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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 30 章

小说:

明月逐人归

作者:

楚山杳杳

分类:

衍生同人

夜深千帐灯,营帐外,北地大雪纷飞,燕国的裴家军驻守在朔芜城外的草原上。

霍抚月趁着雪夜,偷偷潜入了裴家军的军帐外,凭借她对裴云承的了解,很快地找到了裴云承所住的营帐。

营帐里头燃着不少灯烛,从外看去,很是明亮,里面一定有人。

诡异的是,裴云承的营帐外,居然没有人把守,这说不通。裴老将军才过世不久,照理说,主将帐外应该重兵把守才是,难道这是什么空城计?

霍抚月转到营帐的背面,躲到无人察觉的黑暗中,悄悄靠近营帐,偷听着。

里面声音杂乱,先是听见了酒杯掉在地上的声音,而后是有人摔倒在地的声音。

霍抚月思忖着,如今裴云承还在重孝期内,他怎么可能喝酒呢?难道摔倒的是别人?可别人为什么在他营帐里喝酒呢?这也说不通。

她继续侧耳倾听,没多久,就听见了女子嘤.咛.撒娇的声音。她心上一震,皱了皱眉头,全神贯注地听着。

就听一个娇柔女子声说道:“将军别动,我来侍奉便是。将军看奴家的腿,可似凝脂玉?手过来嘛,要摸这里……”

另一个女子开口,声音里带着魅惑人的妖娆,“将军可不要厚此薄彼,妾身的衣衫都被将军扒了,人家冷……”

而后又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轻……点……”

到了这个地步,霍抚月脑海里只有一个猜测,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营帐?这,也许是裴云承哪个好色的副将的营帐。她才要转身走,就听裴云承的声音传来:“你们都过来,靠近一点。”

霍抚月的剑不自觉地就出了鞘,她在确定那个声音是裴云承时,已经失了理智,只想一刀宰了他!前些时日还说此生非她不娶的人,说只要她的人,这就在重孝期花天酒地,还以一对三?都说裴家军中,军法严明,他就是这么管兵的?即便他如今是自由身,即便他也许悲伤难以自抑,那也不能在营帐里鬼混?!霍抚月气得咬牙切齿,提剑要去掀帐!

“谁?有刺客!”巡夜的士兵看见了霍抚月的身影,喊人来追!

霍抚月赶忙遮住脸,快速开,躲到了一处洼地中。她屏住呼吸,心里默念千万不要被找到。脚步声已经靠近,就在马上要走下洼地时,忽然被人叫住。

一个人道:“好像在那边!”

另一个人回应:“走,咱们去那边看!”

霍抚月等了半晌,直到没有声音了,确定走远了,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一炷香后,霍抚月才从角落里走出来,又来至裴云承帐前。她侧耳偷听,已经没有了任何声响。

就听裴云承的声音传来:“何人来闯?去而复返?我让守备都撤了,有话不如当面讲!”

原来自己没被追上,是因为裴云承发现了自己偷听。霍抚月也不遮掩,她倒是要大大方方地走进去,看看他的床上到底藏了多少个女子?

霍抚月拔剑,剑尖掀开了营帐的帘子。

她的身子才进去一半,裴云承的剑就来至她下颌。

她前进一步,让自己整个人站到营帐里,一来避免引来更多的官兵,二来里面的空间方便她伸展剑法。

霍抚月一挡,一挑,挑开裴云承的剑,又一刺,直取他小腹!

裴云承眼中猩红,含着泪,明明已是杀红眼的状态,他还未看清来人,剑已出去,待剑尖要刺向霍抚月时,他猛地一惊!

原本裴云承以为今夜又有什么新鲜事,已经在这里守株待兔,当来人戴着面纱出现时,他的剑已至。只一个弹指,他就收回了剑!因为那个人虽然遮着脸颊,只单看那个身形的曲线,他就知道,是他的抚抚!

只是收剑迟了,霍抚月的剑已经戳到他小腹处!血沿着剑尖流了下来!好在霍抚月没有出杀招,只是警示!

哐当!

裴云承将手中的剑扔到地上,他捂着伤口,看向霍抚月,声音低沉又沙哑:“抚抚……”

霍抚月的剑不受控地掉落在地上,她伸手去扶裴云承。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她才看见营帐里的局面。只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多个人,全部都是女子,都是穿着薄纱轻衣,又浓妆艳抹的美丽女子。而她们每一个都是被一剑毙命!因为营帐的空间有限,杀她们的人有意将人杀在门口处,以免碰到房间里的战术沙盘,是以那些个尸体并没有被好好安放,而是叠摞在了一起,画面惨不忍睹。

“你……”霍抚月明白了,所以方才自己听见的那些声音,是被派来的美女细作在色.诱裴云承。裴云承迎合,是为了靠近她们一剑杀之而后快。自己误会了裴云承,还误伤了他。霍抚月不知道自己要从何说起,嘴巴张开又合上,结结巴巴说不出口:“你……”

裴云承完全没在乎小腹上的伤口,那点小打小闹的血,他真不在意,他完全沉浸在重逢欣喜中,问:“抚抚,你是来找我的?”

霍抚月心虚地发现,自己手里的剑不知何时丢去哪里,她朝着地上看去,四下寻着剑。

裴云承看着她目光留恋的地方,很快清醒过来,又问:“所以,你是来刺杀我的?”

霍抚月没说话。裴云承弯腰,在地上捡起霍抚月的剑,放到她掌心,指着自己的心口:“如果是,刺这里。我甘愿死在你手里。”

霍抚月将剑放回剑鞘里,“我不是你的对手,你可以杀了我。”

“抚抚,”裴云承哭笑不得,“哪怕你是来杀我的,你此刻的剑已经戳进我心窝了,我也不会杀你。我舍不得,难道你不知道么?”

霍抚月摇了摇头,眼中含泪:“可是……吉可汗命我来杀你……”

裴云承听完这句话的同时,脚就触到了地上自己的剑,只一踢,剑就落在掌心。一瞬间的功夫,剑已经横在了霍抚月的脖子上,他眼中带着不可置信:“我父亲的死和你有关么?”既然吉可汗派人来杀他,有件事,他死也要弄清楚。

霍抚月哽咽道:“没有。不是我。你……你信我么?”

裴云承一字一顿,掷地有声:“我要你来告诉我,我爹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你这么问,就是你已经认定和我有关!如果我说没有呢?”霍抚月眼泪啪嗒落下,哭得不能自已,“爹待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杀他呢?吉可汗知道只有这么说,才最能伤你,才最能让你失去理智。裴云承,你不要上当。”

裴云承知道,父亲的死不可能是霍抚月所为。可他还要一个肯定,希望这话是从她嘴里亲口说出。他忍了多日的坚强,终于在这一刻崩塌,仿佛是大水冲垮了堤坝,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坚持。他慢慢地下滑,跪在了地上,从背后抱住了霍抚月,头靠在霍抚月的腰背上,嚎啕大哭起来。

他甚至一个字都没说,像个闯了祸的孩子,无助又悲伤地大哭起来。

霍抚月转身,想去抱住裴云承。可裴云承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哭的样子,拼命抱着霍抚月的腰,不让她转身。霍抚月从未见过这样的裴云承,她好像什么都不能为他做,就只好站在原地,背对着他,跟着他一起失声痛哭。

霍抚月听着裴云承伤心欲绝的哭泣声,生了必死的决心,她想:“我会给我阿爹报仇,我也一定会给裴家父亲报仇的。”原本她来时,是想寻求裴云承的帮助,去搬救兵救阿娘和弟弟。可这一刻,她的想法变了,她要抱着必死的心杀了吉可汗,为两位父亲报仇。而此行,她来,就是为了见裴云承最后一面。

不知两个人哭了多久,直到哭得帐外落雪的声音都变小了,才停了下来。

裴云承用衣袖擦干眼泪,站起来,扳过霍抚月的肩膀,将她抱在自己怀里,低声说着:“你回来了,抚抚。你回到我身边,真好。”

霍抚月的手慢慢攀上了裴云承的后背,轻轻地拍了拍。若是以前,她的手落在此处,会继续向上,攀上他的脖子,与他亲吻。这一次,她不敢了。她已经决定了,自己是来道别的。她问:“上次在利州见面,最后,你说你终身不娶,是什么意思?”

裴云承还没缓过来,不明白霍抚月为什么忽有此问。

霍抚月继续道:“我也终生不嫁。”

裴云承听着这句话,觉得不对劲儿,可哪里不对劲,他一时间还想不出来。忽听帐外鹧鸪鸟叫声响起,那是他和沈言的暗语。

他侧脸贴在霍抚月脸颊,轻柔地亲了一下,道:“好。”好,那我往后,除了你,终生不娶,你除了我,终生不嫁。我们都只是彼此的唯一,非卿不可。

霍抚月才要躲开那个吻,忽然觉得后脖颈上一疼,晕了过去!

裴云承给了霍抚月一记手刀,而后自然地将她的头托在自己手里。他打横将她抱了起来,走到屏风后面,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沈言已经走了进来,跪地施礼:“将军!”

裴云承示意他起来说话:“吉可汗让抚抚来杀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言靠近他,低声道:“主公她和霍夫人、霍阿阳在漠凌镇被花英抓走后,就被吉可汗关押到了天牢里,直到今日才放出来。主公没有杀裴老将军,还在想着为裴老将军报仇。吉可汗给了主公毒药,让主公来杀了你,以换取霍夫人、霍阿阳的性命。主公没打算杀你,她将毒药全都倒在了沙漠里。我一直在暗中跟着她,原本是想等吉可汗放他们出来的时候营救,没想到吉可汗放她出来,就是派她来杀你。”

裴云承背着手,已经将来龙去脉都捋清楚了。所以方才霍抚月说那么奇怪的话,她是决定见他最后一面,然后回去搏命一拼,杀了吉可汗。

“你看看地上的尸体。”裴云承指着道:“选一个像她的,易容一下,送回去。就说被我杀了。”

“这……”沈言没懂,“将军何意?”

裴云承沉吟片刻:“你回去朔芜城,可会有危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么?”

沈言不确定,但却务必坚定道:“沈言的命是将军救的,将军让属下做什么,属下必会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裴云承确实救过沈言的命,可沈言帮他在燕国做细作多年,欠的债,早该还完了。裴云承从来是个不贪心的人,他道:“这是你最后一个任务,事成之后,我给你自由,你去大名府裴府去找管家,他会给你后半辈子都用不完的钱。你找个地方,隐姓埋名,从新来过吧。”

“沈言想跟着将军……”

“沈言,去过你从前最想过的日子。你的学识不该浪费,你当去悬壶济世,当去教书传意,桃李满天下。”

“好,沈言谢将军!”沈言跪在地上,朝着裴云承磕了一个头。

“你把‘她’的尸体送回去,我会派人跟着你。一来营救阿娘和弟弟,二来杀吉可汗!”

“是!”沈言将尸体一一拖出去,选了一个身量最像霍抚月的,对着那人的脸比划了几下,“将军,这易容之术,我需要三日的时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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