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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擒贼记

小说:

砚上烬

作者:

墨砚之

分类:

现代言情

净栗来到了货舱,只见一个账房先生正在拨动着手里的账盘,整理着货船的账薄。桌上的一堆账薄摆放的井井有条,熏着寻常的香。

净栗近身上前,道:“我是来调查昨晚失窃的金银之案的,不知可否让我查阅账薄。”

账房先生不语,目光锁定那一堆账薄,一手扶着账薄堆,另一手慢慢从中间抽出一本,轻轻递给了净栗,道:“姑娘请看。”

净栗接过,翻看了账薄的纸张,最终停在了某一页,只见其记录:三日前运入十箱金银,昨日亥时清点只有八箱。失踪的正好是从燕凡床底下搜出来的两箱。

净栗把账薄合上,轻轻放在那一堆账薄堆的最上面,又问道:“那失踪的两箱何在?”

账房先生道:“在库房。”

一炷香的时间,净栗暗暗来到了库房对面的客舱旁,微微缩着身子,探出了脑袋。只见库房旁边站着两个暗卫,库房的木门上了锁,净栗的目光落在那铜锁上,铜锁铜质崭新,应是今日出了金银失窃案后才换上的。

这时,一个中年管家从库房木门经过,他的腰间挂着一串钥匙,随着他步伐的走动摇摆出叮当作响的声音。他用粗犷的声音道:“好好看守,别玩忽职守,若财宝又失窃,唯你们二人是问。”

两个暗卫异口同声道:“是,陈管家。”

净栗听见他的声音,似曾相识,原来他就是昨晚大喊失窃了的人,想必这位陈管家是第一个发现财宝失窃的人。

陈管家拐进了前面的客舱酒家里,净栗悄悄跟在他身后,屏气凝神,与他的步调保持一致,不敢发出分毫声响。

顷刻,陈管家慢慢坐到了餐桌前,此时刚至酉时,餐桌里面只有两三个船员,他用粗犷的声音大喊一声:“小厮,上菜。”

来着却是净栗,一身厨娘打扮的净栗从后厨端着一碟海藻出来了,她对陈管家笑咪咪道:“我们大厨有点忙,陈管家先用一碟最新的小菜,我们菜即刻就上,烦请稍安勿躁。”她轻轻把海藻碟摆放在陈管家身前的餐桌上,低着头,垂下的鬓丝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陈管家皱起眉头,望着桌上绿油油的菜毫无食欲,道:“这莫非是海藻,此等俗物怎入得了我口,还不快撤。”他望了眼净栗,道:“怎么今日是你?”

净栗不语,俯身将这碟海藻慢慢移出桌子,岂料一不小心,这碟海藻掉在了陈管家的衣服上,灰蒙蒙的油渍染了大片,净栗蹲下垂首,颤抖道:“陈管家,是小的错,让小的帮你擦洗。”

陈管家眼里一丝怒火,怒吼道:“你是怎么做事的,毛毛躁躁的,赶快清理。”净栗赔笑,目光瞥见了那个铜钥匙,恭顺地温柔用粗布将油污晕开,仿佛真的在专心擦拭无心之失。

陈管家的气消了几分,不耐烦地嘟囔着:“今日真是撞了霉运,出门没看黄历。”他微微抬肘,铜钥匙悬空了几寸,正系在腰带上的第三个锁扣上。

净栗屏气,表情几乎虔诚,指尖在默数着陈管家的呼吸频率,酒家外脚步声逐渐临近,她用粗布顺势拂过管家的腰带的边缘。

陈管家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只见厨娘模样的净栗埋头苦干,汗水从她的额间滴落,他道:“下手真是没轻没重的。”

净栗声音低低道:“是,陈管家。”她换了一片干净布角,压着污渍吸水,手指误碰了陈管家腰间的钥匙串,瞬间叮当作响,从腰间外侧滑到了腰上内侧,她又谨小慎微道:“对不住了。”

净栗慌忙之中把粗布掉在了地面,蹲下身去捡的片刻,在陈管家看不见的地方,净栗的左手拇指和食指已经托上了铜钥匙的顶部铜环。在她起身的片刻,左手拇指向上轻顶钥匙铜栓,钥匙的铜栓开了,顺势落进了净栗的掌心。

陈管家等得不耐烦,准备起身欲走。就在他起身时,净栗手腕向内一翻,铜钥匙滑入她的袖口深处,她的右手用力一旋,将沾染油污的粗布按在陈管家的衣服内衬里,声音惊慌道:“陈管家,油污进你衣服里面了。”

陈管家一把把净栗推开,斥责道:“真是笨手笨脚的。”低头只见他的衣服内面一片触目惊心的污渍。

净栗得了铜钥匙后,换好衣服后又来到了库房,两个暗卫仍旧在值守,她拿着铜钥匙上前道:“奉陈管事之令,金银失窃案真凶另有其人,现需开门查验财宝。”

两个暗卫见是净栗,看见了她手上的铜钥匙,想起文书先生墨砚之的命令,故放净栗通行。

净栗用铜钥匙慢慢开了库房的门,将铜钥匙留在锁上,敞开了大门,只见里面有十箱一模一样的木箱规整摆成一圈,问道:“哪两箱是被盗取的?”

一个暗卫指向角落里面的两箱,道:“那些就是了。”

净栗缓缓走向那两箱金银,用手指摸向箱子的边缘,指尖上竟有些湿冷,竟有水,她心上一疑。净栗再用单手拎了拎,箱子竟丝毫未动,换用双手使劲才勉强提起两寸,箱子少说也有四十斤之重。

净栗蹙眉,在库房里面寻找了一圈,却也是什么都没有,如果没有拖拽的痕迹,难道,她仰头望向了房梁,端详良久后,终于在杉木房梁上,找到了一条磨损的凹痕。

就在这时,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陈管家突然来到库房,他见到净栗的背影,气冲冲道:“大胆,何人在此?”

净栗回眸,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讶,用平静的语气道:“金银失窃案真凶另有其人,我是来调查真相的!”

陈管家眉头一皱,似乎根本不相信净栗的话,道:“真凶现已伏法,人证物证俱在,空口无凭,我为何信你,”他目光望见库房门上的钥匙,又道:“况且,你还拿了我腰带上的钥匙。”

净栗笑道:“若是那少年偷盗,为何屋内无拖拽痕迹,两箱金银何其之重,我双手尚且抬起两寸,少年面黄肌瘦,怕是远远不够。”她望向杉木房梁,指着那条磨损的凹痕,道:“应该是用绳索从房顶上垂下移动箱子的。”

陈管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由得一惊,但还是质疑道:“若是其有同伙呢,他洗清不了嫌疑。”

净栗心头一紧,平静地道:“此事尚有疑点,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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