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1月9日 星期日 天气：阴
早上一个大阴天。
姜小米百般不舍，还是抛弃被窝爬起来收拾出门。
她答应了早上八点半去培训。
八点十五到了地方。
饥肠辘辘的姜小米在公交车站旁边的一个流动早餐车买了两个包子，边吃边往楼里走。
到了十二楼，有两个女孩和她一起出了电梯门。
其中一个女孩问姜小米：“你是在这里上班的吗？”
姜小米摇头：“我来培训的。”
两个女孩惊喜道：“我们也是！”
三个人自然而然一起进去了。
前台把她们带到一个会议室，让她们等等其他人。
两个女孩拉着姜小米一起聊天。
姜小米知道了那个瘦高的叫美琪，今年才二十一岁。
矮一些的微胖女孩叫珊珊，今年也不过二十三岁。
她俩也是在公交车上认识的……
美琪问姜小米：“你以前干嘛的啊？”
姜小米略有些尴尬，面对陌生人还是有些安全意识的：“也没干嘛……”
美琪也不在意姜小米的回答有没有实质内容，自顾自道：“我以前是做美甲的！这几年人们都没钱，美甲买卖也不好，我有个同学是在这儿干的，说给交保险，每个月稳定两三千，我就来了。你呢？”她又问珊珊。
珊珊是个实心眼：“我啥也干过，奶茶店打工，卖衣服。我明年要回老家结婚，来这儿挣几个月钱。”
姜小米听她俩说话，感觉她们都挺单纯的，三句两句家把自己假的事儿都透了底了。
美琪是本地人，职高毕业四处打工，做过跟妆，美甲美睫。
珊珊是外地农村的，跟着亲戚来打工，一直也不稳定，准备再待几个月就回老家了。
姜小米边听边思考。
像她俩这样四处打工好像过的也还行啊！
两个人都做着美甲，背着小包，脸上全妆。
相比起来，素颜裹着黑羽绒服的姜小米活的很粗糙。
“那你俩都不打算长干吗？”姜小米问她俩。
两人都摇头。
珊珊笑道：“我都回家结婚呀，才不来受苦呢！上班儿太累了。我之前摇奶茶，站一天，腿肚子都疼！不想受苦了！”
美琪羡慕的看着珊珊：“我也想赶紧找个男人嫁了！就是遇不上有钱的！等我找个能挣钱的，我也不上班了，生个孩子在家管孩子！”
姜小米吃惊的看着她俩。
她周围的同龄人很少考虑这么早结婚的。
这个时代，还这么向往婚姻的真是太少见了！
两个人热烈的讨论着。
姜小米不怎么搭腔。
她还停留在结婚是为了爱情的懵懂阶段。
HR 进来了，带着四五个年轻男孩子。
一个大屋子坐了七八个人，HR 就开始培训。
姜小面掏出准备好的笔记本和笔，跟着记笔记。
美琪和珊珊嬉笑着看姜小米。
她俩都是空手来的。
听培训也是听一听，扣一扣手。
姜小米听了一上午，感觉总体上还是很简单的。
中午十二点，算是休息了。
HR告诉他们负一层有超市，里面有盒饭卖。
姜小米和美琪珊珊一起去吃中午饭。
问了价，一份盒饭要十六块钱。
珊珊不愿意吃，拿出包里剩的半个焙子当午饭。
姜小米和美琪各买了个面包充饥。
想想也是，一分钱没挣，反倒花十六的饭钱，不值当啊！
下午又是HR说，他们听。
终于熬到五点结束了。
一天都待在室内，还因为天冷穿了比较厚的毛裤，姜小米感觉自己的腿特别的沉，每走一步的赠过费力气了！
她去旁边的医院取车。
想到要在这儿待一天，她机灵的把车停在收费便宜的医院停车场了。
可出场的时候还是很心疼，一天花了十块的停车费！
扶了车费她心里郁闷。
要是在这儿上班，那不得天天花这么多钱？还有中午饭也是个问题……
找不到工作的时候就盼着有个工作，真的找到了，却附加了很多失业的时候没有的支出！
等红绿灯的时候，兰敏敏给她打电话：“小米，来二姨家啊！我和你爸爸都在你二姨家呢！”
姜小米导航往二姨家走。
一进门，客厅热火朝天的。
姜卫国和姜小米的二姨夫于大刚，于大刚的女婿郑小磊已经推杯换盏了。
兰敏敏和兰玉芝在厨房边收拾菜边聊天。
兰玉芝的女儿于彤彤陪着闺女小曦玩儿积木。
姜小米洗了手，先和小曦玩儿了一会儿。
彤彤问姜小米：“你去当话务员了？”
“刚培训了一天。”姜小米心说自己这个妈妈真是大嘴巴，什么都和人说。
彤彤垂眸道：“我有个同学，以前就在联通当话务员的。挣得不多，也不好干。说起来是接电话，没有体力活。可这个和人打交道的工作吧，其实都不好干。你也说不准遇上的是说话客气有礼貌的，还是胡搅蛮缠的。要是客户态度不好，可能影响你一天的心情。”
裴谞的HR 也说起这个了，姜小米点点头：“没有完美的工作呀，我之前在学校，领导不也是说骂就骂。”
彤彤摇头：“那也不一样。学校里的人能怎么骂你？相对还是有些素质的吧？作为一个领导，怎么也会维护自己的声誉。接电话就不一样了，人家是掏钱的，你是挣钱的，人家就是真的破口大骂，你也不能挂电话呀！”
姜小米听出彤彤也是不赞同她干这份工作，沉默着不吭声。
彤彤边给小曦递积木边说：“我刚毕业那会儿吧，也挺迷茫的，现在回头想，其实是错过了好多机遇。可你要是让我再来一次，可能也还是这么一个结果。我就是个普通人，能力够不上的时候，机遇在眼前也是抓不住。可我想的什么呢？工作吧，得有成长性。哪怕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也不能心急，等一等缓一缓。越是着急，没头苍蝇一样乱找，找到的可能是浪费时间占用你精力的工作。这样的工作不如不干！你想你当话务员能有什么成长呢？一个月挣的钱也就够吃喝。可一天的精华时间都被占用了，你想干点儿啥提高自己都顾不上。还可能因为接电话生气，对健康也不好。”
小曦为自己搭的积木城堡欢呼。
彤彤指着城堡说：“咱们做工作也需要成就感呀！付出辛苦不只是为了钱，也想因为自己的努力做成什么事儿，哪怕是小小一个事儿，也是一种肯定！你要是特别喜欢接电话，那没什么可说的。可你现在明显是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胡乱找一气，其实得不偿失啊！失去的时间可再也回不来了！”
姜小米不是傻瓜，彤彤这么一说，她也承认了，自己就是胡乱找的。
因为不知道应该干什么，所以随便干点儿什么吧。
“吃饭啦！”兰玉芝打开电磁炉，烧着水招呼她们。
姜小米领着小曦去餐桌。
“吃火锅啊！”姜小米惊喜道。
彤彤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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