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赋言本意是想将书还给那书生,却又想到书生突然变卦,暗道自己抢了他的书,崔赋言到底耶不是好惹的人,想也没想定然不会这三人如意,所幸将书攥在手中。
“叔父?”
众人闻声瞧去,冯世暄快步走到姚上秋身边,贴近她向她介绍面前之人,“上秋,这是我父亲的义弟,我叔父冯渊。”
“竟也巧了。”姚上秋后退半步,询问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之人,“我不是叫你在家中休息,怎么过来了?”
冯世暄笑:“我也是久没瞧见你,也怕耽误给郡主还有姚大人选礼物,睡了半个时辰没觉得哪里不适,听说你和青梅来了书斋,特来赶你们,想着一同前去锦绣坊,不至于到时候说起来,这衣服是你一个人独去挑选的。”
说到此,冯世暄才像是刚看见崔赋言一般,恍然道:“崔公子怎么也在此处,我瞧见底下聚集了不少人,可是发生了何事?”
崔赋言不言,只盯住他。
明明多情的双眼此刻透漏处刺骨的寒意,如同冰天雪地中自树梢垂下的冰凌,尖锐。
“冯公子巧言令色,可不要和你叔父一样花言巧语哄得人晕头转向。”崔赋言直起身,余光早已瞧见崔圆后退的身影。
多说无益,崔圆将林二挡在楼梯口。
二人武力相当,崔圆并不轻松。
“姚小姐回去多喝白菊决明子密蒙花。”
“什么?”家中配有大夫,她也并未涉猎药理,不因为别的,她每每碰到药材,便会全身起疹子,几日才会消下去。
连带着对药理方面的书,姚上秋也一并放下了。
此刻被难住,她知道从崔赋言口中说出来的,绝不是什么好话,甚至说不定是在暗中骂她,如今被摆了一道,她暗中记下,回府后定要问个明白。
这么多人在,姚上秋绝不像于崔赋言落了下风,就算不知道他所说何意,终归不让崔赋言痛快:“多谢崔公子关心,大早上大施身手怕久未活动生疏了,午后我差人送些药材过去,崔公子好好补补?”
“好啊,崔某等候。”崔赋言冷声回道,言语间已经满是不悦。
他脚步生风,步伐极稳,经过姚上秋时带起一阵子清风,似有城南黄梅香气,淡雅宜人。
城南花开,不少人为了赶春,早早前往,为的是求一年风调雨顺平平安安,这崔赋言家中富贵,衣食无忧,大权在握,难道也去求平安?还是不满足想要更多权势富贵?
“等等!”
冯渊忙出言。
崔赋言脚步不停,继续向楼下走去。
冯渊神情慌忙,这才从墙边走来,只不过这一次不敢靠近,只敢在姚上秋于冯世暄身旁几步,伸手挽留:“崔公子!留步吧!这书,还请您留下!”
崔赋言未停。
冯世暄快步上前,一只手拦住他:“崔公子留步,我方才前来,并未知道发生何事,可看情况,还请崔公子将这书留下。我叔父为人一向忠厚老实,绝不会出言污蔑他人。”
崔赋言站在原地,此刻格外想从面前之人身上踏过去,私下里在他面前何曾这样客气,可每每有姚上秋在旁,此人便惺惺作态,完全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他不知从前冯世暄是和做派,三年前京中初见,此人便趾高气昂,欺软怕硬,眼睛恨不得抬到天上去,宫夜宴时,此人大骂一个小宫女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与面前这个着实不像是一个人。
大楚民间曾流传一个志怪故事,一女子有两张面孔,一张面孔面对贪欲之人极为美艳,一张面对无欲无求之人极为丑陋,两张脸变化自如,专门吸食精血。
冯世暄与她,倒是有两份相似。
平白被人冤枉,崔赋言心中本就憋着一口气,此人还在他勉强装模作样,更是让他怒火中烧,就怕一开口就将平日里在军中听得的污言秽语全部说出来,还好从小规矩傍身,才不至于让他失态。
那老头儿是唯一看到真相并且没有被收买的人,崔赋言也是因他才出手阻止,到头来此人一言不发,不只是该感谢他没有如那书生一般污蔑自己,还是该怪他没有出言相助自己。
此人性子一向古怪,若他因不愿参与到纷争中来,而从从不干涉此种事情,倒也算是奇人一个,只得钦佩。
想到如此,崔赋言心中怒火消去一半。
面前之人拦住,寸步不让,信誓旦旦冯渊不会骗人,也不知道他是为什么如此相信一个久未相见,相隔千里的“叔父”。
“冯公子,还请让开。”
“今日你若不放下这书,我便不会让开,叔父此前已经与我互通书信,现下细细想来,叔父信中言来京中找一物,莫不是就是这个?崔公子夺人所好,还动手伤人,是不是太过于嚣张跋扈了?这是天子的京城,不是你崔赋言的京城!”
二人对立僵持,火花四溅。
崔圆与林二缠斗,空闲间向这边吼道:“冯世暄!你别惺惺作态,就凭你也配污蔑我家公子!”
“什么叫就凭他,他怎么了?”姚上秋神情严肃,对此话极为不同意,“崔公子的侍卫似乎对世暄有意见,主仆有别,崔公子管教无方,下人如此放肆。”
崔圆嘴快,恨不得冲上来争辩:“姚小姐一叶障目才是可惜,我已经二十又五,用不着公子管教,倒是姚小姐你有时偏颇。”
“确实放肆。”姚上秋也不上前,就在几人身后坐着,冯渊就呆在她身边,也不敢上前,“崔公子言语间处处瞧不上世暄,从前些日子就处处针对,也不知是不是世暄何处得罪了你,崔公子大度,方才还说世暄惺惺作态想必自己必不会如此了?崔公子既然大度,这书为何不肯还与书生,反而一人强占。”
崔赋言听得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姚上秋此时就像是被人下了什么药,对崔赋言此人信任得很。
他想要彻底证明自己清白,只有一个办法,就是逼迫书生说出事情,威逼或利诱都可以。
又觉得没必要,何必跟这些人置气,真相大白姚上秋不会对自己改观,这里没有旁人。
他武艺高强,身手灵活,冯世暄根本挡不住他。
“让开,我再说一遍。”
“你把书给我,我便让开。”
“让还是不让!”
“崔公子,我说得很清楚,书给我,我便让开。”
此人就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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