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问题?
林亭松有些莫名其妙?
“看我做什么?能就点头,不能就摇头。”
林亭松依旧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隋寒小心翼翼地避开银针,并指搭在林亭松的肚脐位置。
温热的内力缓缓涌进身体,瞬间暖和了不少。
“林大人重礼数,不事先请示就贸然碰你,怕你去衙门告我。”隋寒阴阳怪气地说道,“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都不知道碰过多少次了,现在想起来请示了?
林亭松心中冷笑,仰头看着屋顶,回忆起今早发生的事。
隋寒昨天离开后,狱卒们都对他客气了不少,后来还给他送了温养的药丸。
但昨夜太晚了,他便没吃,今早用完早饭才服了两颗。
吃下不久便开始腹痛,本以为是旧伤又发作了,后来越来越严重,才发觉不太对劲。
“药我是让侍卫去拿的,待会回去我便从拿药的人开始查,肯定能揪出来是谁。”
说罢,隋寒把赵骁明的事也和林亭松复述了一遍。
林亭松看完认罪书,问道:“你觉得是贺兰骁?”
隋寒的手指顺着林亭松的脐周打着圈,若有所思道:“明面上看,这件事最大的受益人是他不假。可他过两日就要回阿图兰了,只要把人骨铃藏好,我找不到证据的,完全没必要弄这么一出。”
“除非,这人骨铃落到了其他人手里,贺兰骁也不得不听那人的话。”林亭松摩挲着人骨铃上的骁字,继续道,“推赵骁明出来顶罪,或许也是那人的意思。”
贺兰骁最开始陷害林亭松,只是想威胁隋寒,看到矿脉图。
可没成想,最关键的证据竟然被别人拿走,变成了威胁自己的东西。
那人先推出赵骁明顶罪,又给林亭松下药,让隋寒不得不赶快结案,彻底洗清贺兰骁的嫌疑。
做完这些,是想从贺兰骁这里得到什么呢?
可赵骁明好歹也是个六品,能让他出来当替死鬼的人,势力不会小。
“乾先生。”二人思索片刻,异口同声道。
“有数了。二圣召我入宫,有消息我晚点再与你说。”隋寒站起身来,又看了眼林亭松身上的针,“差不多就叫老林来拔了,别又冻出其他毛病。”
刚走出林亭松房门,隋寒便看到端着药过来的金玉。
隋寒犹豫片刻,叫住金玉:“我要给你家公子疗伤的事先别让他知道。还有,晚上弄点助眠的药,等他睡沉了我再开始。”
金玉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是治病救人的好事,这怎么跟做贼似的。
见金玉一脸不解地看着他,隋寒往房门瞅了一眼,扬了扬下巴:“面皮薄,怕他醒着不好意思,明白了?”
“喔,明白了。”金玉点点头,一时有点分不清到底是谁不好意思,“隋大人慢走。”
林亭松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调养,金玉送完药又送补品,送完补品又送点心,来了不知多少趟,亲眼看着那些东西都被吃了下去,才放心地退了出去。
吃了太多,林亭松撑得有些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开始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最开始护送假《须弥卷》回京时,千手带人来抢,他不小心中了毒箭。
后来兵部郎中程礼溺死家中,他查到梵香墨,顺着摸到鱼龙阁,揪出了吏部尚书李滨。
李滨是个弃子,若是让他顶罪,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他偏要继续查,这下激怒了千手,或者说是那位乾先生。
所以从那时起,乾先生便授意千手置他于死地了。
只是他们万万想不到,派来的杀手婉娘,竟和林亭松是旧识。
上次与婉娘分别后,乾先生那已经很久都没动静了。
若他们的目标是《须弥卷》,那这次出手应该也和《须弥卷》有关。
不过林亭松想不通的是,若鱼龙阁想要他性命,这次分明是个很好的机会。
只要把生菱角粉换成剧毒,他就一命呜呼了,可他们却偏偏没动手。
莫非,是有人暗中帮了自己一把?
想着想着,眼皮终于开始上下打架。
再睁开眼时,天已经彻底暗了,偏头看到个熟悉的侧影正坐在案前,把玩着琉璃棋子。
林亭松揉揉眼睛,撑着身子半坐起来:“你怎么来了?”
隋寒过来坐在榻边:“下午不是说有消息带给你吗?结果你一直不醒,我就在这和自己对弈了一个时辰。”
林亭松面色一沉,问道:“出事了?”
隋寒被问得一愣。
能出什么事,只是在等时辰到了给你疗伤……
“没事啊。”隋寒不露声色地说道。
林亭松眉头皱得更深了:“没事?那为何一直等着我醒?”
隋寒看似漫不经心地回应道:“事关林大人清白,作为同僚,自然得第一时间来告知。”
林亭松心里松了口气,身子一软靠回床头:“有劳隋大人了。”
隋寒把进宫面圣的内容挑拣着重点说了一遍。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赵骁明即便被贬了官,这些年还是贪了不少,就算是替人顶罪,严惩也不算冤枉。
至于贺兰骁,即便在阿图兰不受宠,好歹也是个二王子,没有确切证据肯定动不得。
而且,若背后真是乾先生在捣鬼,趁这次机会刚好可以盯紧他,看看那乾先生到底在图谋什么。
“二圣的意思是,希望这次崇霄府和鸾台能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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