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性子能当警察吗?散漫无状,不服管教,任性妄为!老老实实听你爸的话,考政法大学,以后出来工作有着落。”
“既然您都说我不服管教了,我当然不能听话,不好意思,我非要当警察。”
为个人英雄主义买单,不靠家里,不会左右逢源,结果就是坐了多年的冷板凳,33岁才得以升迁,成了“霍队”。
酒吧里的灯光清幽。
林劲声看着霍岩,语气带着一贯的慵懒:“霍警官,你一直这么看着我,很容易引起一些误会——毕竟,你已经调查过我了,应该知道我的喜好....和别人有些不同。”
话音落下,他就移开了视线,重新举起酒瓶喝了一口。
对瓶喝酒是一种豪放的饮酒动作,但他自然又随意,偏冷调的灯光打在脸上,微扬的下颌线轮廓鲜明,喉珠随着酒水的吞咽而滚动,瓶口离唇时,沾染莹润的水痕,他的唇色很红润。
霍岩心一紧,过去隐秘的,从青少年时期就被刻意忽略的倾向隐隐有萌发之势。
是的,他调查了林劲声,知道这个人年岁几何,出自哪里,知道这个人庞大的社交根系,知道这个人堪称传奇的人生经历——如果调查无误的话。
也知道,这个人,交往过的,都是男人。
“无意冒犯,但我还是想说,林先生之前和那位姚家的少爷一同进过警局,而当时姚少在我同事那边口口声声称你为他的男朋友,后来您只反驳了是前男友这一事实。取向一事,你并没有隐瞒,不是吗?”面对林劲声有些轻佻的试探,霍岩回应。
“噢,”林劲声看着对面的男人,“霍警官是想说,你没有调查过我吗?真让人意外。”
霍岩不动声色提问:“为什么会感到意外?难道你觉得,我有什么必须要调查你的理由?”
“当然,”林劲声语气坦然,不像是开玩笑,“对我感兴趣,人之常情。”
他放下交叠的长腿,身子前倾,握在左手的酒瓶忽然很轻地碰了一下霍岩握在手上只喝了一口的酒杯。
“叮——”
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响里,林劲声眼尾微弯:“否则,你这几天总在酒吧附近是做什么?”
“您到我那员工总人数不超过100人的小公司里暗访,有向上级得到过批示吗?霍警官,想聊什么,我的时间很宝贵,你的也是。”
话音落下,林劲声放下酒瓶,眼尾笑意散去,唇边弧度扬起。
他坐在酒红色的绒布沙发上,简单的黑色衬衫包裹着精壮的身体,他的姿态舒适从容,他的全身透着自信,敏锐,沉着。没有刻意展露的威压,但无人会在看到他时轻视他。
霍岩呼吸微顿。
这是一个三十岁的年轻男人,比自己还要小三岁,资料显示这个男人是海城地头蛇颂家已逝的大少爷的挚友,也是颂家的远亲,家族是早年出海的林姓华侨,具体产业未知,只知道与珠宝有关,十八岁以前在海外生活,十八岁那年随颂大少回国暂住颂家,入学海城大学,后结识京市“落魄贵族”云家小姐及其丈夫闻屹。
闻屹,京市早年地产行业龙头的闻家继承人。
而在京市,也流传着林劲声大大小小的事迹。
传言里又为人诟病的,是林劲声联合京市东城那位关姓大佬,在闻屹死后使得早就崩塌的闻家易主,足以见其狠心。
至此与昔日旧友云小姐形同陌路。
这个人无论是他自己的出身,还是自己的人脉,抑或是他的手段,都不简单。
霍岩手中的酒杯被握得生热。
这些年来经办的无数大大小小的案件让他终于在今年升到这个位置,而这个男人,如果能够抓到他的弱点,抓到他的把柄、证据,一个林劲声,能顶自己十年苦功。
正义和功绩,他都要。
抬眼,霍岩对上林劲声的目光,开口:“林先生,如你所说,我对你很感兴趣,那么你对你店里之前发生的事情,感兴趣吗?”
“我以为这一桌酒已经给了你答案,霍警官。”林劲声勾了勾唇,“Youreadmymind.”
林劲声十岁就和警察打交道了,那一年,他失去了双亲。
后来辗转去到东南亚,他为了回国,与当地的警方多次交涉周旋,无疾而终。那时他知道不是所有披上这身衣服的人,都会尽到应尽的责任。
但没关系,他已经有了应对不同的人的不同方式,想要达成什么目的时,他就会放出合适的诱饵。
想要警察按照他的想法做事,就给警察想要的功绩。
“霍警官,”林劲声交叠双腿,手肘撑在沙发扶手,手背托住下巴,“那个案子应该移交到市局了吧,你南城区查不到,那么你能拿什么,和我交换信息啊?”
林劲声清楚案件办理等级,至少证明了这个人的确在警方有人脉,只是这个人脉到底是随便能几句话的普通朋友,还是能在特定情况下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同党,有待查证。霍岩心中的警报拉响。
“林先生对我们系统的运作方式很了解。”霍岩试图套取林劲声的信息来源。
但他的套话显得很拙劣,至少不该是一名刑警该用的方式,刻意的卖蠢会让本来已经即将进入正题的对话拐弯,拉长,引起烦躁,从而暴露本来没有被他问过的信息。
所以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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