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青迷迷糊糊之间听到外头陆时修咆哮的声音。
她从床上坐起,就看到这惊人的一幕,陆时修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恨不能把谢觉尘剁碎了。
而反观谢觉尘一脸死寂,嘴角还带血。
不得了了,陆时修这是想把谢觉尘杀了啊!
谢觉尘在听到江见青开口说话后,眸光一闪,暗淡的瞳光再次亮了起来。
“阿兄,你快住手!”江见青赶紧起身想要下床,但她高估了自己在床上躺了几天的身体。
她脚刚落地,便失了力气跌坐在床边。
“嘶”江见青摔得眼冒金星,她揉了揉后腰:“陆时修,你谋杀啊?”
陆时修呼吸猛地一滞,随手将谢觉尘放下,下一秒,几乎是踉跄地扑到床边。
他将江见青从地上抱起:“包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时修又是哭又是笑,搞得江见青不明就里,不知道得还以为自己是得了重病,刚从鬼门关就回来呢。
江见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指立刻拧着他的耳朵:“你为何要打谢哥哥?”
谢觉尘才站稳身子,靠近眼眶的地方乌青一片,一敲便知道打人的陆时修下了狠手。
谢觉尘将将稳住身子,他看见江见青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神,迅速偏过头去,将自己的难堪遮掩住。
“谢哥哥,你怎么样?”江见青问道,难得的谢觉尘没有及时回复。
他从阴影处走出,下巴处都长了一圈青茬,脸色白得近乎透明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往日的锋芒尽数熄灭,只剩一身的狼狈和死寂。
江见青没想到谢觉尘伤得这般重,她看着谢觉尘那副苍白破碎的模样,只觉得胸口被钝器狠狠砸中,又重又疼。
江见青喉咙紧得都发不出声音:“谢哥哥……”
谢觉尘见她眼眶发红,勉强扯出一抹浅淡的笑,他无视江见青身旁死死盯着自己的陆时修,伸手把江见青轻轻揽住:“别怕,我没事呢,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江见青温热的指尖攀上谢觉尘的左脸,手指一点点地拂过那块刺眼的伤。
看到那醒目的青乌,江见青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碎,疼得连气都喘不上,她执拗地说:“怎么会没事呢?”江见青看着他惨白的脸色,“这怎么可能没事。”
谢觉尘按住江见青的手,他垂着眸子安慰道:“不疼的。”说完便耐着胸口的疼痛,俯下身子把江见青抱上床榻,“见青呢?你刚醒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
随后谢觉尘喉咙便一阵发紧,他死死压住唇想将胸口间再次翻涌的热浪压下去,肩背却止不住地颤抖。
下一刻,压抑到极点的咳意冲出喉咙,几声闷咳后,谢觉尘偏过脑袋,一口猩红落在指尖,触目惊心。
江见青眼神落在他带血的嘴角,“谢哥哥,你吐血了!”
陆时修在一旁看得牙疼,他一脸鄙夷地看着谢觉尘尘装就知道装!知道她妹妹容易心软就拼命装柔弱,怎么不咳死你呢?
陆时修拉住准备起身的江见青,他没好气道:“包子,你管他做甚,要不是他,你能变成这样吗?”
江见青推开陆时修扶着她的手,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脚尖踮起在地上试探了几下,才放心落地。
她这时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别,把咳到弯腰的谢觉尘扶往床榻之上。
“谢哥哥,我阿兄竟把你打成这样吗?”江见青脸上尽是心疼。
站在江见青身侧的陆时修,一脸不屑地看着演戏的谢觉尘,却没想到江见青把这么一口大锅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但冤枉自己的人是江见青,陆时修也是敢怒不敢言,只好反驳道:“这可不是我打的啊,我来的时候就看到他躺在地上了,谁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成这样的?”
陆时修嘴角往下压,眼神中全是不服气:“谁知道他又是在演哪出。”
江见青只觉脑袋一阵眩晕,恨不得把眼前这倒霉玩意一脚踢出七里地:“你干得,你还有理了?”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会跟谢哥哥动手?” 江见青半抱着胳膊,一脸“你继续编”的样子。
“我!”陆时修哑口无言,他也解释不出来,为什么他刚进屋子,就看到谢觉尘整个人倒在地下,还浑身是血,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半躺在床上的谢觉尘,捂着嘴咳了几声,他虚弱道:“确实不能怪陆兄,是我身子不争气。”
说罢,谢觉尘指尖擦过江见青泛红的眼尾,放软语气:“见青能醒过来便好,你身子刚有好转,莫要与你兄长动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谢觉尘嘱咐完江见青,又转头看向陆时修,对他付之一笑:“我亦知陆兄是因为挂牵见青,才对我动手,今日之事也怪不了陆兄。”
“见青,我没既然你兄长来了我便先走了。”他宠溺地摸了摸江见青的脑袋:“你与你兄长,也许就未见了,想必其中必是有许多话要说的。我就不过多叨扰了。”谢觉尘说完便做势要离去。
江见青叫住他:“不准走!”
谢觉尘也是,都被人打了还走什么走!虽说陆时修是自己兄长,可今日之事他就是做得不对,哪有就这样草草揭过的道理。
谢觉尘看她固执的目光,无奈道:“见青莫要生气,我叫人看过得,就是近日急火攻心,郁气积压得久了,如今吐出来才好呢。”
江见青脸上皆是狐疑,还想去拽谢觉尘,却被陆时修一把拉开:“你谢哥哥都这么说了,必是假不了的。”
陆时修一边把江见青往回拉,一边把谢觉尘王往外送,拼命把两个粘在一起的人分开。
“包子,你谢哥哥可是几天几夜地没合眼呢,还是让谢大人赶紧回去休息吧。”
陆时修铆足了劲,将谢觉尘一把推至门外,他快速用身子抵住门口,面朝着江见青脸上的嬉皮笑脸即刻消尽:“包子,你跟我说说,这些日子你在谢府都发生什么了?”
陆时修:“还有你跟那秦大姑娘的事,谢觉尘没有护你吗?”
江见青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懵,他蹙着眉头:“你等等,一个一个来。”
从折春居出来后,谢觉尘在长廊中走得有些跌跌撞撞。
另一道灵魂,疯狂地在身体中挣扎着,他急切地想要冲破“谢觉尘”禁锢着他的牢笼。
“你放我出去,见青,我要见见青!”
“谢觉尘”将蔓延上来的鲜血咽了回去,他看着被封印在识海中偏执、癫狂的人,一双眼睛猩红的样子,就像是地煞阎罗:“你就这样面对见青,不怕她害怕吗?”
谢觉尘的执念太强,强到尽管是“谢觉尘”都要稳不住了。
“我只要见她。”谢觉尘几乎是以恳求的语气同“谢觉尘”说话,“你放我出去吧,我不会做什么的,我只是太想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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