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她在古代造军械 抿甜

74. 饮酒自醉

小说:

她在古代造军械

作者:

抿甜

分类:

穿越架空

田坎上冒出了许多嫩尖新芽,青黄山脚下,木头搭的房子里,炊火生起。

一个肩膀粗壮的大汉,披着打着补丁的厚衣从寝房里歪歪斜斜地踱出。

一把推开木门,他进了灶房。

甩手将酒葫芦扔到灶口,那儿坐着一堵人墙。

末了还习惯性的抬脚去踢那人的厚实宽背。

“滚去给我打些酒来。”

眼看又一脚要落下。

灶台后面,头顶缠着保暖的蓝白棉布的女人,忙不迭撂下手里的锅铲,去拉男人的手臂。

醉酒无力的丈夫身子比她宽出一倍,半个身子倒在她身上,她扶得有些吃力,她喘着气劝说。“别打翠儿,打坏了还怎么复命,她可是杀了上百个南栾人啊。”

“是要去朝廷当官的,你这般打她,让人听了笑话。”

中年男人踉跄着把踢出去的脚收回,见灶口处,安静烧火的阔面女子扣着火钳,转回头看他。他有些不自在。

同时有些怕。不,是有些怒。他转身便将火气撒在妇人身上。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力度之大,立见红肿。“做梦!”

“女人当官完全是做梦!”

手心儿甩过去,手背收回来,眼见五指要落于妇人的左边脸上。“啪嗒”小板凳翻倒在地,山一样健壮的女人冲过去,一把攥住男人的衣领。

单手将他提起。

脚尖儿碰不到地,脸上长着皱巴巴皱纹的老头,哆哆嗦嗦,没有如往常一样骂她是扫把星。骂她生了个男人的模样,占着位置,让老天以为他生的是儿子,往后再也生不出带把的了。

面前的魁梧女子,脸颊被灶膛火烤得通红发烫,加上此时红了的眼睛,看起来要打人要吃人般的怒火冲天。他酒醒了几分,有些怕,但也不能失了男人的自尊。

“哪有女儿要打老子的?”

此言一出,他愈觉得在理,他拿狠地叫嚣。“有本事你打死我!”

“我若没了,你们母女四人,全是无主的贱奴,立马被旁人瓜分了,捆送官府立为他奴,再不能团聚。”

“哈哈。”

“你无所谓,你到哪都能活。”他喷出难闻的酒气,恶狠狠地指着墙角。“那她们能活吗?”

被柏树叶熏黑了的墙下,放着木墩,木盆。两个女娃正埋头切猪草。一个十岁,一个八岁,眉眼长得像母亲,身子也单薄瘦弱。她们流着眼泪将切好的野菜碎梗装入竹箕,水雾遮住视线。她们不敢抹泪,更不敢吭声。

翠禾手背上的青筋跳了跳,半晌,她沉着脸甩手,将手中的人,死狗一般狠狠掼在地上。

往回走时,她抬脚一踢,地上的酒壶跳起来,飞进塞着干柴的灶膛里。

火苗腾起,红得灼眼。

一个宽大的屁股落回矮凳。

翠禾又安静地坐在灶堂口。

男人爬起来,靠着水缸喘息。

自打当兵回来,女儿便转了性子,以前屁都不敢放一个的人,现在动不动就打人。

他捏成拳。

眼珠子转了转,一切没有定数,还是少惹为妙。

鸿伎坊。

此乃京都西城最大的杂耍戏伎坊。

坊内丝竹锣鼓之声响个不停,隔壁院却是一座正规的武馆。

凛雪坐在两院之间的墙头上。

一个耳朵听弦歌热闹,另一个耳朵听练武之声。

踏进京都那一日,她便拎着长剑,将父亲的产业夺回来了。

天照无人不知她是统军七万的女将军,没人敢说不是。昔日里,面目可憎、贪婪跋扈的叔伯,皆俯首帖耳,将父亲的产业尽数奉还。

她慢慢饮酒。

眉目凛冽如雪。

不知是在看远街繁华,还是在细听廊下之声。

“爷,管事的说坊内里外都坐满了人,再来就安排不下了。”

“想办法啊,加座啊,去街上买椅子去,夜里将二楼的走廊也收拾出来,摆椅售票。”

“是是是……”传话的小仆下去。

廊下,看不太清的两个人影越走越近,声音更清晰了些。“老二,武馆那边,有朝中高官的公子要去学武,注意些,可别得罪了。”

“自打那小妮子回来,咱们这坊里的生意,可红火得不行,你也莫得罪了她。”

与那中年男人长得极为相似的年轻男子翻白眼。“生意好归好,但是大哥,你得意个什么劲儿,这又不是我们的产业,我们是她父亲的堂兄弟,是她的表叔伯,又不是亲叔叔,那小妮子小时候都没见过我们,能有什么感情?”

“你看看我们现在的境地,和跑堂的有什么区别,戏坊武馆挣多少钱有何用。上那个心干什么,不如将挣的钱拿走,买的家伙事儿全当卖了,将这两个坊还了,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银钱够我们过日子了。”

稍年长一些的男人,恨铁不成钢,咬着牙一巴掌拍在说话的年轻男人头上。“你是什么榆木脑袋,你看看,这快一个月了,那小妮子除了受赏宅院、银钱、奴仆,可有官职?”

“上头哪会让女奴当官!”

“她没了父亲,也无兄弟帮扶,一介无户无籍的女子,就得依附我们而活!”

“杀敌如何,会领兵又如何,再怎么威风,还是要屈居我们的户籍之下。”

“待明日天下太平,忘却了这人的事迹,找个人将她嫁了。府邸、戏院、名声、银钱,哼!一切都是我们的。”

院墙上,凛雪不知何时负手而立,“砰当~”银壶凌空而下,准确无误的砸到那老男人的头上。她声音如寒冬里冻结的河水,冰冷刺骨。“是吗?”

中年男人满身酒气,衣襟全湿,冷风里,他捂着肿得老高的额角,面色一变再变。稍年青一点的,两股战战与大哥对视。在威风侄女儿杀人无形的迫人的目光下,他犹犹豫豫,不敢不答。“是的吧……”

“呵~”凛雪笑了。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虞昭月也在等一个答案。

日复一日。

在等殿下补办战时口授的功名文书。

在等女兵们的官职发布下来。

一样一样先落实,再谈女奴们的户籍。

不能逼得太急。

惹了那昏庸的皇帝,或许功亏一篑。

虞昭月以前最不喜应酬,能躲就躲了,现在哪个高官,或不求高官,只要是能在皇帝面前说得上话的人,递帖相邀,她都会应下赴约。

她是个闲散郡王,无实职,没有参与朝堂政务议事的资格,唯有元日、冬至、皇帝诞辰等需要举行重大朝会时,才能入朝行跪拜朝贺之礼。她整日清闲,那些能帮助她的官员们都要上早朝,散朝后又都要回各自的衙署理事。是以,要待夜幕降临,他们才有空闲。

虞昭月已经十多日没有同太子殿下共用晚餐了,今夜她又置身于一个风雅场所里。

京都顺和楼。

此楼精巧,框景借月,曲廊通幽。

厅内屏风绘着江水高山。

厅壁悬挂着诗文条幅。

一幅幅图文风骨峭拔、笔力遒劲,即便不懂书画的人也知那是出自名家之手。

整个楼底最大的台侧,乐师们依次坐着,吹弹丝竹,或锣鼓相和。

白玉圆台之上,歌女身姿曼妙,执檀板轻拍,唱不是淫曲艳语,正是坊间最有名的文人新词。

曲廊两侧,每隔数步便立着一位佳人,她们光脚踩在内置碳火的发烫小圆磴上。

薄罗裹身,旋身起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