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半个月的时间,浮灵宗已然召集多方人马讨伐风寒渊。
即便风寒渊曾是仙界立下赫赫战功的仙君,仙界也派出了不少人马增援浮灵宗,另外组织了一队人马秘密潜入鬼都,口号是势必要杀了这与三界对敌的叛徒。
风寒渊本人倒是不急,杀掉了那些七嘴八舌的大臣,鬼都之内一切照常,无人再敢议论风寒渊是三界对敌之事。
“尊主?尊主,臣还有一事要与尊主商议。”
宁乐刚打了个哈欠睁眼,那有事要禀报的大臣已经不知死活踏上前来。
台阶之上盘绕涌动之物,睁开了铜铃眼,像是狙击手一样锁定在场所有人,包括宁乐本人。
他们的一举一动,本就在某人的观测之内。
宁乐头皮发麻,困意一扫而尽:“你!那谁,你就站那讲就好。”说实话,替代风寒渊上朝那么多天,都分不清那些大臣谁是谁……只觉得每日都有人絮絮叨叨在耳边跟她念经,念完她把奏折章一盖,事儿就完了。
宁乐刚一开口,那大臣心里一咯噔,当即缩回脚去,额冒冷汗:“臣遵旨。”
可别走上来,风寒渊这个人懒做鬼都之主,就算夺了这尊主之位,也不喜那日日要上朝的习俗,前尊主是站在珠帘之后,他是连珠帘之后都懒得站岗。
宁乐就这样被他摆上台当的傀儡尊主,虽然一开始她还是挺有信心当好这尊主,不就是上上朝吗?但没想到每日有那么多破事要处理。
宁乐是天没亮就坐在这尊主的宝座之上,挺直腰杆埋头苦干,至于风寒渊?风寒渊那家伙,一天到晚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尊主,您是时候该考虑娶妻之事了。”
宁乐一口水喷了出来,差点没被噎死。
这大臣竟不知死活,居然敢提出让风寒渊娶妻的事!
“臣等听闻尊主先前流落凡间的时候,曾娶过一女子?”那大臣试探性看着宝座上之人,却看不清其脸庞,直觉其尤其英俊貌美,果真如坊间所传,他们的新任尊主,极其不凡。
宁乐挨着宝座,仰望天空,是我是我,那女的是我!
她不就瞎说的,这事也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
风寒渊听见了,才不觉得那些人是在造谣,只会觉得那些人在找死。
“此女子曾救尊主于危难,后尊主与这女子相知相爱,尊主本答应那女子在村子里共度一生,可谁曾想,尊主您却抛弃下了她,独自一人返回鬼都当无上之主,那女子已然怀有身孕。”
“那女子现如今,竟怀着尊主的孩子,敢杀上门来,必要尊主给她一个公道。”
“若尊主迎娶一名有地位的作为我们尊后,便不会再有人妄议此事,那门外的女子便再无理由讨伐尊主薄情寡义,忘恩负义。”
“?”这事我知道吗?宁乐一头雾水。
她跟风寒渊相知相爱?怀有身孕?
谁啊!谁啊!简直胡说八道!她跟风寒渊的关系比白纸还要清白好吧?手都没牵过,哪来的孩子?她是跟空气怀的吗!
大臣们七嘴八舌,风寒渊威名在外,的确没人敢冒犯他,但宁乐这软柿子当久了风寒渊的替身,在朝堂上凡事都说可以没问题你们自己拿主意就好,那些大臣便都以为,风寒渊本人除了脾性暴躁爱杀人,其余时候就是个好说话的,就将这事搬上台来讲。
“不见不见。”宁乐嗖地一下消失原地。
没人再敢理会站在鬼都之外非要讨个公道的女子。
瞥见那垂头丧气的人回来了,风寒渊轻抬眼眸:“怎么?本尊交代让你打理鬼都事务,你便是如此敷衍了事?”
宁乐微笑,笑得有些无力兼憔悴:“那老祖,您想小的如何不敷衍了事?”
“杀了她。”一句血腥的话,总是这么轻飘飘地从风寒渊嘴里说出来。
他不光会说,还会做,只是最近做这种坏事不太频繁,至少没有从前频繁,或者他悄咪咪在哪个角落里做了坏事,她也不知道,他们并不经常见面和交谈。
只有月汇报的时候才会见面。
是的,月报。
宁乐就差给老祖做个PPT汇报自己这个月都上了几次早朝,处理了多少事务,从中获取到了什么心得。
心得?
宁乐脑子缓缓打出个问号,当皇帝上早朝这玩意还要汇报心得啊!这跟当初她实习做牛马有什么区别啊!
……
宁乐忘了老祖不是个好糊弄的东西,竟然有人敢冒犯他清白,自然是要将那造谣之人除去。
风寒渊回头就见宁乐在发呆。
让她杀人,她竟在发呆。
“老祖你的蛇尾……”
风寒渊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蛇尾,除了那日在澡池子里,宁乐见过,此后自从她成了傀儡君王就再也没有见过风寒渊这副模样,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大白天还在水池里泡着。
“怎么了?”寒眸如刀。
“当真又粗又长呐!”宁乐用手捂紧了嘴,心里想的怎么说出来了!
眼中杀意微滞,瞳孔骤缩。
水池中的人消失,水雾中,风寒渊高大的轮廓愈发清晰。
那道充满压迫的人影越来越近。
真可惜,穿了衣服,胸肌腹肌,啥也看不清。
风寒渊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
宁乐皱了皱鼻头,哎?有香味!老祖居然是香香的!这池水里也不见有花瓣,怎么做到这么香的!
她的脑瓜不知觉往风寒渊身上凑。
风寒渊一根手指戳在她脑门:“离远点”。触感软软的,这东西里面一天到晚也不知道装的什么。
宁乐顿觉昏眩,腿软了好一会再回过神来。
风寒渊这修炼的什么邪术!
“老祖……我们这是去哪啊?”
*
“长老,风寒渊他不愿见紫鸳,我本以为他对他在凡间的娘子是有情的,所以这才冒充,但不曾想我在鬼都宫城闹翻天了,都无人在意。”
身着紫衣的姑娘见到来者谦卑下跪。
那白衣长老立马上前相扶,露出慈祥微笑:
“这本不关你的事,何必自责,风寒渊不过是个无情无义之徒,再者,他那娘子是否还在人世,并无人知晓,指不定他这冷血之人早就将他娘子杀害埋尸不知何处,你用情这一字要挟他,实属下策,不仅让风寒渊不会上当,还会暴露我们行踪。”
“是……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紫鸳很是心急,本想趁此次机会立大功,没想到,连那传闻中杀人如麻的暴躁老祖都不曾见到一面。
实在可惜。
“不着急,吾自有办法。”
*
风寒渊乘着黑雾,宁乐扒着他的尾巴,没办法,不会飞,大能带着菜鸟,一度差点把菜鸟甩撞在沿路山崖之上。
“老祖你飞慢点……”
宁乐的求救声散落在空气中,风寒渊头也没回。
实在扒拉不住,宁乐支撑不住还是掉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几个白衣之士围了上来:“这位公子,你没事吧?”
领头的那位,长得还有些好看。
风华绝代,英俊脸庞,面如冠玉,向她伸出了救援的手。
“陵公子!这山里头到处可都是邪祟,不能随意救人,指不定,这个男子也是邪祟!”
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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