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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瓮中鳖

小说:

砚上烬

作者:

墨砚之

分类:

现代言情

净栗望着远处的流星岛,心头不禁微微发怵。

“恩人,快下来!”桅杆下站着燕水,他身着黑衣短袍,佩着一把黑剑,黑剑上还有一颗绿色的宝石,望着桅杆顶上的净栗,大喊道。

净栗垂下目光,望见了桅杆下的燕水,随后纵身一跃,衣袂翩翩,一阵风吹来,稳稳落在甲板上。

净栗道:“小水,何事?”

只见燕水跪在甲板上,行拱手礼,语气恳切道:“上次承蒙恩人相救,以后我的命就是恩人的了,恩人若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义不容辞,在所不惜。”

净栗眼睛猛地泛起一阵酸涩,双手扶起跪着的燕水,笑道:“不需你以命相还,你的命自己留着,可好好护着,我可不想再看小凡伤心。”

燕水慢慢起身,道:“我会好好活着的,”他从袖中拿出一个卷轴,递给净栗,道:“此物恩人一定要收下。”

净栗接过卷轴,缓缓揉搓铺展一个边角,只见几个红色的字醒目出现,她眼底的暗流悄然涌动,急忙把卷轴合上,收入袖中,道:“多谢。”

燕水道:“恩人,还有一事。”

净栗迟疑了一下,问道:“什么事?”

“墨先生在你坠河的那一夜,处理了很多刺客,我从未见过墨先生脸色如此铁青。”燕水道,缓缓讲述前夜的事。

“前几日,北狄二皇子放出风声,称沧海号上有南越余孽,取其首级赏其黄金千两。一时,江湖各路人马均意欲行刺,墨砚之先生在那几日处理了几个妄图蒙混上船的人,可偏偏船上的钉子在除夕夜那天出动,险些伤了恩人。”

净栗听完后,问道:“你为何要告诉我此事?”

燕水望着净栗,道:“墨先生对我有栽培之意,而你对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必须把那晚的事情如实告知恩人,并提醒恩人,小心身边的人。”

净栗沉默不语,缓缓开口道:“多谢。”

茶室内,墨砚之在半掩着的雕花舷窗后望着平静无波的海面,有一个寒衣暗卫在舱门外道:“先生,你要的东西到了。”

墨砚之转过身来,侧眼道:“呈上来。”

寒衣暗卫进入舱室,低着头将一卷图纸双手呈给了墨砚之。

墨砚之走到案桌前,缓缓摊开了那卷图纸,图纸上正是流星岛东礁区水位图,上面标注了暗礁位置,洋流方向。

墨砚之坐下,命寒衣暗卫从檀木书架上取来一套笔墨纸砚,他将一张宣纸铺展在案桌上,用狼毫挥笔,绘就了一张沧海号的全船构造图。

沧海号分为四层,甲板上有二层,分别是顶舱和客舱,甲板下有两层,分别是货舱和底舱。船的构造巧夺天工,船体通身坚不可摧,犹如铁桶。

墨砚之将两张图纸并在一起,目光凝滞,窥视其中的玄机,其侧旁寒衣暗卫低声问道:“先生,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墨砚之的视线迎上身旁的寒衣暗卫,问道:“若你是水鬼,你会在何处凿船?”

寒衣暗卫摇头,道:“属下愚钝,不知。”

“我有办法。”

这时,一个声音从舱门外传来,墨砚之循声望去,是净栗,他的眼神审视着她的每一根毛发,道:“有何办法?”

净栗迎上了他的目光,缓缓走向墨砚之的身侧,斩钉截铁道:“狼毫给我,蘸上朱墨。”

一旁的寒衣暗卫用狼毫蘸了朱墨,递给了净栗。

净栗接过狼毫,在沧海号船体上的东舷和西舷标记了红点,声音坚定道:“水鬼会在此凿船。”

墨砚之微眯着眼睛,问道:“为何?”

净栗道:“据我多日观察所见,沧海号的船骨所用的是坚硬如铁的南洋铁木,而船在吃水线以下的部位,用的是稍软的柚木,包裹着防蛀防潮的铜皮,”她用手指了指标记的两处红点,道:“所以——若我是水鬼,我的目标会设在柚木和南洋铁木的接缝处,应是这两处最为薄弱。”

墨砚之一笑道:“公主殿下果真非寻常人也。”他顿了顿,眼神凝视净栗道:“你为何会前来助我?”

净栗道:“先生昨日救我和我的姐妹,我可不想做那忘恩负义之徒,而且我如今在先生的船上,理当帮先生解了燃眉之急。”

墨砚之的眼中闪过一瞬亮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他转向寒衣暗卫道:“传我令,命人在此两处舷角秘密挖下密道,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寒衣暗卫奉命离开了舱室。

净栗心中一惊,道:“先生这可是瓮中捉鳖之计。”

墨砚之一笑,笑容像和煦的春风却藏着肃杀之意,缓缓道:“静待明日。”

舱室内,阿情正坐在舱室的舷窗旁望天,窗外一阵鸟鸣,轻轻鸣过却不见鸟影,节奏有韵律而短促,阿情打开舱门,只见一个小厮打扮的男子站在舱门外,端着一盘菜,盘底压着信封,眼神打量着阿情道:“客官你的菜来了。”

阿情刚想说:“我没点过,”她的目光忽的瞥见小厮的手腕上细小的暗纹,那句话被咽了下去,转而道:“进来给我吧。”

小厮进了舱室,阿情左顾右盼,确定没人之后,把舱门关上了。

“朱鹮,我奉二皇子命令,前来送你丈夫给你的信。”小厮将菜放在了桌上,把信封交给了阿情。

阿情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接过信封,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道:“替我传句话,我会完成任务的,若二皇子敢杀了我夫薛义,我不介意鱼死网破。”

小厮道:“小的只是奉命行事,二皇子还说,五日之内,你得尽快完成任务,你和你夫的命都会保全。”

阿情道:“给我十日之期。”

小厮畏畏缩缩道:“小的只是传话的,又何必为难小的呢。”

阿情沉默不语,送走了小厮后,关上了舱门,打开信封,将那封信件展开,信上的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写道:

事成之前,勿信任何人。

任何人,包括净栗吗?

阿情想起生病时,净栗始终不离不弃,可是她不得不为自己和夫君谋一条生路,被迫站在漩涡的对立面,因为从一开始,接近净栗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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