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永和宫的张婉柔,坐上了皇帝特许她的辇轿,正要离开,就听身后传来一道意外的呼唤。
“是宁嫔妹妹吗?”
张婉柔抬手,辇轿立即停下。
从轿子里出来,她看着来人,眸色闪烁,“安嫔姐姐?”
安嫔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裙,上身穿着浅黄色罗衫,一边走,一边捂着帕子咳嗽。
等到了跟前,她缓了两下,这才笑着说道:“还真是宁嫔妹妹啊!方才看背影就觉得像,可一看妹妹上了这朱红辇轿,我倒又不敢认了。”
张婉柔脸上是微带疏离的笑:“安嫔姐姐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安嫔看得出她释放的距离感,面上露出几分尴尬:“呃,也没什么事,只是想要提醒妹妹,这朱红色辇轿乃是妃位之上才能乘坐的,妹妹是嫔位,按例只能乘坐浅红、青色等辇轿。”
“妹妹这是逾制了,若是被人发现,必然要受杖责的!”
张婉柔回头看了一眼朱红凤纹的辇轿,而后浅笑着解释道:“这是皇上御赐的,不算逾制,多谢姐姐提醒。”
“若是没什么别的事,妹妹还有事在身,就先告辞了。”
安嫔没说话,只点头,再次捂住嘴轻咳一声,似是在掩饰自己的尴尬一般。
张婉柔重新上了辇轿,而后离开永和宫。
青宁走在轿子旁,低声问道:“娘娘,安嫔娘娘这是好意提醒?”
张婉柔侧头看她,笑问:“你觉得她是善意提醒,还是别有深意?”
青宁摇头,“奴婢,看不出来。”
张婉柔回头看了一眼,安嫔身姿柔弱,弱得毫无存在感。
“青宁,你记住,不要看轻这后宫里,任何一个,皇上的女人!”
青宁似懂非懂,却也不再多问。
安嫔身边跟着一个小宫女,此时满脸气愤,为安嫔抱不平。
“这个宁嫔,也太过分了!完全不将娘娘您放在眼里!不就仗着有皇上宠爱吗?如此嚣张跋扈,依奴婢看,未来必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安嫔眸色不轻不重地瞥她一眼,很快宫女便收了声。
不多时,德妃从大殿里出来,正好看见远去的张婉柔的辇轿。
这时,安嫔羡慕的声音传来:“宁嫔妹妹能乘坐妃位才能乘坐的朱红凤纹辇轿,那都是因为皇上宠爱!在这后宫,有了皇上的宠爱,哪还用得着看别人眼色呢?”
“况且,我与宁嫔妹妹是同级,她也不需要看我脸色。倒是我,该看她脸色行事才是的。”
德妃走上前,忍不住嗤笑一声:“别人病一场,是无上荣宠,再看看你,病得再久,也只能是无人问津!”
安嫔听见这话,脸上浮现一丝羞赫,而后立即躬身行礼:“见过德妃娘娘!”
德妃眼底闪过一丝鄙夷,冷冷道:“与其在这羡慕别人,不如想想,该怎么重新获得圣上荣宠吧!”
“不过也是,你这身子,怕是也没什么机会了!”
说完,她自顾自地上了自己的辇轿,也是朱红色的,一道凤纹,比张婉柔的辇轿还少了一道凤纹!
进入辇轿之后,德妃的脸色彻底变了,脸上的平静不再,只剩一片阴鸷。
“这些人,还真是沉得住气啊!”
“我倒是要看看,这张婉柔能嚣张到几时!”
“明日,让母亲进宫!”
——
出后宫时,青宁低声问道:“娘娘,咱们今日不是可以直接去御药房的吗?为何还要特地来一趟永和宫?”
按理说,娘娘盛宠,此时应该尽量低调,免得招来其他宫妃嫉妒,暗中谋害才是。
张婉柔坐在辇轿中闭目养神,听了这话,嘴角微勾:“前几日,咱们不是被人算计了吗?你还问该怎么反击来着。
今日,便是咱们反击的开始了!”
听了这话,青宁脸上泛起一丝惊喜,而后又很快压下去,让自己看不出异常来。
她不敢再问,但却很期待,娘娘到底有什么计划。
辇轿很快到了御药房,因为她是后妃,所以御药房专门开设了一个偏院给她学习医理。
而负责教她的,除了华宁之外,还有一个胡慵。
对,就是给张婉音请平安脉的胡慵。
胡慵得知自己要教张婉柔医理时,吓得一夜辗转反侧,心脏悬在半空中,像是随时都能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紫荆棘的事,像是一把刀,时时刻刻悬在他的头顶,让他日夜无法安眠。
“胡太医,许久不见了。”
张婉柔笑容灿烂地给他打招呼,又是一副明媚纯真的少女模样。
但胡慵心里很清楚,这个宁嫔娘娘,绝不是看起来这样简单纯粹!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回道:“下官胡慵,见过宁嫔娘娘!娘娘万福!”
张婉柔神色无常,只道:“往后的日子,就麻烦二位先生了!”
华宁没察觉胡慵的心情,只当他是没见识,胆子小,给宫妃教**太过紧张了。他还安慰他别怕,说宁嫔娘娘聪慧善良,一教就会,很好交差的!
胡慵苦笑,只附和点头。
华宁道:“今日学药草,娘娘,前些日子给您留的书都看了吧?”
张婉柔道:“那是自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