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此行之路,必经后山客栈,而弥崖正是此行保障他们安全的老师,于客栈之林同他们汇合。
赫吉贝亚一事发生后,夕凰便再未见过弥崖,亦不知弥崖现下状况如何,二人误会之深,她打探过,却不曾亲寻。
“想什么呢?”
深林之中的客栈渐显,桑无疆注意到夕凰的出神,贴近她的天魁,于面前打了个响指,态度轻佻不以为然,不外乎其余人的匪夷所思,其中最为炙热的目光便是灵粟。
那可是一向桀骜不驯的桑无疆,倏然同师妹亲近颇为骇人,毕竟之前擂台之上,桑无疆没得半点怜香惜玉,惹哭师妹之事在院中传得是沸沸扬扬,吸引不少八卦目光在所难免。
也是,一行人中,除了姜苏禾和桑无病亦无人知晓他们二人关系,可以理解。
她尴尬偏头,咬牙切齿瞪着他:“你是什么流氓吗?离我这般近做什么!”
桑无疆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自家妹妹要考虑那么多做什么,还不是看她走神不看路,好意提醒,倒成他的错了?
委屈巴巴撅着嘴,没好气往嘴里塞了根草,吊儿郎当叼在口中,嘟囔着:“好心当成驴肝......”
“嘟囔什么呢?”
夕凰挥拳在空中比划着,她这三哥人情世故方面,真是没从大哥身上学到一星半点,盯着他的脸,疑惑滋生......他一个武学修真者怎会出现于此。
伸着白皙的脖颈死命往前探着,看着与姜苏禾并肩而行的桑无病摇了摇头,心中了然,真是块极好的狗皮膏药。
“你因何同行?”
上下端量着桑无疆,生怕他不说实话,将其盯得死死的,目光如炬。
“你来得,我为何来不得。”
桑无疆提起下巴,答非所问理直气壮,夕凰微眯凤眸点头做好,亦拿出刨根问到底的气势,被灵粟小手拽住了衣袖。
趁其间隙,天魁足蹄生风,一溜烟儿带着桑无疆没了踪迹,继而,那双胆怯的手松动着收回,低头不语,夕凰轻叹着气,故作呢喃:“唉,重色轻友哟~”
尾调上扬,不亦乐乎地打趣调侃。
灵粟一张羞红的脸倏然抬起,躲闪的鹿眼又大又亮,透着粉气的手慌乱晃动着,矢口否认:“不……不是……不是的。”
“不是什么?不心仪桑无疆?还是不重色轻友?”
涨红的脸死死紧埋,被问得不知所措,一副被人看穿心思的心虚表现,夕凰心知肚明,灵粟对她三哥的确情根深种,只是不知,灵粟究竟看上了他什么……
意气风发吗?亦算得上鲜衣怒马少年郎。
一个静若幽兰,一个动若脱兔,嗯……般配!
林间除了他们赶路的熙攘声,唯有虫鸣奏音随行,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投射在他们身上,暖意阳阳,出了那一亩三分地,莫名有种兴奋感。
抵达客栈,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提前一步坐下品茶的桑无疆,闻着香气……是一如既往的普洱。
夕凰端起茶壶来上一杯,不忘灵粟,回眸之际,撞上闫阿在宽阔胸膛,高昂着头亦看不清他那张勾人的脸,倒是身上的香让她率先认出人来,清了清嗓子向后退了半步。
偏头看去,院中绿魅和噬魇幻形骆似老友久别重逢,一个疯狂安利口中的稀有毒草,一个嫌弃万分推搡着不愿尝试,终未寻得那个瘦小身影。
“再给她点时间。”
阿在试图安慰着,知晓她心中亦充满委屈。
半柱香前,他提前抵达客栈,本欲从中调和,解除二人彼此间的误会,结果显而易见,上一秒还请他品茶的弥崖,下一秒听见夕凰之名,直接甩脸离开,不给半点机会。
“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着她,凶手尚且逍遥法外,难不成我要同她一般,只顾着寒蝉凄切吗?”
她刻意提高音量,所言之语让在场众人皆惊诧失色,没成想这疑凶之人非但不示弱,还振振有词戳起这位哀莫大于心死之人的心管子。
不再逗留,纷纷起身回到天魁身边,手足无措着不知在忙些什么,将院子“好心”留给他们。
桑无疆孜孜点头,在木桌之下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仿若在说,不愧是我妹妹。
阿在亦无阻拦之势,深知弥崖就在客栈之内,方才倒有些怔愣,现在反应过来为她添置新茶,静待孰胜孰败,唯有灵粟低声劝阻,生怕她惹怒箭已上弦之人。
她垂眸,掐着腰露出无奈笑颜,只因面前这两个男人,比划着打起了赌,一个赌弥崖不会出来,一个赌弥崖定会出来,赌注......
“十个赤晶石。”
夕凰打过岔来,看似替他们定下赌注,一份不小的豪赌。
桑无疆摊手,无所畏惧看着阿在,言之凿凿:“我可比你了解弥崖,这点毋庸置疑。”
势在必得应下此赌。
闫阿在眼睛弯成月牙状看着她:“我了解的……是夕凰。”
院中的娴静,无疑不在告知诸位激将法无用,桑无疆叼着根草,好一副悠闲自若的样子看着他们。
夕凰再次漠然开口:“那日影犽九离现身已然证实我的清白,不管你信与否,都是不争的事实,你不过是找不到真凶,在这里自欺欺人。”
她的话让弥崖恼羞成怒,形成暴怒之气,亦无法沉着冷静,自土壤之中浑动而成深厚术法,侵袭而来,亏得阿在与桑无疆合力予以拦截。
“好一个自欺欺人,他当日所中之毒,乃我亲眼所见,正是你考核前夕所用之毒。至此,你敢说......他的死与你毫无干系!”
这也是夕凰不明白的地方,这毒的确是她亲手研制......
一时的语塞让弥崖不禁发出一阵冷笑,笑?那她便要笑得更大声,夕凰的啼笑皆非倏然压过弥崖那浅短的笑,似个疯子,让人不十分不解这迷惑行为。
“到底是你太瞧得起我,还是太过瞧不起赫吉贝亚。”
夕凰笑声戛然而止,挑着眉注视着沉默不语之人所在方位,任何人都可以不信任她,甚至冤枉她曲解她,大不了她一一报复回来,亦解心中不快,唯有她自己不行,她应给予自己绝对的信任。
她明显感受到屋内有了波动,弥崖内心正水深火热的挣扎着,仅差临门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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