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觊觎义兄被他发现后 三尺秋

11. 第 11 章

小说:

觊觎义兄被他发现后

作者:

三尺秋

分类:

古典言情

这日,傅雨婵在大堂刚弹奏完一曲,下台换舞姬上来的空隙,视线又忍不住飘到了大堂门口那边。

自庄子上回来,至今已过去七日有余。

宁砚骁没再来过。从前他来昶月楼也不勤,只是前些时日见得多了,突然冷下来见不到,便觉得不习惯。

傅雨婵下了台,还是忍不住回头,正遇上几个青年人从门外进来。

都是些没见过的生面孔,当中一人个头较高,狭长的眼对过来时,傅雨婵后背倏地一冷,觉出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脑海中骤然浮现出一张黑瘦的面孔,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忙抱起琵琶挡住脸,逃也似的往台后躲去。

舞姬下来时,看到傅雨婵缩在角落里,额角、鼻尖都是细汗,失魂落魄的样子,关心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她抬手擦了擦额发,视线落在舞姬手上刚解下的面纱上,“你这个,能借我用用吗?”见对方一愣,她又补了句,“待会儿结束了我去洗,晾干了再还你。”

与舞姬搭档的这几个月,她们没怎么说过话,至今连她叫什么都不知,听别人唤她“连姑娘”。

连姑娘很是爽快地将面纱递过来,“没事儿,你要就拿去,我还有。”看着傅雨婵泛白的唇色,她又道,“我看你好像很难受,要不还是我上,结束后分赏钱时多给我分点儿就成!”

傅雨婵看她一眼,笑了,道:“我真没事。”道过谢,她抱着琵琶,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边往台上走边快速将面纱蒙脸上。

坐在台上,傅雨婵肩背僵直,紧拧的眉头下睫毛簌簌抖着。客人点的曲子她早已烂熟于心,指尖却过于用力,好几次险些走音。

大堂进门靠右边的八仙桌旁,那人坐在侧首与同伴说着话,偶尔往台上看一眼,分明不带什么情绪,落在傅雨婵眼里,如遭风刀,刮得她背脊又冰又痛,藏在面纱之下的脸,白得近乎看不到血色。

傅雨婵不是很确定,他是否就是那个人,偏偏只得几分相似,便教她心悸难安至此。

“傅雨婵,你在吗?傅雨婵!”

又是那个四面临山的村子。老旧的木门被人推开一条缝,挤进来一个手长腿长的黑瘦少年。

他踮着脚跑到挂着红纱帐的床边,掀开纱帐探头进去,瞬时怔住。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头上簪花,穿着不合身的宽大喜服,被迫躺在艳红的床褥上。

乍一看,她像是被满床的红色吞了下去,只余一张小小的脸露出来,上面涂着厚厚的脂粉,还挂着新旧交叠的泪痕,被嘴巴里塞着的一大团红布,撑得鼓了起来。

看见少年时,她一下激动起来,扯动扣在手腕、脚腕,还有脖颈上的铁链“哐当哐当”响,喉咙里泄出些细微的呜咽。

“嘘!”

少年利落爬上床,将钥匙拿到她哭得红肿的眼睛上方,晃了晃,小声而又慎重道:“我放你出去,你带我姐姐一起走,成吗?”

小姑娘用力点头。

眼看钥匙就要插进锁孔,少年忽地停下了。

在她诧异的注视下,少年捧起她的脑袋,手上很是用力,捏得她都觉出疼来。

“傅雨婵,你要敢骗我,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再杀了你……”

“啪”地一声,琵琶弦……断了。

傅雨婵兀的回过神,喉头泛起一丝腥甜,是她方才紧张太过,咬破了自己的唇角。

台下客人纷纷仰头看过来,她只瞧得见那个人,那双狭长却阴冷的眼睛……她很确定,就是他。

“诶诶诶,你怎么回事!”

台下的伙计走近几步,满脸指责,张嘴还要说什么,被突然响起的一道洪亮声音打断:“官府办案,所有人留在原地不许乱动!”

十数名身着青色交领窄袖袍,头戴侧有孔雀翎与雉尾皂隶巾的衙役,自大堂门外鱼贯而入,瞬时引得大堂内一众人探头去看。

傅雨婵仿佛被钉在了椅子上,紧抱着琵琶看看桌边那人,又看看左右两边包围过来的衙役,面如死灰。

是那人报官来抓她了?

脚下的路,只到这里了吗?

傅雨婵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仿佛再一次被人推进了水里,什么都抓不住,也看不见底,只能任由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这时,那些衙役似乎发现了什么,以极快的步子朝一个方向围过去——是那个人所在的位置。

继而便是那一桌的五个青年,他们不知从何处抽出刀剑来,很是嚣张地放了些狠话,便与衙役们扭打起来。

见状,大堂内的客人们开始四散逃窜,傅雨婵还未回过神,已被人流裹挟着来到了后院。很少去前堂的任管事得了消息,带着昶月楼的几个护院,去了前院。

“……八成就是那些人!”

“谁?”

“天鹰帮呗!前几日蕲州城吴员外家被洗劫一空,就是他们干的。”

“之前不是一直在关外四处流窜嘛……”

除了护院和三个管事,昶月楼的一众人大多都避到了杂役房来,听到有人在低声议论,傅雨婵静静听了一阵,杂乱的思绪渐渐平静了下来。

在蕲州,没人不知道天鹰帮,是关外专干杀人越货勾当的山匪。

“他们好像是来找人的。”人群中不知谁小声说了一句,大家都好奇地循声望去,傅雨婵隔得不远不近,看不见是谁。

只听那人继续道:“我去上茶水时,他们之中有个高个儿跟我打探,问我知不知道一个二十三岁,叫‘奚月桐’的女子……”

这时,有护院来传话,说是无事了,管事让大家回到各自的差事上去,各司其职,不要瞎议论。

傅雨婵很快换了琵琶弦追去大堂,见到给那五人上过茶水的伙计,几次走过去,又悄悄退了回来。

很想问问,那高个儿的青年还跟他打听了什么,又寻不到合适的由头开口。

台下客人所剩无几,傅雨婵暗吸口气,催促自己打起精神来,弹了往常客人们最爱的曲子,思绪总也平复不下来。

总是会想起那个人,以及伙计提到的“奚月桐”……像一柄又一柄泛着寒光的长剑,不偏不倚悬在傅雨婵头顶。

原只觉得眉眼相似,给她的感觉相像,但他既同伙计打探“奚月桐”,正是那个人的姐姐。

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然,细算起来,他姐姐今年应该是二十六,怎么跟伙计说二十三……是傅雨婵的年纪。

傅雨婵想不通其中缘故,只觉得胸口胀痛得快要炸开了。浑浑噩噩与舞姬各又登了两次台,台下的客人便都散完了。

“天鹰帮的那几人身手着实了得,十几个衙役对付他们五个,愣是一个没抓住,听说还有不少衙役挂了彩……”

傅雨婵正抱着琵琶往后院去,忽听楼梯上下来的两个伙计如此说,脚下顿了顿,不经意摘下右边耳坠,而后俯身低头四下看,装作找东西的样子。

那两人皆抱着个竹筐,里头都是些酒壶、茶具、碗碟,从雅间收来的,下来时斜睨傅雨婵一眼,没搭理,继续说道:“看来,这事儿又得将军府出马了。”

“宁将军这才从湫山剿匪回来没几日,天鹰帮竟然敢来触他眉头,简直是找死……”

“宁将军!?”

两个伙计惊讶的声音之后,是一声极轻的“嗯”,而后便是匆忙远去的脚步声,应是两个伙计往后院去了。

傅雨婵半弯着腰僵在原地,一恍神的功夫,有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

“在找什么?”又低又沉,落在耳朵里却让人觉得极舒适的声音。

这会儿才躲,未免过于刻意。傅雨婵直起腰,装作轻松的样子轻笑着转回身,对着那道高大的身影,恭敬地福了福身:“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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