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惊鹤一边洒扫,一边回忆梦中的细节。
她几乎可以肯定,梦里的“钰儿”就是周怀钰,而那个被他称为母后的人,想必就是当今皇后了。
梦里那位皇后属实有些古怪,像是发痴了一般。
她试图去记忆里寻找皇后的踪迹,却发现居然一无所获。
她之前的数次穿越,都没有听说过皇后这么一号人,就像是被刻意抹去的存在。
梦里的两人的相处,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莫非,这位皇后便是周怀钰的执念?
她脑中在想,手下也没停。
将落叶扫在了一处,刚准备去另一处继续,没想到一阵风吹过,那堆好的叶子便飞散得到处都是。
她从思绪中抽离,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自己的第四次将它们扫在一起。
而和她一起的宫女也同样没了脾气,“要不是宫中不能明火,我都想把它们一把火烧了。”
“不能明火?”郑惊鹤好奇。
那宫女见她不知,连忙瘸着腿走到她面前和她说悄悄话,“你不知道吗?之前东宫发生了一场大火,差点要了我们殿下的命,从此以后再也不许明火了。”
“可是……”
郑惊鹤一早注意到宫女的腿,又很快被她此时的话转移了注意力,突然想起了昨夜前往库房时,一路上漆黑一片。
那宫女将她拉到了一处歇脚,“这件事当时闹得可大了,我还没进宫都听说了。”
“哦?”郑惊鹤洗耳恭听,目光落在近侧少女弯曲的腿上。
“据说是在三年前还是五年前我不记得了,反正就是在这场大火发生之前,东宫里整夜里灯火通明,太子明令规定夜晚不许任何一处熄灯。”
“是不是很奇怪?我也觉得很奇怪,也没人说出去所以然来,其中最合乎情理的就是殿下他可能怕黑,所以才这样。”
郑惊鹤想到了被关小黑屋的少年。
当时她找到他的时候,里面伸手不见五指,他从里面出来甚至都畏惧太阳,但他更不想回到那个昏暗危险的房间。
在听到这里,她已经猜到了后面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整夜的灯火通明,其实也埋下了隐患,尤其是殿下还将自己的寝宫里摆满了蜡烛,连床榻旁都点了不下十个,可想而知,发生意外有多么可怕——”宫女说到这个打了个哆嗦,“而意外就是这样猝不及防,那蜡烛的火苗点燃了床幔,火势几乎是刹那间就将整个寝宫吞噬干净。”
“太子他呢?”郑惊鹤连忙追问。
“殿下他也是命大,那时候他正巧被九公主叫了出去,才能幸免于难,”宫女说到这里也舒了口气,“而且也是运气好,当时那个火势挡都挡不住,宫外都能够看见那可怖的黑烟,东宫里愣是没一个人受伤。”
郑惊鹤微怔。
这也太巧了。
不论是火灾,还是九公主恰巧的出现,亦或者是没有一个人受伤。
就像被排练好的一场“模拟火灾”,郑惊鹤将这件事默默记在了心里。
等她回过神来,就看见关切凑近的同伴,“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被吓着了?”
郑惊鹤没有反驳,而是顺势点了点头,她对上少女清澈的黑眸,好奇问:“还好,还好没人受伤,那最后火势怎么被控制下来了?”
“还是殿下反应快,当时第一时间就命令所有人救火,整个宫中都出动了,连陛下和皇后娘娘都来了,才救回来。”
“如今的东宫啊,”宫女指了指四周,“还是那件事过后重新修建起来的。”
“皇后娘娘?”
“对呀,皇后娘娘,咱们殿下的生母,也是整个大周最好最好的女主人!”小姑娘说到这里,一脸骄傲。
郑惊鹤闻言一愣,随即追问,“那你知道如今皇后娘娘在何处吗?”
“好像在大慈寺?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听说近些日子娘娘身体抱恙,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宫了。”
“……”
郑惊鹤沉默了片刻,随后转移了话头,“那殿下呢?有没有受到惩罚?”
“当然!那件事毕竟闹得沸沸扬扬,殿下受了不少罪,不过他一直坚称是他的问题,并且在当时东宫所有宫女太监都得到了太子殿下给的补贴,并且往后一年的月例都整体上涨了,可以说一个月能拿到两个月的月例。而这些都是殿下自掏腰包出的,总之啊——”
宫女眨了眨眼,“咱们殿下的好,说都说不完。”
郑惊鹤垂眸,嘴角微微牵起,这所作所为确实同她记忆中笔友的行事作风像极了。
两人偷闲说了会儿悄悄话,没一会儿就重新回到各自的岗位。
等到统一来收垃圾的小太监来以后,两人再将灰尘枯叶扫了进去。
将一切都打扫完后,今日的任务便告一段落了。
而与此同时,天边也泛起了黄。
郑惊鹤一直有注意到那位瘸腿宫女的行动不便,从今日偶尔的闲聊中她得知了对方是早些年摔了腿,如今虽然能够下地行走,但这腿始终屈着。
弯不下去,也直不起来。
方才因为杂扫没有机会,但如今她看见年轻的姑娘一瘸一拐地从她面前经过时,郑惊鹤伸手牵住了少女的衣袖。
在对方转过来时,她直直望进那双清澈的眼眸,“让我看看你的腿吧。”
青鱼躺在床上,表情狰狞痛苦,紧咬的下嘴唇不断颤抖着,痛呼声从嗓子眼溢出。
原本围上来的宫女们也看得心惊。
“嘶,轻点——轻点——”
“我看还是别弄了,”有人甚至看不过眼想去扯床旁人的手臂,嘴里的话也没停,“你一个新来的懂什么?别给青鱼整残了!”
她话音刚落,就对上一双漆黑的眼,那抬起的眼睑就像两片薄薄的刀片,让人下意识刺痛缩回了手。
郑惊鹤重新将目光落在那厚肿的疤痕,极挛缩的疤痕将整个腿拉扯得畸形。
这显然并不只是少女口中轻飘飘的摔伤,显然还有什么东西被她所隐瞒了下来。
如此大面积的烧伤不仅仅只在右腿,如果不是因为方才有人听到了风声闯进来,郑惊鹤早就检查到了其他地方。
身后还在争吵个不停。
她抬眼注意到了青鱼的难堪,她在众人的注视下,干净利落地将卷起的裤脚拉扯下来,将那怵目惊心的伤口重新掩盖后站了起来。
“看够了吗?”
过于冷淡的语气,让众人不适。
“你以为你是谁?你这话什么意思?”之前拽郑惊鹤的人率先被激怒,“之前听见有人看见你把青鱼带走,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别拽我!”那人甩开身旁人的劝阻,指着郑惊鹤的脸,“青鱼什么情况谁不知道?你想要欺负她也得看看地方!”
前言不搭后语。
郑惊鹤奇怪地看了眼这过于激动的女人。
“我欺负她干嘛?”
“呵!你还有脸问?你不就是他们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