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槿自暴自弃瘫倒在浴室冰凉的地板上,身上的水凉透了,混着层层的冷汗,全身抖个不停,任由自己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槿哥?!”
突然听到一声急促着急的呼唤,像是一只强有力的手拉着他飞速上升,心脏重重一跳后,眼皮睁开,有种灵魂归位的错觉。
接着浴室门就被快速打开,露出陆慈那张担忧的脸,甚至头发上还带着泡沫,身上也只仓促乱裹了件浴巾。
傅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疼出的幻觉:“陆慈?”
“槿哥!”
可就在陆慈朝他快速飞奔而来时候,比惊喜更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傅槿半扬起的笑陡然落下,仓皇后退:“别过来!”
陆慈猛地顿住。
也不知道哪里爆发的力气,傅槿抬起上半身,猛地扯过一旁架子上的浴袍,慌乱地盖住丑陋的腿,带倒的瓶瓶罐罐向他砸落下来也无暇顾及……
他闭眼等待许久,却迟迟没感觉到疼,茫然向上看去,就见陆慈将他完全罩在怀里,眼里满是担忧。
傅槿瞳孔微微放大,呆愣盯着眼前人。
“摔哪了?我看看。”陆慈说着就要将人打横抱起,准备去床上。
没想到他还没碰到腿,傅槿突然挣扎起来,许是又牵动了伤处,脸色又白了个度,却依旧固执地护着腿,咬牙冷脸:“我没事……”
陆慈立刻皱了眉,这样子怎么会没事,但他怕傅槿伤上加伤,没敢再动,虚虚将他环抱:“那我先抱你出去,这样会着凉的。”
傅槿冷漠回绝:“不用。”
他就像个开起防御状态的刺猬,冷若冰霜,一味摇头,推拒着不让陆慈靠近,自己撑着地板,从陆慈怀抱里挣扎出去,用对下属下达命令般的语气道:“你先出去。”
陆慈火气上来,明明自己在这,还强装什么,直接一把将人抱起,有力的双手钳制住傅槿四肢,任由他挣扎依旧纹丝不动。
“陆慈!”傅槿怒目圆睁,没想到有人敢公然违背他的话。
陆慈无视他的怒火,此时触碰到他的腿,肌肉硬邦邦结块,还时不时抽筋,想想就疼,他没功夫再掰扯,快步将人放到床上。
伸手就要碰到腿时,傅槿立马将自己裹成粽子,警惕地瞪着他。
陆慈有些想笑,怎么跟自己是什么好色的豺狼虎豹一样呢。
他故意压低,呼吸喷洒在傅槿颈侧,看着他脸颊肉眼可见浮上层红晕,眼中的锋芒化成一滩春水,习惯了迎接亲吻的唇无意识打开……
他笑出了声,拇指轻轻擦掉傅槿唇上的血珠,恶劣地打断了暧昧的氛围:“槿哥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吗?这么防着我。”
他往下一瞄,瘪着嘴,看着很是委屈。
“你……”傅槿知道被耍了,羞赧自己怎么那么容易动情,更无奈拿陆慈没办法,又羞又气,侧头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任由陆慈怎么扒拉都不肯出来。
“槿哥?”陆慈试探唤一声,见他没反应,快速掀了被子,一手精准握住傅槿两只脚踝,明显感受到他整个人僵住。
傅槿脑子宕机了一秒,他的腿自十二岁意外后,除了医生,再也没有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碰过,此时陆慈温热粗粝的掌心摩擦过踝骨,灵魂都在战栗。
慢了好几拍地怒吼:“放开!”
正要起身推开陆慈,却不知道他在哪按了下,瞬间爆发尖锐的刺痛,整个人重重栽倒回床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却动弹不得。
丑陋的双腿被陆慈一览无余,就像是泥巴脏了阳光,傅槿恨自己的无能,紧紧闭着眼,就怕看到陆慈嫌弃厌恶的神情。
他攥紧床单,颤着手拉住陆慈胳膊,在自己没意识到情况下,声音里多了一丝求饶的意味,弱不可闻:“陆慈……”
陆慈找穴位的动作一滞,不可思议地看向傅槿,不可一世的家主大人是快哭了吗?
他节奏大乱,手足无措地拉上被子,将那双腿严严实实盖住,托住傅槿无力下坠的手,捂在掌心暖着,轻轻吻他冰凉的指节。
小心开口:“槿哥,我想着把酸痛的肌肉按开会舒服点,我弄疼你了吗?”
上辈子每次胡闹后,陆慈帮傅槿都会按摩放松,为此专门去找权威的推拿师傅学过几个月,手艺肯定没问题,力道都是最适合的。
他没想到傅槿反应会这么大。
静默几秒,陆慈俯下身,做出了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动作——隔着被子,在傅槿痉挛最严重的大腿上落下一个轻柔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吻。
傅槿猛地一颤,不可置信睁开眼。
陆慈抬起头,迎上他震惊的目光,眼中清澈真诚,轻声道:“它好漂亮,像梅花枝一样,要是开满红梅就更好看了。”
傅槿废了点时间想通“红梅”是什么,耳朵通红,心想这家伙怎么眨着这么清澈的眼睛,用那么平静的语气说这么荤的话。
理智上抗拒的同时,他不由得心猿意马,要是陆慈真的吻上来,在腿上落下一个个吻痕,可能得嘬得重一点才能显形……
光是想想已经爽得他呼吸加重,真要实施,他真的会疯。
他还是不信,认定陆慈在哄他:“漂亮吗?”怎么可能,那么丑怎么下得了口。
没想到陆慈不语,只是高深看了他一眼,就在他没明白什么意思的时候,陆慈一把掀开了被子,捧着他大腿,在疤痕密布的大腿内侧落下个轻吻。
“!”傅槿脑子里炸开烟花,眼睛聚不了焦,灵魂飘在半空一样,唯有大腿内侧的湿热提醒他是真的。
那个自己洗澡都会刻意避开的地方,陆慈居然就这么吻上去了……
陆慈全手掌捧着傅槿的腿,不瘦不柴,捏起来手感正好,使点劲会有肉溢出指缝。
他一直知道腿是傅槿敏感点,但是上辈子doi更像是完成任务,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也就没怎么碰过他的腿,现在也很诧异只是亲了一下怎么就爽到了瞳孔失焦。
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多亲了几次,每亲一下傅槿就抖一下,手颤着在虚空抓什么,最后一把抓住陆慈头发,五指查入其中,动情地抓握。
陆慈吃痛,报复性地将一小块肉含进嘴里吮吸,没想到傅槿隐忍闷哼一声,眼尾红得要滴血,腰肢高高抬起,用力扯得他头皮像是要被拽离。
两败俱伤。
陆慈拉下傅槿扣在自己后脑的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心想以后可不能让他抓头发了,背挠伤了会好,头发没了可真秃了。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给傅槿掖好被角,撑着头等他缓过高朝的余韵,眼神迷离的家主大人可不常见,他没忍住在他嘴角又亲了几下。
傅槿微微缓过来,嗓子几乎全哑:“够了……”
陆慈笑着应了声,可他动作一点也不老实,食指在傅槿红透的脸颊画着圈,暧昧又危险,指了指自己脸上一夜未消的牙印,可见当初咬的有多狠。
“槿哥,好疼啊,怎么办?”
傅槿现在全身敏感,陆慈笑时喷洒的热气让他耳热,躲又躲不开,自暴自弃把别过脸:“你咬回来吧。”
一想到昨晚陆慈怎么折腾他,他忍无可忍才报复了一口,现在始作俑者倒是先委屈上了,气得哼了声,不肯再看他。
陆慈心慌逗过了,家主大人脸皮薄。
他在傅槿侧脸轻吻一下:“我舍不得。”
简单四个字被陆慈说得真挚缱倦,傅槿一刹那有种他们已经相伴许久的错觉,互相交付,互相支撑,没有秘密。
他勾住陆慈脖颈拉近,危险眯了眯眼:“敢骗我,弄死你。”
陆慈不敢应这句话,心虚转移话题:“槿哥你澡白洗了,要一起吗?热浴加按摩效果更好。”
傅槿余光看到陆慈敞开的肌肤,恰到好处一层薄肌极具吸引力,喉头一滚,顺从了本心:“好。”
说实话,按摩和鸳鸯浴都不在陆慈计划之内,甚至翻烂整个剧本都找不到合适的情景,可它就这么顺理成章发生了。
在这之后好几天陆慈都感觉像一场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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