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说课程的第三日,开始给选手套模型。
选手的六边形数据一拿出来,这些复杂的选手就开始变得简洁明了。
分均伤害是核心输出位的重要考核标准,比如PAX的,前15分钟基本都是谈年的数据条,下面还有经济差,补刀差,经验差,单杀,团战,等等。
他的在前期的伤害转化率在WPL的中单里拉第二名17%,简单来说:「吃最少的经济,做最大的伤害」。
与分均伤害相对的还有分均承伤,这是衡量队伍服务前排的数据,基本是K哥和飞星的数据。
飞星更亮眼的还有他的参团率、团队经济贡献,这些数据都能说明,飞星在一个艰难的上路依然能保持高参团,高承伤,而且现版本是中上联动的好时机,他多年英雄池的累积都将洗刷三姓家奴的败名。
选手成名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天时是老天爷赏的天赋;
地利是游戏环境与版本;
人和,就是队友与教练。
接下来的视野、BP、黄金六分钟等,在样本量足够大的情况下基本能将辅助分为三六九等。
陆意扬看着大屏幕上拉拉杂杂的一大堆人的数据,主要是春季赛的。
Vita在数据领先,属于近一年最夺目的中单,紧接着就是zonke,谈年冷冰冰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陆意扬就忽然想起来前天晚上,他就是这么看着自己,他的指腹在腿根那根筋那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搔得陆意扬把他的腰夹得更紧。
屏幕点开谈年的图标,出现他在春季赛的比赛照片,又要死,因为他打完这个比赛就把陆意扬按在车上亲,还解他的皮带,低着头不想看,在笔记上乱涂乱画。
屏幕上开始出现去年他的赛季数据,是WATA近几年来赛事年度最高击杀记录,而且不少都是solo kill数据,实在有点儿亮眼。
陆意扬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陆意扬很小年纪就有点儿明白自己是有这方面天赋的,他还有有适配的手速,他觉得这个游戏他可以有对手,但他并未觉得有谁能让他挪不开眼神地赞叹。
但是此刻他有点仰慕作为选手的,他的男朋友。
今天中午是陆意扬在这里吃的最后一顿饭,所以哪怕是粗茶淡饭的他也没闹人,就着小优妈妈做的辣椒酱居然吃了不少。
“啊,下午的课上完就结束了。”小优说,“早上的课上得我头昏脑花,那么多选手,那么多数据,头疼。”
“我觉得你记一下春季赛大概就好了。”
“啊,阿圆怎么跟没跟你一起吃饭?”小优问。
“不清楚,不知道是大嘴找他了还是图图找他了,”陆意扬说,“他好像跟他女朋友吵架了,看起来怪怪的。”
“没有吧?”小优说,“今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我还听见他在外面打电话,甜蜜的要死,还要送人家特别喜欢的礼物呢。”
“他女朋友下午就过来津宁了吧,”陆意扬把餐盘放置,将辣椒酱拧好,“终于要结束了,就一下午了,早点上课早点回去了,我家猫还自己在家呢,我以前看它视频的时候我叫它从来也不理我,今早上我去看视频的时候看见它呆呆地看着视频,我一叫它它就过来了,给我心疼坏了。”
陆意扬回房间想趴一会儿再去上课,反正也还有一个多小时。
阿圆在房间,陆意扬进来了,“吃饭了吧你?”
“吃过了小六老师。”
“我睡个午觉,你下午走的时候叫我一声。”
“好的,我在弄电脑,会吵到你吗。”
“没事儿你弄你的。”陆意扬觉得他客气得都有点生分了。
下午的课作为他们几个的结业课,大家都在认真的准备精彩十分钟。
这是两天实在太缺觉了,因为半夜总是被震天的呼噜声吵醒,所以他整个人都跟没气儿一样。
窗外的白云悠悠,五月中旬已经成了夏,女孩儿们开始穿热裤。
今天下午的课程讲师在前面控制得太松,都已经过了四点陆意扬他们这桌才开始,等一圈儿人都讲完,外面的都黑了。
他们不少人晚上还要留下来等待第二天一早再走,陆意扬就已经开始微微点头一一与各位作别了。
陆意扬要走的时候没看见阿圆,给他发了个[期待下次跟阿圆一起出来学习]的微信就要走了。
陆意扬收拾完东西出来,不少人已经在草坪上了,他们有的想要做数据师,有的想要做主持,有的想要兼职裁判,有的想要做IP运营,反正拉拉杂杂的,都是跟赛事与俱乐部相关。
他们已经升起了篝火,播放着有点嗨的音乐,已经有人开始激情的献唱。
陆意扬拎着行李箱路过草坪,i人又要强迫自己变e,装作非常擅长,人还没到呢口哨先到了,然后摆摆手跟各位再见,果不其然被人拉住,要陆意扬唱歌才能放行。
陆意扬拜他妈所赐,这种时候一般能装逼成功,但是年纪大了还不好意思起来了。
架不住各位的热情邀请,陆意扬还是把包放在一边,有人送上了电吉他快速跑掉,选了一段这么多年他最熟悉的学得也最早的《Cries in a distance》,这谱子陆意扬早就忘光了,反正他手上就三个和弦节奏就直接闷音拉满,看感觉加重音跟泛音,欢唱场合随便应付一下甚至还显得有点随手拈来。
陆意扬坐在演唱椅上,低头抹了一把弦,在篝火跟Led的流淌的橘色背景里,简单唱了一段,他没戴眼镜,有一点点近视,今天穿了一件白色涂鸦卫衣连帽的外套,他现在自己的衣服也没什么管理权,谈年给什么他就穿什么。
夜间的篝火在他脸上跳动,几句唱完再抬头的时候下面响起口哨跟欢呼,他把吉他点头感谢还给他的主人,跟大家拜拜地打着招呼,往下走的时候看见了人。
在整个草坪天幕的最后排,坐在那里的人站起来,往前越过人群,拎起陆意扬的包,顺便给他递上一杯冰柠檬水。
有人在低声的讨论这个戴鸭舌帽的男生,他穿着跟陆意扬一样的外套,只不过是黑色的,路过小优跟阿圆他送了奶茶。
有人冲他摆手他与人点头,草坪不平,他牵了一下陆意扬的手,往停车场去。
“你怎么来了?”陆意扬吸了一口饮料,眼睛亮晶晶的,“你忙呀。”
“周末,缺人,日练做完了。”
“那你怎么来的?”
“高铁。”
“你...”陆意扬去拉他的手,“你累啊,有这时间不多休息,我就很快就回来了啊。”
“早点接你回去。”
陆意扬换到谈年的另一边去接包,“别拎了,好重,伤你手。”
“晚上想在这里玩吗?”
“回吧,”陆意扬上了车,“我还想回去看猫。”
谈年从后座拿出孜然排骨跟果盘在陆意扬的手上。
陆意扬坐在副驾驶,把鞋都甩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这几天都干嘛了。
在平缓的路上叉点水果给司机吃,偶尔把骨头剥出来再给司机吃,然后接着讲刚刚的事情。
回沪宁的路上陆意扬都没再频繁看导航,也不再关注几点能到家,他一路都在叽叽喳喳,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车辆停在小区门口,谈年调低了陆意扬的座椅,把外套轻轻盖在他身上,车厢静默,只有一点儿树梢的缝隙下来的路灯灯光落在陆意扬的脸上,重合多年前夏天留给他斑驳的光影。
谈年趴在方向盘上看着身边的人,他的眉眼一如从前。
谈年的手指摸到陆意扬的衣角,手指扣进陆意扬的指缝,凑近他温热的鼻息,不想吵醒又选择松开。
有手圈住了谈年的脖颈,温柔的吻之后附赠带笑的眼睛,“看什么呢。”
“就是....”谈年舔了下嘴唇,“很想看你。”
******
陆意扬拎着东西跟谈年一起上电梯,“一会儿咱都别理那个猫,当没看见。”
“嗯。”
陆意扬探头探脑的开了门,小魔王刚听见声音就跑过来了,绕过陆意扬,直接去谈年的脚边翻肚子。
“行,行,”陆意扬翻了个白眼,“你一会儿不给它吃猫条,我早知道晚上在津宁玩了。”
“嗯。”
陆意扬把要洗的都扔洗衣机里,上次走之前把冰箱里的东西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面条就可以。”
“行。”陆意扬转过来看见猫已经吃了两根猫条了,“惯吧你。”
在厨房蒸上了米饭,陆意扬进卧室换衣服,又把谈年的衣服拿出来给他换。
“我发现你们俱乐部的那个冰箱,阿姨买的葱在冰箱里放了四五天都跟新摘的一样,”陆意扬说,“这个破玩意儿不行,等过几年我们自己住的时候,也买那个牌子的冰箱。”
“嗯。”
陆意扬把鸡蛋羹蒸上,又把冰箱里的扁鱼拿出来化冻,低头看煤气灶上的火,土豆擦了丝,油滋啦啦在锅里溅,小魔王要来看,陆意扬倒了一下头看见谈年换完了衣服正在那里给猫添粮收拾猫砂盆,把垃圾都放在外面又在开窗户通风。
谈年又出去收陆意扬的鞋,把他的袜子都泡了,在卫生间洗洗涮涮。
“别弄啦你,我一会儿自己来。”
谈年这个人吃饭本来就少,再糊弄他吃面条陆意扬不太愿意。
正在打肉沫做点臊子放在蒸蛋上,再炒完这鱼也能蒸上了。
葱折了几根对折再对折,切几刀就是葱卷丝了。
谈年还没出来,陆意扬忍不住又催,“别弄了你放那吧我自己洗,一来就弄猫砂弄袜子鞋子的,你那手别弄这些了。”
陆意扬把鱼蒸上,终于腾出手来找他,回头听见水停了,他走到阳台正在晾鞋子,这鞋老在草坪上走,泥巴已经都刷干净了。
二人坐在沙发上吃饭,小魔王挤在他们中间,电视里在放热血的日漫,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保级赛要开了,过两天,”陆意扬说,“定了秋季赛队伍解说名单就要开投票了,我上完课还要回来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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