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睿王今夜突袭京兆尹地牢,企图带走囚犯。”
“因此案涉及皇室,臣下不敢轻易处置,方才漏夜进宫。扰了陛下休息,还望陛下恕罪。”
二人一被宣召进了勤政殿内,周大人当即牢内所生之事,一一和皇帝汇报完毕。
当事人萧策远就跪在周大人身后,听他细细描述着自己今夜的行径究竟有多恶劣。
皇帝眼神自始至终就没从萧策远身上离开过,每听上一句,眼神就冷下一分。
直到周大人告罪完毕,皇帝这才开了口,似是不大相信萧策远能做出如此出格之事,他问了几个问题。
“你是如何逃出宫内的?”
“儿臣威胁送饭食的内侍,强行和他换了衣裳,趁着守卫不注意溜出去的。”
“那周大人方才所说可是事实?”
“所言非虚,是儿臣所做。”
“你可有辩驳的?”
“没有。”
见着萧策远毫无悔过之心,皇帝怒不可遏,抄起桌上的砚台直接砸向了他。
以往总是会躲开的他,偏生今日生出了几分硬骨头,那飞来的砚台便直直砸在了他的额上。
砚台落地之时,两滴血珠也一同坠了下来,落在冰凉的地面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孽障!你简直是无法无天!京兆尹地牢也敢闯!”
皇帝骂得太过激动,脸色涨得通红,捂着胸口,直直喘着粗气。
内侍见状不对,立刻上前抚着皇帝胸口,替他顺着那一口郁结胸前的闷气。
推拿了能有半盏茶的功夫,皇帝才被内侍扶着坐了下来。
“周大人,明日一早立刻提审蒋雨之,审理过后她若确实有罪名,隔日立刻问斩!”
平日看在萧策远母妃已然故去的面上,对他不着调的行径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他为了一个女人,居然不着调了如此地步,亏了他之前还被那女人蒙骗,想要全了他们二人的情意。
“微臣领命。”
“周大人既然领了命,还不快快退出殿内,我和父皇还有些体己话要说,你在这里恐大不方便。”
萧策远见周大人行动实在磨蹭,不由得出言催促了一声。
这死文官舍不得走,可他脑袋上的伤口还留着血呢,再磨蹭一会都要结痂了。
周大人见他被如此训斥,依旧面不改色,以为他是要和皇帝鱼死网,拿自己的性命相胁。
如此皇室秘辛,他自不能继续在这听下去,得了皇帝首肯后才讪讪离开。
“其他人也一并出去。”跪在地上的萧策远发号施令。
“反了你了!这是朕的勤政殿,还轮不到你做主!”
皇帝气极了,又抄起桌上的茶盏,要继续往萧策远身上扔去。
可这次他却闪身把茶盏躲了过去。
身后茶盏碎了一地,带着内里的茶沫子流了一地,萧策远便在这一片狼藉中正色道:
“父皇若是气撒够了,还请速速屏退闲杂人等,儿臣有要事要奏,再迟些恐会生变。”
萧策远现下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皇帝倒是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唬住了。
“都下去,朕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要事。”
皇帝挥手屏退四下,待勤政殿的殿门再次打开,皇帝却是先于萧策远走出了殿内。
他往廊内走了几步,险些稳不住身形,内侍见状紧忙上前扶持。
皇帝却是挥手,止住了上前的众人。
“传朕旨意,拨一百禁卫军,由睿王萧策远代领,今夜彻查倚翠楼。”
“此事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对外...就说睿王被软禁宫中,违者格杀勿论。”
皇帝下完旨意,再也坚持不住,竟是在廊内昏厥过去。
好在萧策远紧随其后,及时把人扶在怀里,见着父皇一夜沧桑,萧策远心中也不免生起一丝悲痛。
他和他的哥哥...缘何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
皇宫这一夜的变动,并没有波及到东宫。
萧策安一如既往卯时起身,由宫人伺候穿衣洗漱。
穿衣时他想起了昨夜吩咐下去的任务,问道:“雪公子那处可有答复?”
负责传话的随从在不远处跪着回话:“回殿下,昨夜倚翠楼、听雪楼两处并未寻到雪公子。”
“不在?”
萧策安略觉诧异,但已经到了上朝的时辰,他也不便继续追问下去。
“守在听雪楼的人怎么说?”
“他们说番邦那处生了些乱子,雪公子忙着处理,所以一夜未归。”
“等孤下朝了再去一次,务必要让他今日寻个尸体来。”
萧策安简单嘱咐了几句,正了正头冠,直接往议事殿的方向去了。
今日皇帝比往日来得早了些,脸色也像是没睡足觉一般。
但众人并未放在心上,还是照着往日的章程,汇报着各个模块的事宜。
昨夜形势太乱,周大人又趁机在朝上提及木雕投毒一事。
皇帝语气肯定:“昨夜朕怎么和你说的,你今日便怎么做,尽早让这个案子有个决断。”
“还有。”皇帝看向太子,目光幽深,“太子与周大人一同听审吧,睿王已被朕软禁宫内,但他对那女子情深义重,今日你便替代你的弟弟,送她一程。”
“是。”萧策安拱手行礼,领了皇帝的旨意。
这事过后,皇帝又听了几件其他事情,便称自己精神不济,要提早退朝。
朝堂众人见皇帝眼下确实一片乌黑,只以为他因睿王劫囚一事甚是烦忧,齐齐道了声音“恭送皇上”,这早朝便算是散了。
萧策安原本下朝后,想换了衣服亲自去听雪楼一趟,但现在只好随着周大人一起去了京兆尹。
路上他把换尸一事简单提及了一嘴,周大人是生怕自己做得不够周到,趁机奉承道:
“太子殿下放心,如果雪公子那处来不及,微臣也可以帮你留心一二。”
“麻烦周大人了。”
送上来的人情,萧策安向来不会推拒,更何况这些人以后都会是自己的臣子。
天下和女人,再过不久都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
“蒋雨之,你可知罪?”
周大人和萧策安一同抵达京兆尹后,立刻开始提审蒋雨之木雕投毒一案。
同样带到堂上的,还有在京兆尹大闹一场,企图给蒋雨顶罪的柳君川。
蒋雨之心里好不服气,但还是在官差推搡之间,被迫跪在了地上。
见萧策安也一同前来,端坐在堂上威风八面,膝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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