿捏的?”穆山意把缪竹的长发捋去耳后,顺势捧起她的脸:“要相信我啊,你相信我吗?”

缪竹的嘴角心酸地往下撇,小声说:“相信。”

看缪竹眼睛里水光晃动,穆山意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泪,把话题转回去:“刚才想给我看什么照片?”

缪竹解锁手机,清空屏幕信息,点进和穆山意的聊天框。

“这个。”她给穆山意看她的聊天背景,“还记得吗?很多年前,你来公寓楼下找我,Emma抓拍的。去年夏天在法国和Emma聊到你,回来后Emma就给我发了这张照片。”

“这个和你喜欢雪有关联?”

“Emma告诉我,那天后来下雪了。我看着照片里的你,好像也能闻到雪的气息,阿恒姐,和你在一起我才能呼吸。”

赤诚的话语直击人心,穆山意一眨不眨地和缪竹对视着,久久才道:“其实我去过好几次。”

缪竹陡然意识到,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还没有从穆山意那里得到过答案!

“有次很有趣,出差经过时把车停在你的公寓楼下,打算坐会儿就走。夏天的晚上,天还没有黑透,你的尖叫声从亮着灯的厨房窗口传出来。星燃冲进去问你怎么了,你说有蟑螂,于是星燃和你一起尖叫。我在车上听着,笑了好久。”

几年前,穆山意没有上楼。

几年后,缪竹和穆山意彼此相爱,然而在慈恩医院的那个夜晚,穆山意赶去了,却还是没有能出现在缪竹的面前。

穆山意分享记忆中有趣的事,缪

竹却被亏欠淹没,她想给穆山意好多好多爱。

列车行驶进道岔,积雪被车轮碾得扬在半空,车身晃了一下,缪竹搭住穆山意的胳膊,注视着这张令自己心动不已的脸,目光灼灼:“宝贝姐姐,可以告诉我吗,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

穆山意缓缓眨眼,意想不到的称呼让她大脑空白了一刹那。

缪竹的眼眶红红的,神情却很亮,源源不断的爱意如有实形,正从她的身体里丝丝缕缕渗出来。

穆山意把脸埋进缪竹的颈窝,收束着力道抱住她。

“具体什么时候我回答不上来。”穆山意边说边回忆,声音徐徐拂过缪竹耳畔,“有一年倪阿姨的生日宴会,你十六七岁?晚宴很热闹,你拉了一支很长、很长的曲子。后来我看见你和星燃在楼下的院子里,你抱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猫。星燃说猫脏,不要抱了,你就把猫放下了。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你比流浪的猫咪更可怜。”

缪竹印象不深了,她的人生中有过太多次这样的经历。

她更想回忆起自己那天对穆山意有没有留下特殊的感受,难过的是,穆山意万众瞩目,可对那时候的她而言却只是一抹需要敬而远之的影子。

“最清晰的一回,是在星燃的成年礼。记得那个庄园吗?有一个很别致的室外旋转楼梯。”

缪竹记得成年礼,但不记得庄园里的旋转楼梯了,她安静地听穆山意继续说下去:“我连飞了几个国家,当时很疲惫,只想尽快休息。上楼梯时,听见你喊星燃。我回头看见你趴在最底下的楼梯扶手上,在追着我喊星燃的名字。”

“……我把你错认成星燃!?”缪竹翻遍记忆都没有这一段,她不可置信地从穆山意怀抱中出来。

穆山意安抚住她:“你喝醉了。”

穆山意回到那一天。

傍晚时分,晚风轻吹,缪竹喝醉了,脸颊边浮着绯红酒晕。她臂弯里有一大捧粉白玫瑰,身上穿鹅黄色的裸肩收腰礼服,下摆铺地,衣料像蝴蝶翅膀一样轻盈。

“星燃!”缪竹醉醺醺地向她摊开手心——

“你剥了一颗糖给我。”

“我真的完全没有印象!……那你接下那颗糖了吗?”

“嗯,吃了,很甜。”

穆山意缓缓步下楼梯,与缪竹只隔着扶手。

缪竹抬高手心:“给~你!”

穆山意弯下腰,就着缪竹的手把那颗糖含进嘴里。抬眼时,远方晚霞瑰丽,在她眼中却失去颜色,只有近处的缪竹,像一副色彩斑斓的春日画卷。

“我当时想,我大约会难过很久,今天的夕阳和糖果都不属于我。”

原来穆山意意识到喜欢的瞬间也这

么苦涩。

缪竹心中难过的涟漪一圈圈扩散着:“会委屈吗?捧着真心靠近我,却从情人开始,真心被我践踏。”

穆山意说:“你是馈赠的糖果啊,我做好了随时会失去你的准备。”

那些曾经对缪竹说过的话——

“你不用在意我的想法,我对你没有任何要求。”

“你怎样都可以,别有负担,开心就好。”

“别为我哭。”

“……”

这份心意穆山意从一开始就摆在了她面前,可就算预设了失去,穆山意也会受伤,缪竹的眼前又被泪水模糊了:“现在呢?不要再做失去我的准备了好不好?我想和你长长久久在一起,不会,真的不会再伤害你了。”

“我知道。”有眼泪一滴接一滴落在缪竹的脖颈上,“你也不要再自责了好不好?我没有怪过你,我也在心疼你啊。”

人怎么会这么爱另一个人,爱到想和她变成藤蔓,在无人打扰的世界里永远缠绕在一起。

“谢谢你接受我。”缪竹直起腰,用胳膊环住穆山意的脖子,把穆山意圈进怀抱中,像藤蔓一样缠着她,“谢谢你还爱我。”

穆山意更用力地回抱她。

她们严丝合缝地拥抱着,静静聆听彼此的心跳与呼吸,这种全部身心都被对方承托住的安全感、踏实感前所未有。

车窗外,列车在自由的旷野上疾行,这一路的山峦、树影、炊烟,种种都被远远地抛在了后头。

过去的都过去,她们的人生翻开崭新一页。

“宝贝姐姐,”眼泪止住后,缪竹嗡嗡声,“我第一次去塔影晴川的那一晚,你说没准备做,那今晚呢?有准备做吗?”

缪竹的直接引来轻笑:“你呢?想吗?”

缪竹红着脸嘀咕:“当然啊。”

穆山意笑着吻她,吻了会儿,还是觉得有话直说的缪竹可爱到犯规,她扬着唇角:“宝宝先自己做。”

灯光调暗了,大床上,蓬松如云的乌发堆在雪白的枕头上,柔滑的睡裙像水一样流向了地毯。

穆山意接了杯水回来,停在床边,用指尖挑起半张薄毯,遮住缪竹的隐私部位。

薄毯勾勒出曲线,随着缪竹手腕的动作而有节奏地起落。

缪竹蜷起脚尖,脚跟在床面上蹭过,眼眸中渐渐有了水雾。

自己做有感觉,但是差得远。

想念穆山意的手,想念穆山意的气息,想要她的怀抱,想要她在耳边的轻喃……只是在脑海里把这些过一遍,缪竹就心跳加速。

她背过身去,将整片白皙的后背暴露在穆山意的视野中。

她的身体在颤抖,那颗红色小痣也在颤抖。

一声清脆的,水杯被放置

的响声。

生理性泪水泅湿了睫毛,缪竹轻喘着:“……帮帮我。”

“怎么帮?”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

缪竹转脸过来:“亲,亲我。”

穆山意听从施令,她俯身,单手支撑在缪竹身后,吻了吻缪竹背上那颗小痣,然后用另一只手托起缪竹的脸,吻开她的唇齿,深入去吮她的舌。

穆山意浓郁的气息侵入感官,过电感一下子从头皮蔓延缪竹全身。

唇齿纠缠,鼻息都融合在一起,难耐的低吟从缪竹喉间溢出。

“分开点。”

“不进去吗?”

“宝宝有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

穆山意只是吻她,在她耳边这样引导,缪竹都无法自拔。

她浑身发烫,一层薄汗覆上身躯,连续几声短促的吸气后,身体软下来。

穆山意看着缪竹把手从毯子里拿出来,指尖都是水光。

“还想要……帮帮我……”缪竹哑声说。

穆山意握住缪竹的手腕,带着她重新钻进薄毯中。

她的手指贴着缪竹的手指。

娇气的地方留有余颤,穆山意引着缪竹拨开了来回滑动。

“这样可以吗?”她将额头抵在缪竹后肩,温热的气息燎烧着缪竹的肌肤:“帮到你了吗?”

哪怕不是直接接触,缪竹也觉得自己要化开了。

“全都是,我的手上也都是。”

“宝宝真的很想做。”

下一秒,穆山意把缪竹的身体拨正。

缪竹平躺着,上方的穆山意背光,大半张脸都在阴影里。她往下压,低声问缪竹:“想要我吗?”

缪竹迷失着:“要、要……”

穆山意挤开缪竹的手,由自己取而代之,她垂头轻吻缪竹的耳尖:“喜欢我吗?”

语气温柔又滚烫:“爱不爱我。”

浓烈的爱欲喷薄而出,缪竹兴奋地浑身战栗:“真的好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

穆山意支起缪竹的右腿,手掌往下摸到缪竹的脚踝:“护踝在哪里?”

即使戴上护踝,穆山意也不舍得太过分。

她用自己贴着缪竹,轻轻撞,慢慢磨。

“宝贝姐姐……”缪竹抓住穆山意的肩,她陷在情热里,快要烤干了,可是身体却还有水源不断地漫出来,和穆山意的黏在一起。

爱意看得见,触得到。

穆山意改换手,她用膝盖顶开缪竹的腿,把缪竹搂进怀里,嘴唇贴着缪竹的耳朵,用缪竹最喜欢的方式:“宝贝,我也很爱你。”

列车不知疲倦,向北穿行过黑夜,一头扎进曙光。

连绵的山脉、茂密的森林都被白皑皑的积雪覆盖着,偶尔遇见错落有致的房舍,像童话世界里的

小屋。

越往北气温越低,车内外温差巨大,车窗玻璃上凝出冰花。

缪竹睁开惺忪睡眼。

“下雪了。”穆山意比缪竹醒得早。

缪竹慵懒地轻哼:“嗯……”

天地间漫天飞雪,温暖的车厢里,两人相互依偎,听着有节奏的车轮声,再次昏昏欲睡。

这列移动酒店在天黑时分停靠站点,离开了风雪区,缪竹与穆山意下车来透气,她们没有去行程上安排的景区村落,而是由接驳车载着去小城感受春节氛围。

刚放过烟花,街道上弥漫着硝烟味。寒风刮过,四周起了茫茫白雾,穆山意揽着缪竹的腰,就近推开街边一间酒吧。

大年初一,酒吧里人声鼎沸。

下车步行短短一段路都冷得不行,缪竹坐在吧台上还没缓过来,想到穆山意零下几十度两次采集雪花,她又黏住穆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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