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猛然从梦中惊醒。
被分手,被杀死,变成咒灵,报仇,被祓除,被做成咒物,被受肉……海量的信息让他头痛欲裂。
可是他没有时间顾及头疼这样的小事了!
他惊恐地抬头,看到你穿着靛蓝色的和服跪坐在他的身侧,小脸冷若冰霜,仿佛下一秒就要提分手。和恐怖梦境如出一辙的装扮让他几乎吓得魂不附体。
“你……”你的话还没说出口,直哉已经从你身侧跑了出去。
你震惊看着他的身影,想到他受了重伤,下意识地就起身追上。
咒具库边上的庭院,禅院扇挥刀朝真依的身上劈砍而去,口中喃喃自语:“你们两个没用的东西让我丢了一辈子的人,现在真希惹恼了总监部,你又用一级的身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这样来报仇的女儿我不如亲手……”
他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如一阵风一样赶来的直哉已经一拳打在了他的心脏上,这一拳力道极大,生生将他的心脏震得四分五裂。
他不可置信地想回头去看凶手的脸,心脏的破碎却让他没有力气再做任何动作,一个呼吸之间,便直挺挺倒在了真依的脚下。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你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目瞪口呆的真依和喘着粗气的直哉,还有地上扇死不瞑目的尸体。
……
“所以,爸爸他…是心脏病突发了吗?”奉伏黑惠的命令回家拿咒具的真希,推了一下眼镜,看向在场众人。
“嗯。”真依心虚目移。
直哉抱臂,拙劣地强行转移话题:“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吗?倒是你,本来小脸还挺好看的,现在毁容了,以后怎么办哦,还有什么打算吗?继续做惠的跟屁虫吗?”
你有些沉默地站在禅院们的身边,总觉得直哉现在怪怪的。
他好像极力在维持着傲慢不可一世且恶劣的形象,但是表演痕迹很重,在演一个满不在乎,在演他还是那个禅院嫡子,禅院直哉。
“什么?你这个毁容了的独眼龙有什么资格说我?”真希反唇相讥,“先考虑考虑你的漂亮女朋友会不会离开你吧!”
你默默跟着直哉回到他的院子,扇的后事自有他两个女儿和妻子操办,直毘人已经搬去东京和柚木女士同住了,以后估计也不会管禅院的烂摊子,为爱离家出走老年人版。
“直哉,我要分手。”回到直哉的卧室,你垂头不去看他可怕的脸和衣服遮掩下的烧伤,说出这句话的之前,你就预感他会激烈反抗。
其实你怒气最高的时候是他醒来的那一刻,现在好像没有那么生气了,不过还是很生气的,分手还是必须的。
“我不同意分手,我会等你回来。对了,你不是一直想在上面吗?”他居然是平静的语气。
“要做吗?”他用完好的眼睛坦然地看向你。
“哈?”这下轮到你震惊了。
你确实有这个想法,在分手前得试试看在上是什么感受,既然他都同意了,所以你真的试了一下。
没有想象中的舒服,还有点累,还是躺着更舒服一点。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反正分手了,以后也不会有机会比较了。你气喘吁吁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直哉一直在看你,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东西。
你考虑过分手这个惩罚对直哉来说是不是太重了。
但是一想到他对伏黑甚尔的优柔寡断,差点把你和爸爸都害死,你又觉得分手都便宜他了,应该揍他一顿再分手才对,都怪他!
为了一个死了十多年的堂兄差点害死女朋友一家,为了证明自己的力量罔顾在场那么多人的生命…禅院直哉简直是罪该万死!
但是…他身上的烧伤,是为了救你……
快被羂索掐死的时候,也是他救了你……
穿戴整齐的你尽量保持着面部表情的冷硬,对直哉说你要去找五条悟了,分手了,再见了直哉。
“我会等你的。”他膝行到你的身边,虔诚地拉住你的手,往完好无损的那边脸贴了贴,用仍然美丽的那只眼睛,好像可怜小狗一样祈求地注视着你。
虽然直哉的声带也被火焰灼伤了,但你听在耳里却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因为他这副可怜兮兮又懂事的样子,你的心变得酸酸软软的。
……
你在高专密室里连续不断地用无咒力环境救出了五条悟,‘破壳而出’的他巨大的身体摔压在你身上,把你的肋骨都压断了。
他贴着你的耳朵问你要回高专吗,你说要回京都,天呐,即使是分手了,你还是想着直哉。
力竭的你陷入了长长的深度睡眠,完全人事不知,因为五条悟已经解封了,你睡得很安心。
等你再次醒来,看到直哉坐在你的床头,他穿着日常那身衬衫和射箭服,金发也打理好了,看起来精神很不错,他执着你的手,似乎一直在等你。
“直哉?”你有些疲劳地感受着身体的复苏,不敢扭头去看他如今残缺的脸。
他完好的部分依然是美丽的,可瞎了一只眼也是真的。
那些烧伤的疤痕已经淡了许多,并不是丑到没眼看,可是……他不再是那个细皮嫩肉的漂亮直哉了。
“离,我想你。”他伸手把灯关了,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你的床上,像个大型犬一样无限依赖地轻轻抱住你。
“我……”失去了光源,在看不到脸的情况下,直哉的拥抱和接触,还是让你怦然心动,就好像过去你们在一起的十几年一样。
他就这样长长久久地抱着你,你闻着他发丝间熟悉的香味,迷迷糊糊又搂着他睡着了。
……
直哉变得很自觉。
在白天他绝对不会来打扰你,基本上处于一个和你绝不见面的状态,虽然他会不断用手机给你发信息和打电话,但是你见不到他本人。
等夜幕降临他就如同吸血鬼一样翻进你的卧室,在绝对黑暗的情况下和你缠绵悱恻。你的要求他通通满足,之前死活不肯在下的大少爷,甚至变着花样的取悦你,不管做什么他都可以,别说当你的小狗了,你想干什么都没问题!主打一个逆来顺受,主动服务,花样百出,姿态几乎低到尘埃里,满心满眼都是如何讨好你。
作为他的青梅竹马你都心疼了!你甚至想摇晃着他的肩膀大喊,直哉你清醒一点,你是人!虽然心理上你感觉到了不适,但是生理上又觉得这样也挺好…就很矛盾!
但是你的主意依然没有改变:你,浅川离,毋庸置疑的特级咒术师!绝世大美女!年轻有为!可不能有一个瞎了眼的男朋友呀!
关了灯确实不妨碍,但是直哉这样子,以后怎么带的出去呢……真是的,直哉以前只有容貌可以让你在外人面前昂首挺胸,现在连这个优点都没有了!
你沉溺于和直哉十几年的情分,又被他全心全意的讨好取悦,这导致你迟迟没有真的和他分手,他仍然以你的男朋友自居。这让你感觉到一种当断不断的困扰。
你将这个烦恼告诉了五条老师,今天的他没有戴墨镜,只托腮望着你,他天空一样蓝的眼睛美丽得一塌糊涂,嘴唇也莹润Q弹,他本来就比直哉更漂亮,此刻更是美如天使,不开口的他真的是绝美…
他是最强的。
他还是五条家主。
‘真好看啊,五条老师。’你有些意动。
他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伸出大手轻而易举地把你捞到腿上,又按住你的肩膀,即使你浑身僵硬,他还是低头吻了上来。
你下意识伸手,猫猫推脸。
五条悟也不恼,他恶作剧一般地轻笑,又一次吻上来。
猫猫推脸。
这样重复了五六次,你好像知道自己的心意了。
在五条悟意味深长的注视下,你红着脸匆匆告辞。
…
夜晚直哉发现你特别热情,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对他又亲又抱,闻来闻去后轻轻咬着他的脖子,主打一个爱不释手!你们的关系好像回到了在一切发生之前,他想休息一分钟你都不让他走,箍住他的脖子疯狂撒娇,猫猫咪咪的,简直是一只粘人小猫!
“坏猫……”对于你的热情。他当然是非常高兴的,捧着你的脸又是一顿狂亲。之前他觉得叫爱人honey有点腻味,现在却觉得实在是贴切,你就是一块黏黏糊糊的滚烫小蜜糖,黏在他的身上让他感受到无比熨贴。
在气氛无限粘稠的时候,你‘啪嗒’一声打开了床头的灯。
直哉好像和被辐射到一般,吓得赶紧从你身上跳开,立时就想用投射咒法的速度落荒而逃。他害怕你看到他的脸后露出厌恶的表情,然后又决然提分手。
没想到你却一把摁住了他,爬到他身上压住不让跑,琥珀色的眼睛蜜糖一般黏着注视着他惊惶的半张美人脸。
“不用关灯了。”
“什…什么?”
“直哉,我……我接受了,你赢了!”
虽然有点被睡服的嫌疑,但是你对直哉的爱也是真的。
直哉惊愕到失语,然后激动地掉下了眼泪。
他哭的乱七八糟、一塌糊涂,一边哭一边紧紧抱住你,差点把你的肋骨再次绷断。
“直哉,我喘不过气…放……开……”
“不行!离,我不会再放开你这只最最最坏的坏猫了。”直哉搂着你狂掉眼泪,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你都心疼了但是……
“我的肋骨……刚接好……要断了……”
禅院的基因就是这点不好,一个个光长个子不长脑……你没有揶揄真依的意思哈。
……
除开你们二人震撼的重修于好,禅院那一家子的事情也有些神发展。
伏黑惠打死不肯做家主,留在东京绝不挪动一步,禅院家的任何电话他都不接,逼急了他就说自己姓伏黑,请禅院不要再骚扰一个伏黑了!再打来他要报警了!!他也真的报警了,理由是电话骚扰,禅院长老还去警局登记了一下情况…
禅院直毘人带着巨额的私人积蓄,在东京的温柔乡里醉生梦死,即使身体已经康复了,有人问他就说差点被烧死还断了一只手,无力再做咒术师了。禅院?我已经为禅院辛苦一辈子了,饶了我吧?
真希说她目前连禅院直哉都打不过,回去闹笑话吗?然后把禅院长老的电话都拉黑,在那之前还嘲讽了一下长老进橘子的事情。
关于家主之位,没有人想到真依,只有你想着她,这只日常歪嘴的哼唧小猫。
扇的真实死因全禅院都知道,甚一和兰太都推举实力强大、一拳打死扇的直哉做家主,可直哉却说:“我结婚了,现在姓浅川。”
他的回答让甚一开始思考,禅院是不是有什么入赘基因啊…一个个都离不开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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