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暖和贺闻舟收拾好行李,便准备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宁秋暖边走边对身旁的贺闻舟科普起种地宗的所属人员:“闻舟,种地宗不算你我的情况下,现有两人、还有一把锄头和一只母鸡。那两个人,一个叫宁仙长,一个叫时砚。”
贺闻舟竖起耳朵听,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宁秋暖认真想了想,决定从把她带入宗门的那位说起:“宁仙长嘛,四个字形容他的外在的话,就是‘仙风道骨’。但若你与他待久了,又会觉得他像个孩子。他有些奇怪,总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你若听到了,平常心就好。对了,就是宁仙长把我带入宗门并把种地宗传给了我。总之,宁仙长是个好人。”
贺闻舟一边在脑子里勾勒形象,一边应道:“好,老大,你说的我记住了。”
宁秋暖继续说:“时砚的话,长得很好看,就是话少。我对他了解也不深。初见时他正寻死被我救下,后来成了杂役。对了,他做饭很好吃,到时你一定要尝尝。”
贺闻舟又点头,脑海里又多了一个形象,长得好看、做饭好吃、话少的杂役。
宁秋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闻舟,还有一事。你若见到我的锄头,一定不可叫它锄头,它会生气的。要像我一样叫它锄兄,要尊重它,把它当朋友一样对待。还有母鸡名叫鸡老大,是宗门的护宗大佬,它脾气比较暴躁,你一定要小心对待。”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种地宗后山有好几千亩荒地,虽然那地硬的像铁块,但你别担心,宁仙长说过修炼到筑基期便可锄动,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修炼到,那个时候我们便一起锄地。”
一位奇怪的仙风道骨老仙人,一位话少好看做饭好吃的杂役,一把必须叫“锄兄”的锄头,一只脾气暴躁名叫“鸡老大”的母鸡,几千亩硬的像铁块的荒地。
贺闻舟沉默了。
他认真思考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开口:“老大,咱这个宗门它正经不?”
宁秋暖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神色严肃:“正经,必须正经。还有,往后我便是你师傅,不能再叫老大了要叫师傅。”
贺闻舟张了张嘴,舌头打了结似的:“知道了,老....不对,师傅。”
谈话间两人便一路走到村口,两人正准备向前走,便被一个低沉的声音叫住。
“宁秋暖,贺闻舟站住,”
宁秋暖和贺闻舟同时站住,并且向后回头,可左看右看却没见到人。
奇怪怎么光听到声音,却没看到人?
声音又再次响起:“抬头看树。”
宁秋暖,贺闻舟两人抬头看向了自己旁边的树,看到了正坐在树上说话的人。
宁秋暖嘴角抽搐了一下,拉起贺闻舟快步的向前走并出声吐槽:“今天出门忘看黄历,竟又遇到骗子了。”
树上的男人听见宁秋暖吐槽他是个骗子也不生气,他低头一笑从树上跳下来拦住了两人。
宁秋暖看着他假笑:“不知这位算命先生,拦住我们做什么,我们两人可是一穷二白没钱算命。”
算命先生剑眉一挑:“不要钱,今日我算命不要钱,不知宁秋暖这位人美心善的姑娘可要算上一卦。”
宁秋暖看着算命先生实在对他信任不起来,她一想到算命先生对自己做的事就恨的牙痒痒。
那年冬天,天下大雪。
十三岁的宁秋暖一脸高兴的拿着烧饼准备跑回家。她手里的烧饼是她刚帮村头的张二牛刷锅得到的。
可就在她马上跑回家时,一个虚弱又低沉的声音叫住了她:“小姑娘,可要算命。”
宁秋暖顺着声音向下看过去,那是一位轮廓清晰,眉眼深邃长相端正帅气,脸上又带着岁月感的中年男人,正是他坐在雪里叫住了自己。
宁秋暖摇头拒绝:“我不算命,我没钱。”
宁秋暖拒绝后便转头就准备走,可她的衣角被他拉住:“没钱的话,可以用你手里的烧饼来换,而且我已经很久没吃饭了,小姑娘行行好吧。”
宁秋暖也在此刻认出了他是谁,他是刚来到村里的,村里人说他和自己一样,也是一个无家可归之人,一个可怜人。
宁秋暖看向他的嘴唇,干裂又苍白,又看向天空正下的大雪和手中的烧饼。
手中的烧饼是她宁秋暖一天的口粮,若给了他便意味着自己这一天将会没有饭吃,可是若不给他,他可能会饿死,他本就无家可归还拒绝村里帮他建房。
想到这宁秋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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