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和死对头同归于尽后 七月望舒

24. 真心

小说:

和死对头同归于尽后

作者:

七月望舒

分类:

现代言情

阿珠迎上前来,道:“殿下唤奴婢有事?”

瞧阿珠带着笑的模样,沈瑶华便知她这任务完成得不错。她递了一块糕点给阿珠,问道:“打探出什么来了?”

阿珠早等她问,闻言精神一振,事无巨细地同沈瑶华说了个清楚。

长庆本不是京城人,因着父亲来京做工,这才举家搬迁至此。可刚到京城不久,父亲意外去世,母亲伤心卧病,长庆年纪太小没法养活母子二人,便卖身去了一户人家做小厮。

后来那户人家同顾容与亲厚,又将他送到了顾容与身边,这一番辗转,终是在顾家扎下了根。

许是因为没什么朋友,长庆同阿珠很是交心,将自个儿的家底全抖了出来。

沈瑶华不动声色地听着阿珠禀报,饮了口茶,沉思起来。

长庆最初去的那户人家想必就是萧家,因他年幼不知事,家中又有母亲需要供养,萧家便胁迫了长庆的家人,逼他为之卖命。

这一切与沈瑶华前世所知相同,她敲敲桌案,漫不经心道:“你打听到他母亲的信息了吗?”

阿珠啃着糕点,抽出手比划道:“打听到了。他母亲年纪约有三十五岁,生得很瘦,独自住在积贫巷里,殿下若是去找,想来是能找到的。”

她想得容易,沈瑶华却半开玩笑地叹了口气,道:“哪有这么简单?萧家肯定派人盯着他母亲,若要动些手段,也该等萧家自顾不暇的时候。”

余下的话不该让阿珠听见,沈瑶华正了神色,将一大包银子递给阿珠,道:“你做得很好,这是你的奖励。下次再见到长庆时照旧这么做,知道吗?”

阿珠是个机灵的小姑娘,知道主子定然还有事吩咐旁人,便接下银子,快步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门被沈瑶华起身关上,她打个响指,懒懒道:“绝影?”

黑影眨眼闪现在沈瑶华面前,他躬身道:“属下在。可要去找长庆的母亲?”

“当然。”

沈瑶华往口中丢了块糕点,“先打探到她的动向,不要惊动萧家的人。找到了回来告诉我,记得保护好她,别让她死了。”

绝影抱着剑听沈瑶华嘱咐,沉默地应下,随即又闪了出去。

还未等沈瑶华缓口气,故梦开门走进来,道:“殿下,有人求见。”

沈瑶华如今听见有人求见就害怕,她生怕是顾容与又折返回来,警惕道:“谁?顾容与?”

“……不是顾容与。”

虽是这么说,可故梦的表情一言难尽,她指指门外,悄声道:“是萧将军的人。”

“啊?”

沈瑶华皱起眉,有些疑惑。

萧如晦私下与她没什么来往,前世她在公主府独居近十年,从不曾记得萧如晦派人过来。重活一世,怪事一茬接着一茬,沈瑶华紧紧拧着眉,又确认了一遍:“萧如晦的人?”

“是呀。”故梦重重点头,“而且还带着一大箱东西,却不知究竟是什么。”

自从前世从木匣中开出个顾容与的人头,沈瑶华就对箱子生出了些敬畏之意。萧如晦是个武将,二人明面上又不睦,她实在想不出萧如晦会给她送什么,不由道:“他不会是给我送来了一具尸体吧?”

故梦吃了一惊:“这……那人放了箱子便离去了,殿下要不出去看看?”

沈瑶华虽有些踌躇,然而好奇战胜了畏惧,她披起衣袍,还是走了出去。

小院的正中央,果真摆着个极大的箱子。

这箱子精致美丽,一眼便知是被它的主人精心保存了许久。沈瑶华谨慎地靠近几步,没有闻到什么腐臭味,这才放下心来。

她朝故梦使个眼色,道:“你去打开它。”

故梦听令,上前打开了箱子。

沈瑶华禁不住好奇,将头探过去看,却突然愣住了。

意料之外的,箱子里很空,只摆了三样东西。

一个纸风车,一个空酒壶,还有一叠纸票,此刻就这么安静地躺在箱子里。

目光落定在纸风车上,沈瑶华的手指轻颤着,最终却仍是下定了决心,伸手将它拿了起来。

尘封的记忆被开启,沈瑶华抿紧唇,沉默不语。

八岁那年她第一次见萧如晦,便很不喜欢这个脾气古怪桀骜的少年。

她看他格外不顺眼,却被母后逼着同他打好关系,心中气恼得很,常常向他提出些无理取闹的要求。少年却奇迹般的从不生气,不论她前一日如何蛮横,第二日清晨,他都会将她要求的东西做好了送来。

这个纸风车,便是她第一个无理取闹的要求。

还记得那时她听说民间有不少奇巧的玩具,却因年纪太小不能出宫去看,一时生气,便以公主身份逼着萧如晦做了给她。

萧如晦很不情愿地答应了这个要求,忙活了整整一日一夜,第二日便拿着纸风车来送她,她起初爱不释手,后来却腻了,这纸风车便又回到了萧如晦的手里。

之后许多年,她再也没有想起过这个纸风车,兜兜转转,却不想被他一直保存着,直至此刻摆在箱子中,被他送回了她的眼前。

沈瑶华的睫毛颤了颤,去看第二样东西。

一个空了的酒壶,上头贴着一行字。

年岁太久,上面的字迹已经难以辨认,沈瑶华费了老大劲才认清楚,原是“红绡醉”三个字。

纸上字迹与晨间的暗号重合,沈瑶华深吸一口气,终于想起了那日去酒肆时的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那是十二岁那一年,她想要尝尝酒是什么滋味,便强拉着萧如晦逃出了宫门。

当时酒肆的老板看出她与萧如晦身份不俗,便极力推荐了店中最为昂贵的红绡醉,可少年人没甚酒量,只几口便醉倒在桌案上,她只记得是被人抱了回来,再睁开眼,已经回到了昭华殿里。

若不是今日看见这些,陈年旧事已被仇恨埋得太深,她早就想不起来了。

在互相看不顺眼之前,她曾与萧如晦志同道合,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共犯。

沈瑶华将酒壶放下,看向最后一样东西。

最后一样东西,是一叠厚厚的纸票。

纸票上没写什么,信手翻翻,全是银票与地契,几乎是萧如晦除去织造坊外的所有家当,全都给了她。

足有将近十万两。

惊喜来得太快,不知是因为震惊还是欣喜,沈瑶华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

故梦连忙扶她,关切道:“殿下……”

“我没事。”

沈瑶华扶着箱子边缘站起来,心中百感交集。

重活一世,她自认问心无愧,即使利用萧如晦,也是因为前世他谋反在先,从不曾主动害过无辜之人。

可今生他将所有家当交付给她,沈瑶华的那些利用算计便都成了笑话。

她假借身份也要谋算利用的人,甚至根本不需要这些算计,也会将自己的一切双手奉上给她。

少年的真心,却被一场成婚礼浇灭得彻底。

手上纸票烫得握不住,沈瑶华将它翻转过来,看见了一行很熟悉的字。

是萧如晦的字,他当是犹豫了很久,落于纸上,却只剩下寥寥几笔。

“新婚之礼,赠予……”

字迹至此一顿,余下两字被极珍重地落于最后,沈瑶华呼吸一窒,垂下眼睛。

“阿昭。”

他没有唤她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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