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转身凝视着陈朝。
名字也从阿肆换回了原来的名字--容简。
阿肆淡道:“起来吧。”
陈朝脸上带着欢喜起身,“殿下都想起来了?”
阿肆颔首,自从恢复记忆后他眼中便多了些狠劲。
“那殿下可是要回府?我这就叫人准备。”
陈朝话未说完便被阿肆打断,“这事先不急,我还有事要做。”
陈朝蹙着眉头满脸不解,疑惑出声:“殿下是担心那背后之人再次出招?可您留在这儿会更危险。”
这点阿肆不是没想过,但他还有些疑惑没解决。
自从恢复记忆以来,他看时烟是越来越眼熟,却又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
还有那日他所救下的账本也藏有古怪,他摸了摸纸质不是普通纸质,要比寻常的更厚上几分,甚至还有特殊的香味。
当时他只以为是沾上了店中香粉的原因,可大火险些将它烧毁后,他又想到了以往在店中时,时烟哪怕回府或去别的地方,那账本也都好好藏着。
种种迹象,惹得他对时烟起了不少疑心。
那日救他,是巧合还是有意靠近?
阿肆不再深想,吩咐道:“你就按我说的去做,暗中派人盯着那些人的动向,一定要保护好时烟的安全。”
“对了,你再查查那场火灾是何人所为。”阿肆也想到那日的古怪。
一件接着一件,他还在想是不是冲着他来的,所以连累了时烟。
陈朝在他身边待的最久,立马明白他心底的意思,“殿下被大火伤到之时属下便去查了,那人虽做的干净但还是露出了马脚。”
“冲我来的?”阿肆问道。
陈朝摇头,“冲时娘子,那人正是满香楼的掌柜--楚复,也是西县县令的小舅子。”
“这天下何事改了姓。”阿肆冷笑出声,看向一旁的陈朝,“旁敲侧击一下,让那西县县令长长记性,另外再多帮我留意留意楚复,一有动静立马来报。”
“是!”陈朝退下后,阿肆看着桌面上早已凉透的汤药,默默将其倒入了盆栽中。
时烟回来时,阿肆正坐在院中看着古书时不时的咳嗽两声,好不羸弱。
见状,时烟心头一紧拿来披风替他披上,担忧道:“伤还没好,怎么就出来吹冷风了?”
“娘子,我无碍,只是想多为娘子做些事情。”阿肆说完又轻轻咳嗽了几声,虚弱般的模样朝时烟怀中靠去。
时烟见他眼角都泛着红,任由他靠着自己。
时烟将古书拿开,看向他的眼睛道:“好好休息比什么都强,研究新品的事情你先放放。”
“咳咳……”阿肆虚弱道:“多谢娘子。”
看他实在虚弱,时烟又命人请来了郎中。
郎中检查完也只是说要好生休养不可劳神。
时烟颔首道谢后,便让人撤走了阿肆屋中所有的古书,看向床上的可怜人,道:“病好了再看。”
时烟走时,还给阿肆配了位伺候他的小厮。
“郎君药熬好了我扶你起来?”小厮说着就要将那苦涩的汤药端到他身旁。
隔老远阿肆就闻到那又苦又涩的味道,连忙摆手,“你先下去吧,这药放着我一会自己喝,我先自己休息会。”
“那我就放这儿了,郎君有事叫我。”
阿肆点头等小厮彻底走后,他又偷偷将那汤药倒掉。
他不想好的那么快,他还眷恋着时烟对他柔声细语的关心。
一闭上眼都是时烟的浅笑,惹得阿肆嘴角都挂着笑。
回想到这儿,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时烟眼底藏着乌青,还有那藏都藏不住的疲惫感,就连身形都消瘦了不少。
他光顾着自己了,差点忘了时烟自那次大火后,便没怎么好好歇过。
想到这儿,他起身到了后厨,打算为时烟做点吃食。
只是没想刚到后厨,就遇见唉声叹气的刘妈。
“刘掌事。”阿肆看了眼她正熬着安神汤,问道:“这是给时娘子熬的吗?”
刘妈回过神见到阿肆应了一声,“你怎么过来了,晚膳没用好吗?”
一听到这安神汤是给时烟熬的,他便满脑子都是时烟消瘦的模样,以至于刘妈说的后面的话都没听见。
“我想给娘子熬点汤,这几日见她消瘦了许多。”说着阿肆便上了手开始忙活。
期间他也见刘妈时不时叹着气皱着眉的样子,询问着:“掌事,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刘妈没什么好隐瞒的,将楚复暗中阻拦租不到铺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阿肆静静地听着,拿着汤勺的手不自觉紧握着。
刘妈垂头丧气的看着沸腾的安神汤,道:“娘子都好几日没睡好觉了,日日都是靠安神汤才能入睡。”
阿肆垂着眸道:“那掌事稍等片刻,我将这汤熬好您一同送去。”
*
时烟正坐在桌前翻看有没有新的好铺子。
见刘妈手里端着一碗香气扑鼻的鸡汤和一碗安神汤,笑道:“刘妈真是贴心,还为我煮了汤。”
“这汤是阿肆煮的,还给娘子弄了大鸡腿,娘子快趁热吃。”
时烟坐下吃着鸡腿,刘妈在一旁为她收拾着桌案。
看着上面不少的租赁铺子的消息,刘妈问道:“娘子,是打算看看别的地方的铺子?不在这西县了?”
闻声,时烟手一顿,若是这楚复还是不肯罢休,在这西县混不下去她只能去东县。
毕竟……
她没有靠山。
“还不知道。”时烟缓缓开口,“先看看吧,不行我们就去东县找找。”
刘妈暗了暗眸子,担忧开口:“可东县没什么香坊,若搬到那里能行吗?”
这京城有东西两县,西县便是寻欢作乐吃茶卖香的地方,而这东县却大多数都是买卖马匹家禽的地方。
时烟不是没想过这点,除了东县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考虑。
要是出这京城她是万般不能同意的。
她还要留在这儿为家族伸冤,不能离开。
时烟看着剩下的鸡汤也没了食欲,掩盖起脸上的失落,笑着安抚:“独一家也不是不行,只是先考虑刘妈不必担心。”
刘妈看着她那牵强的笑,“我哪是担忧生意好不好的,我是担忧娘子的身子,你看这眼底的乌青用再多妆粉也盖不住。”
时烟抬手擦了擦,笑着回应:“刘妈你惯会取笑我,时辰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也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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