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言望了她一眼,陈秋宁依旧在愤愤不平道:“这种不择手段的人,迟早会遭报应的!”
听完,柳慕言只是笑笑不语,天下恶人从来不会遭报应,好人也不会有好报。
得了线索,陈秋宁就立即回去告诉郑夫人了,郑夫人欣喜不已,并且承诺如若他们找出了始作俑者,她定会以三倍酬金礼谢。
原本的酬金便不低了,再加三倍,陈秋宁数了数,够她活几十年的了,郑夫人果然大方。
只不过虽然知道了线索,但最近几日都是太平的,在那个孩子指的地方连个鬼影都没见着,想要揪出幕后之人,恐怕还需要些时间。
这世上不会有鬼怪,那孩子看到有人把那些乞儿带进了墙里,估计是个密道,而且是建在郑府底下的密道,所以郑夫人才会听到那些乞儿被抓走时发出的哭声,只是不知道通往哪里。
要想查出真相,就必须找出密道来,可这密道藏得隐蔽,连柳慕言也束手无策,于是他们只能等,等那个人再次出手,谁知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月,一连半个月,平行巷都没有动静传来。
到了秋末,天气便逐渐变得寒冷起来,无论白天黑夜都是寒风习习,冻得人不想出门,陈秋宁最怕冷了,但凡天冷一点她都想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可无耐,因还没抓到幕后之人的原因,他们每天晚上都要在郑夫人听到哭声的那段时间去蹲点,最后的结果都是无功而返。
这一夜又要准备出去了,陈秋宁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才不情不愿出了房门,一出门她就见穿着一身单薄白衣的柳慕言迎着寒风站在院子里,宛如一个铁人般,一点都不怕冷似的。
曾经被冷得差点冻死在大街上的陈秋宁不免有些感同身受,人又不是铁做的,怎么会不怕冷呢?看他穿这么少的样子,莫非是想寻死吗?那可不行,她的攻略任务还没完成呢。
想着,陈秋宁忙来到他身前,问他道:“柳慕言,天气这么冷怎么不穿衣服?”
她边说边极为不情愿地解下自己身上的斗篷递给他,所幸出门时她多穿了几件衣服,不然这会儿她铁定不会递衣服给他的了。
少女的神情微带责备,她娇俏的面容上眉头轻轻蹙起,似对他这般折磨自己感到不满,柳慕言低头看了眼她手上的斗篷,半晌不语,陈秋宁拎着斗篷的手都要酸了,正准备亲自给他披上,忽听头顶传来他一声冷淡的询问:“为何给我。”
陈秋宁面上闪过一瞬的疑惑,柳慕言微笑着又复问了她一遍,“为何给我?”
知道他性情的人都对他避之不及,唯独她即使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依旧待他如初,可若真如她所说的那般是喜欢自己才对自己好的话,那他为何在她眼里看不到自己的身影?她每次看着自己的眼里总是复杂而疏离的,她在怕他,却又不得不因为某种原因而靠近他,真是有趣。
陈秋宁抿了抿唇,淡声回道:“怕你冻死了。”
“冬天这么冷,也亏你受得了,兄长,你要是冻死了,我可怎么办啊?你自己不关心自己的身体,我可关心着呢。”
话落,她便听到柳慕言不紧不慢地道了句,“是么。”
他声音含笑,语气却是冷淡疏离的,这几天她有意无意地避着他,他不是没感觉到,既然这么怕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再来关心他,让他冻死了,她不刚好自由了么?
“是啊。”陈秋宁坦然地说,她面不改色地将斗篷披到柳慕言的身上,又仔细帮他系好,说:“兄长,人不是铁做的,怎么会不怕冷呢?自然人的心也不是铁做的,我又看着你这般又怎么会不心疼呢?”
柳慕言垂眸静静地打量着她,似是要在她脸上盯出个洞来,他专注地看着人的时候,那双桃花眸情意浓浓,眼里的淡漠不复存在,若是不知情的人定要以为他是喜欢上自己了。
陈秋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忙移开了视线说:“好了,我们出去吧,早些去蹲点,以免凶手逃了。”
说完,也不等柳慕言反应,陈秋宁便径直离开了,虽说柳慕言是个病态疯子,但饶是如此,被这么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她也有些把控不住。
思绪飘忽了一会儿,冷风不住地往脸上吹,陈秋宁也渐渐清醒过来,不再去想其他,而是专心去盯那块目标空地。
两人躲在拐角的墙后,确保从那个地方看不到他们的身影,柳慕言站在她身侧,眉眼微垂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他不说话沉思时,通常是这般模样,陈秋宁习以为常,便没有去理会。
等了半天,那里依旧没有传来动静,陈秋宁回过身来,神情疲倦都有些放弃了,闻到身旁传来的冷香,她偏头看了柳慕言一眼,她的斗篷在他过高的身量上显得有些短小,现在夜已渐深,即使陈秋宁穿了三件,也抵不住这越来越冷的寒风,她不禁搓了搓手臂,目光却在柳慕言身上那件属于她的斗篷停留不止。
看他样子似乎也不冷,要不还是把自己的那件斗篷拿回来?
这个念头一出,陈秋宁考虑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放弃了,到底是怕他冷死在这里。
就在陈秋宁以为今晚也不会有结果的时候,不远处却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她忙偷偷探出一双眼睛看去,便见被那小孩指过的地方,有一块人高的正方形白墙往里面凹了下去,紧接着那扇凹下去的墙面后忽地从里走出一个人。
那人的身高将近八尺,他弯腰从墙面后出来,身上披着见黑色斗篷,遮着脸让人难以看清他的面容。
他从墙面走出后先是观望了左右一圈,随即朝着巷子深处走去了,陈秋宁紧张地屏住呼吸,一双眼瞪大朝那人的身影看去,同时又因害怕被发现而指尖微微发颤。
直到那人的身影消失后,陈秋宁才深吸了一口气收回视线,她问身边的人道:“你看见了吗?”
柳慕言如实答:“没。”
简短而冷淡的一个字,陈秋宁默了一瞬,说:“那个墙后面走出来一个人,他往巷子深处走去了,我们要跟上吗?”
柳慕言看了看她,说:“不必。”
闻言,陈秋宁“哦”了一声,便同他一起等着了,夜晚寒风阵阵,也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终于传来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音,陈秋宁忍着即可回头的冲动,只听不远处再次传来石墙移动的声响,待到那处恢复寂静,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直到确定再无动静,他们二人才从拐角处走出来。
陈秋宁动作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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