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有单浣专门教导,崔峨与黎秋还是很快地摸到了窍门。
在到达上善门前一刻便引气入体了。
崔峨心中不免放下了这些时日的种种不郁。
入门前,单浣同她慢慢走在路上,道:“崔师妹,黎师妹既已准备拜入应师叔门下,那你可有何打算?”
她并不急着等答案,向崔峨娓娓道来。
单浣说,上善门的宗门规矩并不死板。门徒入门,皆可依自身心意择选修习课程。若有缘,亦可拜入师长门下。即便立下师徒名分,若一年内觉得道途不合、理念有差,亦可解除关系,另寻良师。
只不过,无论作何选择,所有新入门的门徒,头三年都需在清风堂修习基础课业。
说到此处,山门已在望。只见一道长长的青石阶蜿蜒向上,尽头隐入缭绕的云雾之中,看不真切。
崔峨抬眼望去,却见那云雾开阖处,山门之前,竟静静立着数道身影。衣袂飘然,容光湛湛,似郭煌壁画中的神仙妃子,霎时夺去了她全部心神。
这建模……绝了。她当初一头栽进这游戏的最质朴的理由就是她永远拒绝不了这般精美的建模。
众人中央,是一位身着青蓝道袍的女子,尤为醒目。
单浣脚步顿住,微微躬身,轻轻为崔峨点明了那人的身份:“那便是我们上善门的门主,观尘真人。”
门主与诸位峰主齐聚,这般阵仗多半是因为商晔来了。不过这与她欣赏美人倒是没什么关系。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眼前的“盛况”完全吸引。观尘真人眉目慈悲,气度清华,周遭峰主们更是各具风采,崔峨立在同门间,只觉目之所及,皆令人心绪一清,畅快不已。
而后,她遇到了大难题。当然,这也是单浣早早提醒过的——选课。
容剑锋与单浣左右两边站着,一人拿着一张玉筒名录,在她眼里简直就是两个噩梦,天呐。
快乐果然短暂,这才是热情的“迎接”方式。
崔峨自然是能水就水,果断想起上次单浣提过的应来雪与裴尹生二人。
她从上看到下,密密麻麻看了个遍,发现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真人、道人、君、仙之类的,这些应是尊称。
“二位师姐,这课表上……怎不见应长老与裴长老的名讳?”
单浣正立在她身侧,闻言侧目:“崔师妹这么快便已经决定好了?”
她将玉筒递来,崔峨接下。
崔峨点点头:“单师姐,我想好了,就选应长老和裴长老的课,而后再选一心仪的。”
单浣也不多言,只抬手向名录上一指:“溯怀君是应师叔,寄春君是裴师叔。”
溯怀君这个称呼给应来雪崔峨不觉有异,可寄春君竟是裴尹生。
这般风雅的号,落在他身上,倒令人有些意外。
她并没有再问,反倒是注意到课表上最多的翠微君。她找了找,发现大多数长老只任一门或者俩门,但翠微君任了足足五门课。
崔峨便问:“翠微君是……?”
“翠微君是清风堂的堂主,姓白,”单浣笑着,“她是容师妹的师尊,亦是我的师叔。”
一直静立一旁的容剑锋听到师尊名号被提及,唇角几不可察地抿紧了些许,看向崔峨:“课表你已看过,各家所长也有粗略了解。那么,崔师妹你究竟有何打算?”
崔峨以前在游戏里可没有上过课,她见翠微君的课有通论、论理、纪元、星象还有龟甲……这课程组合,她在从前游戏里可没正儿八经“上过课”的,但凭经验大致能猜出一点方向,便问:“翠微君是符修?”
“师尊确是符修。”容剑锋见她问得具体,神色稍缓,继而又提醒道:“你可要勾选,黎师妹早早已经选好了。”
她将玉简递近,崔峨以为是要交予自己,便顺势接过。
容剑锋未作声,侧目瞥了单浣,又看向崔峨。
崔峨没有发觉容剑锋的动作,只觉得翠微君所设课名比旁人的都要简净,便指着玉简问道:“翠微君的‘通论’、‘论理’、‘纪元’讲的是什么?”
单浣在一旁听着,似未留意方才那细微的交接,见她当真生了兴趣,微笑着说:“通论是修行通论,论理则是研究各个门派的理论。‘通论’乃是修行根基之论;‘论理’则偏重思辨,研析仙界各宗各派的道法源流与核心理论。”
“至于‘纪元’……此课与星象、龟甲占卜之术亦有联系,皆是符修洞悉天机所需学习的知识。”
崔峨略一思忖,心中便有了决断。她没多犹豫,抬手便在玉简上点选了翠微君的《论理》、《星象》还有《纪元》,又加上了应来雪的《阵法枢要》与裴尹生的《明心见性法》。
指尖划过玉简时,她还瞥见几门诸如容貌礼仪还有服饰之类的课程。这倒也符合一个“游戏世界”会有的设置,想来是为提升“魅力”的。
不是游戏的话她更无意在此处花费时间,目光便径直掠了过去。
见她已经选好,一旁的容剑锋轻轻催促她:“崔师妹可以看手札了,课程的时间皆在上面。”
“黎师妹选的与崔师妹倒是类似。”单浣知她与黎秋亲密,便特意道。
崔峨闻言,果然便问道:“阿秋选了什么课。”
“她也是一样的选了应师叔与裴师叔以及白师叔的课程。”单浣略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记档,又温声提醒,“若是课程时辰有重复之处,可依照玉简上的时序,在你的手札中做好勾画标注。”
崔峨心中感激有俩位师姐帮衬着自己,亲昵地道:“谢谢单师姐还有容……”
周围哪有容剑锋身影。
茫然四顾间,单浣只无奈地轻轻一叹:“想来容师妹,是又收到她母亲的讯息了。”
顿了顿,单浣的语气里透出几分了然与淡淡的怅惘。再过些时日便是仙门大比,她自然明白这对容剑锋而言意味着什么,“容师妹希望她的母亲能看见她。”
无论是争夺首席之位,还是拼命提升修为,容剑锋行事,总以那位母亲的看法为最重。可那位母亲,却似乎从未真正将目光停留在女儿身上。
“容师妹……是玄英真人唯一的子嗣。她拜入上善门,勤修不辍,很大程度上……便是为了能得到玄英真人的认可,”说到这儿的时候,单浣沉默良久,“我总有些忧心她。因为她所求的,从来不是虚名或境界,而是希望玄英真人……能真真切切地,以她为傲。”
那最易生心魔,单浣不愿容剑锋沉浸在此。
单浣面上复又浮起温和笑意:“都是些陈年往事了。崔师妹,可要随我去看看黎秋?”
“她不是要进行拜师礼?”黎秋之所以不在这儿便是因为要进行拜师礼。
“拜师礼很快的,不过敬一盏茶的工夫。”单浣已自然而然地引着她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她们到时,黎秋正往她们的方向来。
不必细看,她确实高兴得很。黎秋几步走到近前,声音里都染着明亮的笑意。她刚在礼上听得明白:门主观尘真人精研阵法,应长老与裴长老皆属法修一脉,而清风堂的白堂主则是符修大家。
她能拜入应来雪门下,不仅是合了自己对术法的偏好,更因着应长老在门中地位清贵、声誉极佳。
这份际遇,着实令人心满意足。
“阿秋。”崔峨见她这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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