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粥补下来,望全的黑眼圈很明显的褪去了,不光是睡眠有了显著提升,也是对粥有了更深的认知,估计有段时间是不想吃了。
羡由也将所有变化看在眼里,每天的早饭都有不同,但热牛奶始终不曾消失。
王藤手里抓着烧麦往嘴里赛,眼睛眨也不眨盯着望全眼底的青,看得后者头皮发麻,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卷子,下笔的力度都变重了,看起来下秒这笔就将戳瞎烦恼。
关键时刻姚游踏进了教室门,王藤这个寻“姚”器瞬间反应过来,指着桌上的袋子,那里装着她想吃的肉包。
最近王藤老买对面的早点,阿姨最喜欢大吃特吃的孩子,尤其是他还嘴甜更淘阿姨喜欢,每次都还送点零嘴。而姚游有时候家里做了不爱吃的,就给王藤发消息,让他给自己带份早饭。
王藤招呼还没落座的姚游过来这边,指着望全的眼底:“你看看眼圈是不是没了?”
姚游手里拎着早饭,凑近看了眼,当看到浓重的眼圈子真的消失后睡眼惺忪的眼睛瞬间睁大,跟看稀罕物似的:“真的都没了呀,你用了啥秘方?”
那一瞬间望全觉得自己是动物园里的珍稀品种,还是被单独一个建筑围起来的珍稀物种,游客只能隔着八丈远的玻璃窗子,恨不得贴上去,一个个把脸都挤变形了,就为了看他。
对于他们的问题,他嘴角抽抽老实说:“喝粥,酸枣仁粳米粥,热牛奶。”
姚游说:“老配方,算了,也就对你这个初学者管用。”
说完人就跑回位置上吃起早饭,而王藤兴致缺缺,乖乖回到座位上去啃早饭,临走时还不忘顺了两张没写完的卷子回去抄。
望全:“……”
怎么了初学者碍你们事了,一个个就是对皮肤好的羡慕嫉妒恨,要说你们还内样这种特质呢,再继续吃吃喝喝迟早长痘。
羡由也在这时走进教室,手里还拎着买到的早饭递给望全,不经意间一瞅,然后从袋子里头把热牛奶拿出来放在自己的桌子上。
望全往袋子里瞅眼,一杯豆腐脑,一份小包子,一瓶热牛奶正待在隔壁的桌上。
“既然眼圈没了,热奶我就帮你喝掉啦,方便长高。”对此她是这样解释的。
望全自然是不敢向对那两货一样嘎嘎,只会举双手双脚赞同。
不过简单的一件事就使原本僵持的关系重新爆发,仿佛火山爆发,先前的沉寂只不过是为了爆发后能够更加炙热。
就连那双会在夜里惊醒的眼神,都已被爆发后的火山灰埋藏在最深处,现在想不起来,以后也想不起来。
只是……还有件事他比较在意,那就是吕薪,准确来说是羡由让吕薪要干的事。沸腾之后是沉寂,理智的到来即使是羞耻也要让步,从那天简单的交流就能看出是熟人。
望全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但事关羡由他就不免再三细想,但这件事毕竟是羡由自己的事。就算是男朋友也有无法告知的界限,那种跟隐瞒家人是同类型的界限,就算是他也有自己的秘密,所以他不问也不打听,直到做事的人自己愿意说为止。
这种并非底线,但跟底线一样不容侵犯,除了主角有自主决定权,任何时候其余人皆是外人。
只可惜心里埋下炸弹,就会出现无时无刻点燃引线的契机,防不设防。
中午羡由没有选择跟他们去食堂吃,而是去了学校外头。先前羡繁承就经常让她出去,加上学校本就有规矩,可闹了不少麻烦事,索性就开了个没有时限的出门条,盖上校长的大红章和签字,直接放在保安室,至此达成顺遂的出入自由。
吕薪早已在火锅店等候多时,看见她来直接拉入包厢,桌上早已摆上了家常菜,能够边吃边谈。
刚落座还没说上话,俩人之间就传来第三人的说话声,吕薪一懵,还以为有其他人进门。直到羡由把手机放桌上,他才发现上头正在打视频。
“看不出来还挺忙。”吕薪看了看对面,跟女生说:“流量够用吗?”
羡由看他:“够。”又跟视频那头说:“挂了。”
“记着买吃的回来。”也不知道是谁在视频挂断那一刻赶出来的,她把手机熄屏搁在一旁,对待一边的吕薪说:“可以率先打包吗?”
吕薪点头。
“既然这样劳烦帮我拿个餐盒。”
然后吕薪看到羡由几乎每道菜都剥出去一小半进餐盒里,然后往饭盒上盖上盖子,为了防止会撒还用塑料膜绕着封口围上两圈,确认无误后整整齐齐把饭盒叠码进袋子里,再把袋子放在一边。
动作谨慎快捷,而且格外流利,显然是唯手熟尔。他不由得嘴角抽搐,真是拖家带口改善伙食,摊上学生这种职业连正经的都能成神经。
吕薪还是问出了疑惑:“所以你们真的是有人出去就这样?”
羡由摇头:“倒也不是,要分出行的种类了。”
“总不成看病还得来两粒药吧。”吕薪试探性说。
然而羡由却陷入了沉默,显然是想起来不久前的“干管”事件,想了想说:“去动物医院应该……不会。”
吕薪大手一挥叫她别说了,按亮领口上的对讲机:“后厨后厨,再炒道肉菜送进包房。”
羡由对他抱拳致谢。
“吕大哥说吧,菜要凉了。”羡由眨巴眼睛,肚子确实饿得咕咕叫了。
“没事你先吃。”吕薪瞅着手机,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打字:“那人不在意这些。”
羡由咽下嘴里的菜,敏感的神经已经让她猜测到了来人,因此动筷的速度有所下降,不咸不淡地看眼男人,一口咬下嘴里的菜花,脆生生响在包厢。
吕薪面带笑容地抖了抖。
果不其然包厢里等待的第三人是杨医生,她没穿医务室那套白大褂,一套休闲装衬托的她格外有鲜活气,至少比医院那时候强上不少。
当意识到杨医生曾隐瞒过自己,还是在自己有过交心后才意识到对方的隐瞒,羡由就觉得人心哇凉哇凉。她不信鬼神之说,就连人心也是挑人之后才信的居然也出了问题,偏偏对方确实帮了自己许多。
即使后来真假掺半也好,看热闹也罢,插科打诨也不多说,但现在她真不给对方好脸色看,人情世故还是让她儿子来做吧。
等这俩人墨迹完,羡由早就撂下筷子了,开始品尝甜点。
“可以了吧,你俩跟八百年没见过似的。”她用勺子戳烂碗里的布丁,看那惨状,摆明是在泄愤。
“来了来了。”
刚落座杨医生就开始道歉:“羡由对不起。”
羡由扬起皮笑肉不笑,说:“我多大面子啊,让鼎鼎大名的杨医生跟我道歉,看来偶尔占点下风也并非毫无作用。”
吕薪听着不得劲,伸手拉了下羡由的衣服,劝了把:“好了小家伙,当给我个面子,稍微收收。”
“那就要看看杨医生,所说的内容值不值得这种价位了。”羡由说:“吕大哥在我这里价位可是很贵的。”
杨医生感不感动不知道,吕大哥可谓是感动的热泪盈眶。
“那就我开个头。”羡由舍得放弃满面狼藉的布丁,转而看向杨医生,那目光还不如继续戳布丁:“是你把监视器放我脖子里的。”
“是我。”杨医生承认了。
吕薪虽然早已清楚,但还是惊吓过了头:“不是妈,你真把羡由的脖子给划开了,你上演手术刀惊魂呢?”
杨医生抓起抱枕扔他一脸:“什么手术刀惊魂,你电影看多了吧,是给她做手术的时候顺进去的,伤口可是她自己划的,我可没有伤人的小癖好。”
“对对,杨医生可是人美心善的两头派。”羡由往嘴里送布丁:“当时羡繁承给你多少啊?”
“这个可是另外的价钱。”杨医生笑了下:“所以我不就遭报应从大医院辞职投奔学校,开始清闲时光的同时还适当的聊聊八卦。”
“这事也挺简单的。但你爸确实可怕,当他把监视器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奈何当时我家里又生变故,所以就上了。”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继续说:“见识过羡繁承,我又见着你了,苍天绝对是一家人,当时你那血噗噗的,简直就是小型的人造景观。不过你是视觉上的可怕,你爸是远观上的可怕。”
羡由当真是谢谢她独特的见解,反正她当时对自己确实是挺狠的,全然没想过其他人如何如何,只说:“听你的意思是,羡繁承他早就知道我会给自己一刀。”
“准确来说是一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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