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和死对头同归于尽后 七月望舒

34. 香囊

小说:

和死对头同归于尽后

作者:

七月望舒

分类:

现代言情

陈攸宁的脸色由惨白转至通红,又从通红变得灰青,“咯咯”的磨牙声在屋中响得真切,陈攸宁嘴唇颤抖着,道:“顾容与,他这个,他这个——”

她没有“这个”出来,咳嗽声便已代替骂声自喉间涌出,将余下的话压了回去。

沈瑶华忙替她拍着背,问道:“他真是偷了你的画稿?”

陈攸宁的咳嗽声止不住,掩着唇点点头。

此事在沈瑶华意料之内,她抿唇,若有所思地望向眼前的衣服。

她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前世去寻陈攸宁的铺子时,沈瑶华曾在铺中见到过她的一些画稿,因着设计新鲜别致,不似京中流行的风格,沈瑶华又对衣饰之事极其敏感,便悄悄记在了心中。

后来顾容与的许多设计虽让她觉得熟悉,但彼时夫妻情浓,她从不曾想过顾容与会做这样的事。

眼下事实昭然若揭,顾容与,他的确是剽窃了陈攸宁的设计。

看陈攸宁情绪好了几分,沈瑶华将地上衣物拿到陈攸宁的近前,严肃道:“这些都是你幼时的设计么?”

“……不错。”

陈攸宁一一抚过绸缎上的刺绣,低低道,“自四五岁时,我便格外偏爱服饰设计之道。当日与顾容与同在学堂之中,一些随手涂鸦的画作,怕是就在那时被他偷拿了去。”

沈瑶华叹气。

观这些衣物的设计风格,虽与陈攸宁的设计有九分相似,却更在其上添了不少新鲜的巧思,皆与陈攸宁平日所爱一脉相承,全不似剽窃借鉴,倒像是本就出自陈攸宁之手。

幼时几年相处做不到让他如此了解陈攸宁的喜好,若说是派人在暗处监视,沈瑶华却也是信的。

陈攸宁同时想到了这一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个畜生!变态!”

“生气倒还是次要事。”

沈瑶华神色凝重,道:“表姐私下经营了一家首饰铺子,据我所知,其中也卖些衣衫式样。可顾氏绸庄因抄袭风靡京城,来日若有人以为他是原创,诬告了表姐可怎么好?”

“届时不仅表姐的铺子要受影响,怕连陈氏一族也会知晓此事,表姐便再不会有抛头露面的机会了。”

“……殿下说得对。”

陈攸宁咬牙,“可恨我没有证据,不然一定要闹到顾家门前,让人看看他顾容与是个什么货色!”

她说得义愤填膺,沈瑶华却摇头,并不赞同她的话。

她道:“表姐会有此虑,大半是因名声不够,才会这般受人欺负。”

沈瑶华的眸中闪动着不明的情绪,认真地盯着陈攸宁。

“可若表姐的名号响彻京城,京中无人不知表姐风格独一无二,到时顾容与再行抄袭之事,谁是谁非,不就水落石出了么?”

“这……”

眼看陈攸宁深思不言,沈瑶华适时道:“一梦堂背后之人,表姐可知是谁?”

“自然知道,”陈攸宁答,“听闻此人名唤赵娘子,与顾容与不睦已久……殿下是说?”

沈瑶华带着一丝隐隐的得意,指指自己道:“就坐在你面前呀。”

陈攸宁愣住:“什……什么???”

“赵娘子的赵,即是昭华公主的昭。”

沈瑶华抬抬下巴,眉眼中含着不加掩饰的自得,一字一顿道:

“一梦堂如今正想加卖些首饰,表姐可愿同往?”

陈攸宁呆滞不语。

沈瑶华又浅浅笑道:“你只看顾容与设计的衣裳,就知他模仿你风格多年,便是要改,一时也难有自己的风格。”

“你既擅做首饰,不妨先与一梦堂合作,以此在京城中博得名声,而顾容与见一梦堂火热,难保不起模仿之心,可他又不会做首饰,所以……”

陈攸宁接话:“所以他会雇人去做?”

“没错,”沈瑶华道,“可京城中擅长设计的匠人难寻,就算是有,本宫也有办法让他找不到合适的人。在他所认识的人中,会设计首饰的人只有一个,表姐觉得,他有多大可能找上门来?”

陈攸宁睁大了眼睛:“找我?”

“是呀,”沈瑶华微笑,“有表姐在侧协助,想让顾容与身败名裂,应该会比如今容易得多吧?”

陈攸宁定定地坐着,半晌答不出话。

良久,陈攸宁的眼睛亮起来:“我明白了。”

“表姐是聪明人。”沈瑶华替她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我是在利用表姐没错,但若没有共同的目的,表姐也不会心甘情愿由我利用。因此与其说得这么难听,倒不如说,我和表姐是在合作。”

“是合作。”

陈攸宁神情渐渐坚定起来,继而露出个爽朗的笑容。

她起身,行礼道:“一月后赏花宴,臣女自当将天下最美的花簪奉与殿下,请殿下放心就是。”

对上陈攸宁的视线,无需多言,沈瑶华已知道她懂得了自己的意思。

“那本宫在一梦堂恭候表姐,”她笑,“今日待得够久了,表姐先回去吧。”

陈攸宁颔首不言,对镜确保脸上妆容看不出哭过的痕迹,便推门出去了。

沉闷的屋中霎时被春光填满,沈瑶华看向牡丹湖后隐约的青衣身影,不由畅快地哼起了歌。

果真是人生如戏,从今日起,要同顾容与演戏的便不止她一个了。

-

怀揣着满腹心事,陈攸宁越过牡丹花海,迎面看见立在花海中的那人。

是顾容与。

她呼吸微微一窒,随后行礼道:“驸马。”

“陈小姐不必多礼。”

顾容与下意识要扶她起来,“你我有幼时情谊,何须如此生疏?”

陈攸宁好容易才压住脸上冷笑,眼睛很快就红起来:“是啊,同容与哥哥十数年未见,不想哥哥还记得攸宁,你我之间,自是不必如此生疏的。”

“容与哥哥”四个字一出口,陈攸宁只觉浑身起鸡皮疙瘩,她连忙又以帕子擦擦眼角,低声道:“是攸宁失态了。”

“无妨。”顾容与神情微动,“一别十六年,上次见陈小姐时尚是垂髫幼童,如今却已亭亭玉立,当真是岁月匆匆。”

他的声线一顿,继而似是压抑不住心中情感,轻声道:“只是顾某斗胆一问,陈小姐年过二十,为何仍未成亲?”

陈攸宁当然知道他在期待着什么答案,目光适时地低垂下去,慌乱道:“我……”

余光瞧见顾容与眸色深沉,陈攸宁咬唇,别别扭扭地说不出话来。

顾容与亦知她有口难言,便扬起唇角,温和道:“抱歉,是我冒犯。陈小姐往后可常至公主府中探望殿下,有陈小姐陪着,殿下的病一定会好的。”

“那是自然,”陈攸宁福身,“今日出来已久,若下次还有机会再见容与哥哥,当多聊几句才是。”

二人各自道别,陈攸宁手上暗暗使力,自他身侧缓步走了过去。

女子轻缓的步伐消失在眼前,顾容与神思回笼,这才意识到脚边躺着一样东西,竟比满园牡丹花海更加惹人注目。

属于年轻女子的香气就在此刻跃入鼻腔,顾容与微微一怔,俯身将地上的东西拾了起来。

是陈攸宁的香囊。

香囊上的大雁醒目至极,顾容与状似无意地把它放入袖中,转身离开了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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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一走,黑影从花叶处一闪而过,绝影跃入屋中,抱拳道:“殿下。”

故梦正端着碗药坐在床边,沈瑶华懒懒支着下颌,问:“他们见面了?”

“不错。”绝影道,“陈小姐给顾容与留了一枚大雁香囊,看顾容与的神情,似对陈小姐余情未了。”

沈瑶华点头,任由故梦将一勺药喂到唇边,随后却猛然皱起了眉头。

“这药这么苦,一口口喝是要上刑么?”她捏住鼻子,“故梦你准备好糖块,别拿着勺子了。”

故梦连忙去找糖,等她回来时,沈瑶华已经一口喝完了剩下的药,苦得整张脸都没了形状:“快快快,糖!”

一块糖被极快塞入口中,沈瑶华含着糖块,方觉唇间苦味被压去不少。

待糖融化几分,她含糊道:“看来表姐演戏功力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既然如此,我这儿也该做些文章。”

故梦顺手接下药碗,问:“殿下打算做什么?”

沈瑶华的腮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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