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卫临舟终于开口说话,觉着自己这招十分有戏的蒋雨之,步步紧逼了上去。
她仰着头,盯着他锋锐的下巴,“咱俩商量商量,我再亲你一下,你可就不能生气了哦。”
“不需要。”
卫临舟一想起在马车上,蒋雨之亲完他就让自己帮忙,让他今天把要放飞的纸鸢伺机折断,他当时恨不得立刻跳下马车。
这个女人只有在求到他的时候,会对自己用尽各种手段。
能不能有那么一次,哪怕只有一次,让他们之间的亲近不带任何功利性质?
卫临舟仍然在和自己使性子,蒋雨之抱着胳膊,对着他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就等回去了,四下无人的时候好好亲,亲个天昏地暗,你死我活,你觉得怎么样?”
卫临舟被她一这番轻佻的话,气到握紧了拳头。
“蒋雨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要亲你,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
现在的卫临舟,只想一拳头打在旁边的树干上,怀疑着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如此荒唐的女人。
但在愤怒之余,却又次次被她的话撩动心弦,简直没出息到了极致。
她好似知道自己被她拿捏得死死的,站在树下,眼角眉梢均是得意洋洋的神色。
卫临舟恨不得现在就什么都不管,直接把人就地正法算了。一想到此处,他的手便蠢蠢欲动,那想握住蒋雨之脖子的欲念,陡然间达到了顶峰。
可他的手尚未伸出来,二人身后便传出来道简直熟悉的声音。
“蒋雨之,你到底为什么和我们过不去?”
那道声音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在席面上没怎么说过话的何婉晴。
秋猎的席面已然散了能有一会,各位夫人大多都和自家的夫君相携离开了野郊,有些夫君没来的,便稍等在此处,等着府上之人带着车马来接。
何婉晴便在后面那一列。
她大概是觉得因着蒋雨之的原因,才在席面上被人给冷落了,所以趁着郡主离开,找了个时机,亲自找上门来质问。
她肚子已经显怀,看在这未出世的孩子的面上,蒋雨之不愿意再对着她说些重话刺激她。
“何娘子,这不过是正常的商业竞争罢了,你卖成衣、料子挣了银子,难道就要把这条路堵死,不让别人做这个行当了么?”
“别人做可以,但是你做不行,你明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我也仁至义尽,把身契还给了你,为什么还要伺机报复?!”
仁至义尽?
听到这四个字,蒋雨之简直觉得可笑,让自己当着他们的面把身契吃了,就是仁至义尽?
怎么何婉晴的尊严值钱,蒋雨之的尊严就一文不值?
“我和你无话可说。”
话不投机半句多,蒋雨之不想再和这女人多费唇舌,拉过一旁还在别扭的卫临舟,就要离开此处。
这要她哪句话说得不对,导致何婉晴情绪激动,动了胎气,她可真就脱不了身了。
可何婉晴的犟脾气一上来,直接上挡在蒋雨之面前,非要和她讨要个说法。
“你今日如果不给我个说法,我是坚决不会放你走的,不然我就告到商行和官府那里,说你恶意破坏我们家的生意,把你押入大牢里面去!”
卫临舟看何婉晴如此纠缠,先前对蒋雨之的火气一扫而空,他直接上前一步,使了几分力气,捏着何婉晴的手腕。
蒋雨之顾及着何婉晴怀着孩子,不肯对这女人说狠话做狠事,可他卫临舟又没有菩萨心肠,也没有道理让这人仗着身子,把蒋雨之给欺辱了去。
何婉晴登时脸色惨白,松开了手,另一只手下意识捂住了肚子。
蒋雨之见她的状态不对,立刻和卫临舟说道:“你先松开,别让她出了什么好歹,本来我身上就一堆官司,再惹上一条人命可就真说不清了。”
卫临舟这才松了手,但冷冰冰的眼神落在何婉晴的身上,像是在警告着她不要任意妄为。
蒋雨之见这二人的情绪都稍微平复了些,这才把心中的不快,向着何婉晴吐了出来。
“何娘子,我对你也算是尊敬,不曾说过什么难听的话过,只因为我知道这世道对行商之人颇有微词,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瞧不起。”
“你有话快说,不要说这些无用的,不知道你真面目的男人或许吃你这一套,但我何婉晴可不吃。”
何婉晴揉了揉发疼的手腕,觑着蒋雨之和卫临舟,眼神中流露出对他二人的害怕之余,还偷偷夹带着几分厌恶。
只觉得蒋雨之是被方才自己的说辞吓怕了,要对自己施行怀柔的手段。
蒋雨之本是想和何婉晴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哪曾想这人一说话就夹枪带棒。
她的和善的语气顿时冷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李知颜参与到了皇储之争,帮助太子残害睿王?”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或许无用,但是涉及到身家性命一事,总不能无动于衷了吧?
果然蒋雨之说完这话,何婉晴的脸色一下就变了,那一点害怕变成了惶恐。
“你胡说!我们何府商贾出身,纵使给我们胆子,也不会参与到这种皇室之争里!”
何府近三代都在京都城内老实从商,知道家中没有当官的帮衬,所以行事一直谨小慎微,只敢拿些银两疏通关系,让店铺的经营能够稳定下来,甚少参与到这种大事件当中。
所以蒋雨之的言论着实吓了她一跳,他们这种小门小户,参与到这种事情当中,一个不小心,就是要被清算杀头的!
但近来李知颜做事的底气,确实是比之前硬气上来许多。
在家吃饭的时候和她一个不对付,都能直接摔碗走人,当着诸多下人的面落她的面子。
她只当李知颜仗着是肚中孩子的父亲,觉得他可以在何府说得上话了,根本没往蒋雨之所说的方向去想。
“不信?那我就再细说说这件事,二十日前李知颜是不是没在家中?”
何婉晴咬了咬苍白的下唇,沉默着没有说话。
蒋雨之说起别的日期她或许不信,但是说起二十日那天,那她的印象简直是再深刻不过了。
那日正好是她的生辰,早上在堂厅她正用着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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