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亭松回过神来,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太后也在找《须弥卷》,隋寒出现在这他并不意外。
他只是有些无奈,因为如果不是隋寒插手,他可能已经抓到那青衣女子了。
而她现在也不可能有机会,举着利刃刺向隋寒的后心。
“身后。”林亭松出言提醒。
隋寒身形未动,待破风之声临近,猛地侧身,右臂反挥,衣袖裹挟着呼呼风声,硬生生将那利刃拍偏数寸。
身体顺势一转,左臂揽住林亭松往后一带,护在自己身侧。
青衣女子虽然身手不错,但显然不是隋寒的对手。
“林大人真是得罪了不少人啊。”隋寒一边揽着人后撤,一边还不忘挖苦几句。
两个黑衣人从背后袭来,隋寒眼中闪过狠厉,将林亭松往身后一推,反手探向腰后。
双刃出鞘,在月光下划出两道冷冽弧线。
正手握的短刃直刺一人面门,反手握的短刃同时抹向另一人脖颈。
面前黑衣人的面罩被劈落,露出张还算俊俏的脸,可惜下一秒便再没了生机。
身侧那黑衣人身手不错,闪身避开,紧接着又挥刀刺来。
隋寒侧身别住他的手腕,用力往上一抬。
只听一声惨叫,那人的手臂从后面扣在了自己肩头。
隋寒又顺势踢向他的心窝,黑影腾空而起,重重摔在地上,口鼻的血喷涌而出。
“这么喜欢偷袭?”
隋寒将短刃随意一掷,精准钉进地上那黑影的手腕。
林亭松眉头紧皱,虽然他也算不上心慈手软的人,但这样狠辣的手法还是看得他有些难受。
而且这手法,他不久前似乎也见过一次。
与此同时,矮墙那边又飞进来两道人影。
一灰一白,一高一矮。
栖梧山庄从来没像今晚这般热闹过。
高个子的灰衣人蒙着面,虽然穿着宽松的外袍,却也能看出身形十分健硕。
矮个子的白衣人,头戴一个大斗笠,身形精瘦飘逸。
灰衣人挥剑直逼青衣女子,玉石发簪后端刻着的金色八卦图案若隐若现。
二人几个起落跃上屋顶,转瞬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白衣人发出一声轻蔑的笑,朝着隋寒的方向,抬手便出掌。
掌心轰然相碰,真气如巨浪般向外层层翻涌。
林亭松被震退几步,索性直接退到廊柱后面,静静观察着眼前的局势。
隋寒武功一流,招式刚猛,可那白衣人也不弱,出手看似毫无章法,速度却极快,腕间佛珠都已经晃出了重影,一时间高下难判。
原本还以为这灰白二人是一起的,现在看来似乎并无关联。
那灰衣人明显是冲着《须弥卷》来的。
而这白衣人,看起来目标是隋寒。
看来这位隋大人得罪的人也并不比自己少嘛。
高手过招不仅要看速度,还要看耐力,几十个回合下来,白衣人微微落了下风。
正当林亭松以为隋寒马上就要将人擒住时,那人却忽然旋身跃过隋寒头顶,向林亭松疾掠而来。
林亭松猛地向后折下腰身,避开白衣人的攻势。
白衣人不依不饶,再次欺身逼近,左手出掌直逼林亭松面门,然而身形却在半途陡然一转,右手贴着身侧猛地往后一挥,袖中滑出的刀,径直刺中了身后正抓着他肩膀的隋寒。
隋寒提起口气,飞起一脚将那人踢出数丈。
“公子!”那边金玉已经脱身,带着暗卫赶了过来。
林亭松指向倒在地上的白衣人:“抓活的。”
白衣人见状起身要逃,林亭松抬手折了截枯枝猛掷出去。
那人身形灵巧,并未被击中,可斗笠却被掀翻了。
下面依旧白纱遮面,但却露出了一颗光洁锃亮的头。
是个和尚?
金玉带着人追了上去,隋寒捂着腰侧,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
“跟我走。”林亭松扶着人往旁边的旧厢房撤去。
隋寒摇摇晃晃地坐在椅子上,扬起的灰尘呛得直咳,抬眼看着林亭松说道:“我可是又救你一次。”
“他的目标本来也不是我。”林亭松淡声应道,不过隋寒方才确实是为了救他才被伤到的,想想语气还是软了下来,“先在这暂避片刻,等人撤了我带你去包扎。”
这时,只见窗外有个人影踉跄着闪了过去。
林亭松对隋寒比了个“嘘”的手势,轻手轻脚地跟了出去。
转过弯发现是那青衣女子,一瘸一拐的,看样子是受了伤。
厢房后面没多远便是院墙,青衣女子旋身跃了出去。
“啪嗒”一声轻响,有东西掉了。
林亭松走到墙下捡了起来,是块木制腰牌,正面刻着“锦云绣坊”四个字,背面刻着几朵祥云纹。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轻功并施展不了多久,人肯定是追不上了。
回到厢房,只见隋寒捂着腰侧伏在案上,平日那股张狂劲都退了几分。
“隋大人还好么?”林亭松把人扶起来。
“不太好。”隋寒借力坐直身子,虚弱地哼了一声。
林亭松微微皱眉,方才看那伤口也不怎么深,应该不至于这样,莫不是真伤到什么要害了?
“我先带你去找个干净能躺着的地方。”
“疼,站起不来。”
林亭松皱眉打量了他片刻,最终还是俯下身来。
一手扶上隋寒肩膀,一手搭着他没受伤那边的腰,半扶半抱地把人拉了起来。
“头晕。”刚到门口,隋寒又顿住脚步,顺势靠在林亭松身上,顿了片刻,忽然问道,“方才追出去发现什么了?”
林亭松心中冷笑,松开扶着隋寒的手,合着装了半天是在这等着呢。
“我可是为了救你伤的,有什么发现你得告诉我。”
“我没追上。”
“可我从后窗分明看到你捡了东西。”隋寒依旧靠着林亭松,原本有气无力的声音变得生硬。
林亭松把人推开:“隋大人走到门口这么两步路都要人扶,是怎么有力气走到后窗的?”
那双带笑的眼睛看起来依旧风情万种,可眼底却已经浮起一层寒意。
见林亭松没有如实相告的意思,隋寒也不想再装,抬手扣住林亭松肩膀,用力一转,将人抵在门框上,广袖拂过林亭松的襟口,低声道:“林大人不说,就别怪我冒犯了。”
这一刀虽说没伤到要害,但也实打实扎进了肋骨里,说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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