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我走后他为何如此 春醪三千

49. …

小说:

我走后他为何如此

作者:

春醪三千

分类:

古典言情

价值不菲的白瓷四分五裂,昭示着男人山雨欲来的怒意。一块飞溅的瓷片堪堪擦过薛鸢的手背,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药汁还在沿着大理石地面的纹路不断蔓延洇开。

薛鸢已经垂下眼,像一个合格的下人那般,她弯下身子,将额头伏于地面,十足恭敬乖顺的模样。

而原本正情动的萧嫦曦也被谢琮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有些僵硬地维持着倾身靠近的姿势,进退两难。

明明方才气氛一直很好,让她第一次觉得他是一个身染凡俗的,可以被得到的男人。只差一点,她便能碰到那抹冷清的薄红。

戛然而止的亲密让萧嫦曦有些怅然若失:“衡玉哥哥…你怎么了?”

她的手上还留着那滑腻的药膏,甚至未曾沾到他。

昏黄的烛火兀自摇曳,端坐桌案之后的男人神色不明,闻言,他似乎觑了那药膏一眼,眸色深深:“殿下金枝玉叶,不宜为臣做这些。”

“更深露重,令宣,送公主回宫。”男人的嗓音依旧淡漠如常,沉金冷玉。修长指骨已有些不耐地轻叩桌案。

“是。”令宣领命快步走进来,低着头目不斜视,恭敬道:“殿下,请。”

萧嫦曦却是愣住了,妆容精致的娇颜上一时红红白白。她不明白谢琮为何忽然之间又变回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他不过是太过尊重她才不愿她做这些,萧嫦曦这般告诉自己。

可是即便如此,被拒绝还是让她面上有些挂不住,更何况旁边还有下人在——

萧嫦曦环顾四周,只见方才的那个奴婢始终默不作声地跪伏在那里。

这般观察之下她才发现,那女人宽大外袍下的身形虽纤弱,却袅娜有致,一身细白皮肉,姝色难掩。

虽然知晓衡玉哥哥是真正的君子,更不会与一个身份低贱的奴婢有什么,萧嫦曦却仍是觉得莫名有些刺眼。

低头又见自己新做的缎花裙摆处沾染了褐色的污渍,萧嫦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场便想要发落了那奴婢。

话到嘴边却顾忌着自己在谢府的贤名,又生生咽了回去,只是如此一来,眼泪却控制不住地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萧嫦曦一下子觉得委屈极了,赌气地哭着跑了出去。

令宣面无表情地跟了上去,走前还贴心地将门轻轻阖上了。

偌大的书房转眼间只剩下端坐高台的男人和堂下跪着的女子。

看着萧嫦曦哭泣离开的背影,薛鸢有片刻的怔愣,心中划过淡淡的了然。

她不清楚他们为什么如此,却知晓他们不日便会和好如初,毕竟谢琮那样爱他的未婚妻,自然不舍得看她难过。

或许是那幽微难言的香气闻得多了,薛鸢觉得自己此刻头脑发沉,有些口渴。

公主走了,这里又只剩下她与谢琮。

她也有些迫切地想要离开这里。

可上首的男人却迟迟没有发话。

薛鸢感觉到他似乎正看着自己,眉目间似乎压着一片阴沉的郁气。

大脑有些迟滞地运转着,薛鸢的视线落于男人脚下那片碎瓷。恍然觉得自己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如今是他的侍药奴婢,药汤虽没了,碗却还在,而她理应收拾干净才能离开。

薛鸢知道他这般作态,无非还是为了羞辱她罢了,就像方才那样。他刚与公主闹了别扭,或许是看她痛苦能让他得到发泄。

于是,在男人深晦的眸光中,薛鸢缓缓起身走上前,在那片碎瓷片旁重新跪了下去。

她伸出手开始将它们一片片地捡拾起来。

少女皙白手背上,那一道新鲜的血线格外显眼,而她将那些碎瓷片揣在手中,像是全然不知道痛的模样。

“谁教你做这些的?”男人微哑的嗓音自上首传来,他阴沉地盯着她手中瓷片,不容置喙道:“扔了。”

薛鸢却只是怔了一下,没有继续动作,却也没有将那些瓷片都扔掉。

那是她好不容易才捡起来的,待会儿他若是改变了主意,她便又要重新捡。

“我叫你扔了,听不懂么?”谢琮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视线一寸寸划过女人泛着薄粉的眼皮,嫣红饱满的唇瓣。

依旧是招人的容色,可此刻她整个人像一潭平静温和的湖水,没有表情。

须臾之间,男人的眸底已渐渐泛起血色。

他一早便知晓了那药膏里的蹊跷,依兰,晚香玉…不过是些温和的助情之物。这样的药材和剂量,于他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他不屑于萧氏的下作手段,心中嘲讽。

可偏偏此刻一靠近她,他全身血液竟又全然不受控制般地再次叫嚣着想要涌向她,灼热的温度让他浑身紧绷。

谢琮素来厌恶失控的感觉,更厌恶她无这副动于衷的模样。偏偏他一次又一次地,总是奈何不了她。

滔天的情绪撕扯着肺腑,这么久了,只要一见到她这张脸,便让他又想起令宣的密信,想起信上事无巨细所说的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所做的一切。

她便就如此半刻也离不了男人,走了谢劭,又要马不停蹄地穿上嫁衣要嫁给崔琏,如今连他院中侍卫都不放过。

不止如此,她竟还胆敢当着他的面跳崖。

他给过她机会,可她甚至连只言片语的辩解都无。

某种暴戾的,沸腾的欲望沿着他的脊背缓缓升腾,不断地挑动着他的神经。

既然她这么喜欢作践自己,那他成全她便是。

烛光摇曳中,男人微微俯身,面容依旧冷淡无波,俊美无铸。他身形高大,影子又黑又长,将苍白纤细的少女整个人完完全全地笼罩其中。

似乎察觉到危险的靠近,薛鸢终于仰起脸来看向他,乌润的眸子里划过不解:“扔了吗?可…唔…”

下巴被人猛地掰住,男人粗粝的舌陡然闯入唇间,将她的尾音深深堵在了喉咙里。

脖颈被迫绷直,薛鸢浑身僵硬,本就昏沉的大脑已无法思考,只能呜咽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他吻得强势蛮横,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丝毫没有怜惜的意思,席卷着她口中空气,带着要将她吞吃入腹的狠意。

薛鸢本以为被他吻过这许多回,如今她已经能够心如止水地看待这件事,不曾想竟还是如此难捱。

她本能地抵住了他的胸口想要推拒他,却意外地竟触碰到了一块并不平整的皮肤,那是一道距离心口处不过半指长的疤痕。

空气骤然安静,两人的动作俱是一滞。

薛鸢心头莫名发紧,下意识地便要收回手。下一瞬,一双腕子却被一根玉色绸带缚住,毫不留情地反剪在了身后。

而那绸带,赫然竟是男人的腰带。

谢琮大掌兀自托住了女人的后脑。攥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将人轻松地提了起来,抱坐在了自己腿上。

他心中冷笑。碰他做什么?莫不是还以为这伤是为她受的?

薛鸢唇被堵着,就连交缠的水声也被他一丝不落地吞吃入腹。

任凭她在他怀中如何挣扎,男人似乎都无动于衷,只越发粗暴的动作似乎彰显着他难平的怒意。

方才还若有似无的香气在此处更为浓郁,侵蚀着她的灵台,令她逐渐头目森森。

不知过了多久,谢琮终于肯放开了她的唇。

好不容易结束,薛鸢终于松了一口气,浑身发软地倚在男人怀中细细喘息着。

然而下一刻,那抹平日里冰冷薄情的唇此刻泛着明显炽烫的温度,方离了她的唇,竟又转向了她的颈窝。

感受到了什么,薛鸢整个人陡然变得越发僵硬。

到了这种时候,她却反而平静了下来,微微垂眼,哑着嗓子问道:“为什么?”

她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他那时不是说从前种种只是认错,一时新鲜?为什么如今还要这样,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是不肯放过她。

闻言,谢琮终于从她身上缓缓直起身来,殷红的唇上还留着令人脸热的潋滟的水泽,而他本人却似乎全然不在意般。

长指掰过了怀中女人的脸,拨开她额前有几分凌乱的发丝。

他狭长的眼尾微微泛红,眼底却如墨潭一般漆黑,深不见底,就这么盯着她看了半晌,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薛鸢以为他不会回答她了的时候,却听得他面不改色地道:“□□。”

说这话时,男人似笑非笑地觑了一眼角落里的玉罐。

薛鸢却是愣住了,她方才也看见了那个罐子,是萧嫦曦带来的。她的确没想到竟又是这般荒谬可笑的原因,口中残留的血腥味让她有些想吐。

她忍了又忍,终于还是低低地问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你的未婚妻留下解药?”

谢琮凝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方才那一点古怪的静默已经消失不见,他眼底讥诮,冷冷吐字道:“她是未来谢氏主母,怎可做这种有失.身份的事。”

话音未落,他已再度俯首咬住了她的唇,发泄般的力道,比方才有过之无不及。

而那几个没有情绪的字眼,仿佛恶毒的咒语般萦绕在薛鸢的耳畔。

她怎么就忘了,他于人前向来是光风霁月,如圭如璋的君子,他未来的妻子自然也应该如此,清名容不得半点脏污。

而她在他眼里本就低贱,如今更是见不得光。他从前便将她当做人后发泄的工具,现下更是变本加厉。

薛鸢喉头轻动,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忽然就失去了所有想要挣扎的心情和力气。

她又变回了那副漠然的模样,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娃娃,任由谢琮将她箍得越来越紧。

只是不知为何,她分明已经放弃了抵抗,男人满身怒意戾气却并未因为她的退让而消减,反倒愈发难以遮掩。

忽然,随着噼里啪啦的一阵脆响,桌案上的书页砚台被扫落一地。一阵天旋地转,薛鸢感觉到自己的背脊抵在了一片冰凉冷硬之上。

是那方曾经承载过她许多记忆的书案。

如今看来,也是她噩梦的开始。

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曾经熟悉的雪松香气混了催情香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

一切似乎都濒临失控,在药物的催化下,薛鸢只觉得浑身绵软燥热,提不起一点力气。

少女被缚住的腕子被男人吊在头顶,宛如风中纤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