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立医院特殊病区域,手术灯熄灭,主刀医生在宋栾面前摘下口罩……
“伤者重度脑震荡,颅骨粉碎性骨折,血块压着记忆中枢,何时醒全看运气了。”
三天后,傅寒彻清醒失忆,完美验证了医生的判断和决策。
VIP病房对于傅寒彻来说像是透明囚笼,双层防弹玻璃滤掉了外界的杂音。
傅寒彻躺在在床上,额角缠着厚厚一圈纱布,像是戴了一顶不合时宜的冠冕。
他目光空茫,眼底干净的像是刚破壳的雏鸟,面对周遭的一切都带着本能的畏缩。
医生举着笔灯凑近他,冷白的光刺瞬间进了他的瞳孔,他因此猛地偏头。
“我好疼啊!你们是谁?”傅寒彻沙哑着声线喃呢。
警方记录员见状按下录音笔,厉声质问他:“你的姓名?”
傅寒彻缓慢摇头,发梢扫过额角的纱布,眉心拧成了解不开的结。
他的指尖无意识抠着床单,却只是道出了一句:“我……我不记得。”
“真不记得还是装傻?”记录员笔尖顿了顿,语气带刺:“你他妈做了多少错事。”
傅寒彻被扯住病号服,抬眼的眼底浮着一层水雾,没有任何往日阴鸷的锋芒。
警方见状呼吸一顿,突然被强行磨平了意识,连攻击的欲望都忘了。
医生则是攥着听诊器,笔尖在病历上划出沙沙声。
“器质性失忆,海马体受损,可能持续数月到永久的失忆,只是无法鉴定是否伪装?”
这个答案一出,警方骤然停止了录音,转身失落的走出了病房的门外。
届时,隔壁的病房内,消毒水味混着血腥气来袭……
林可欣术后刚刚可以下地,子弹贯穿了她的肩膀,她呼吸起伏时依旧疼痛。
她的右手打着点滴,左手扶着输液架,方才勉强稳住摇晃的身子,一步一喘出来。
盯着傅寒彻病房的窗帘没有拉严,她看见傅寒彻被护士喂着流食。
米汤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滴在蓝白条纹病号服上,他慌乱地用手背去擦。
他像是一个弄脏新衣服的孩子,护士无奈地笑着,拿纸巾给他擦脸。
那一刻,他竟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厚纱布下的耳尖微微发红。
林可欣见状左手突然松了,她恨了他五年的那股劲儿,说不清的散去了。
是心疼吗?还是别的?
林可欣不敢去想,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
她不疼,却闷得发慌,像是要下雨前的天空。
她的那点恨意是真的,可是此刻看着傅寒彻变傻的这副模样,她又哭了。
她记得五年前在酒吧里替她挡酒瓶的少年,额头是血却笑着说:“别怕。”
林可欣能行走自如是在两天后,她整理好披肩的长发,去了傅寒彻的病房。
在傅寒彻拄着助行拐杖,一步一顿踩在地上,快要摔倒的那一刻……
林可欣疾步靠近他,适时地搀扶着他:“阿彻。”
两人四目相对,他清晰的看到了他额角那道淡粉色的疤痕。
傅寒彻呼吸颤抖着松开右手的拐杖,右手瑟瑟发颤的勾起了她脖子上的银色链坠。
他目光落在照片上模糊的少年与女孩并肩站在海边,太阳穴突然突突直跳。
脑海闪过零碎片段:霓虹灯、氨水味、冰墙、女人哭喊……却拼不成形。
下一秒,他痛苦地抱头蹲下,指节抠进纱布之中,痛苦的喊道:“好疼!”
林可欣因此俯身,声音轻得很:“你想不起来没关系,我们还有一辈子那么长。”
她扶着傅寒彻坐下休息,直接把链坠拍进他的掌心:“傅寒彻,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为什么我看见你,我感觉我这里,这里跳得好快?”
傅寒彻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林可欣一个垂眸贴在了他的唇上。
晨光穿透雾气将两条影子拉扯的一长一短,一直到两人完全贴抱在一起。
如今看来,所有事情似乎都尘埃落地,归于了平静……
——
“宋总,警方的证据算是链断了,傅寒彻的绑架指令口供,来自两个翻供的手下。
他们说‘是老大疯了自己干的’,现在推得一干二净,傅寒彻失忆只能先保外就医。”
宋栾攥着宣判,指节绷得发白,纸张在他的掌心发出细碎呻吟。
“所以我弟弟差点毁了所有人,最后却是‘无罪’的?”他不甘心看着落地窗下方的灯光,只觉得落日晃成了碎金,无奈叹息:“就算从法律角度上是这样,记忆可以丢,债总跑不了。”
他回头的目光凝重,林默立刻道出了一句:“宋总,这一切的选择权在你,你是想要他康复,还是现在就要他消失?”
宋栾垂眸看向左手断掉的小拇指,又想起他在冷库里曾经威胁过苏素的阴鸷笑意。
恨与痛像两股麻绳,拧得宋栾心脏发疼,良久,他指尖掐进纸页,说出心里话……
“我要他活着,一件一件记起来,然后我要他用一辈子来还债。”
他递给林默文件拿出手机,打算跟警方了解情况,问清楚苏素到底怎么了?
当听到苏素被注射不明毒素,所以必须隔离,宋栾远比她被绑还要恐惧的瞪大眼眸。
他终于可以见到苏素那一天,苏素正在床上沉睡,睫毛上凝着恐惧的泪珠。
法医递来报告直言:“毒基本清了,出去之后别再让她碰那种东西。”
宋栾的掌心贴在她手背上,冷意渗进他的骨头,苏素指尖却忽然轻不可察地动了动。
那微弱的蜷缩,在宋栾死寂的心湖中漾开圈圈涟漪,吓得他不敢大声呼吸。
他生怕自己惊扰了苏素,维持着蹲着的姿势,掌心感受着属于她生命的搏动。
“宋栾……我好害怕,救救我,救命啊!”
她极其微弱、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的声音,飘入宋栾的耳朵时,宋栾猛地抬头。
“素素!” 宋栾的声音因为激动微微发颤,他下意识抽回手按呼叫铃,却又怕惊吓到她,握住她的手将掌心的温度全部渡过去,担忧质问:“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苏素怔怔地看着他,目光有些涣散,似乎在努力辨认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的嘴唇干裂,那双蒙尘的眼眸里,渐渐掠出一丝更深的困惑和……恐惧!
苏素转动着眼珠,打量着这间洁白、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
记忆碎片像被搅浑的水,模糊不清,只留下一些零星的、令人不安的片段。
“素素,我来接你回家。” 宋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眼底的担忧却无法掩饰,紧张的攥着她的手说道:“你现在没事了,医生说毒素基本清除了,你醒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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