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不过一个崔赋言,思及卢平的话,这个想法又被压制下去。
李沛思索半晌,焦头烂额。
门口嘎吱一声响,门外通报道:“荣德公主到!”
“阿姐?八成是为了和亲之事。”李沛低语。
前些日子崔赋言和姚上秋二人城外比试之事她已知晓,姚上秋故意输了比试,想必那日回去之后个中斟酌,也同意崔赋言都说法,也或许她志不在此,无意争辩,当日蓬莱阁争执不过是气不过与崔赋言作对。
姚上秋这些年或许与冯世暄鬼混,性子变了。
侍卫推开门,荣德一席华服满头珠翠而入,她一惯喜爱金银玉器,头饰多是内务府特意打造,金尊玉贵。
李沛透过珠光看她,漂亮夺目,再想到自己余生只能着男装,以男人示人,不免眼神暗淡,不过十五岁女儿家,到底不能对这些漂亮小玩意儿彻底无视。
她自小便有一个想法,若自己是姐姐,是不是便可开开心心长大,漂漂亮亮成人,不比拘泥在红墙砖瓦之内。
宋朝叶绍翁有句诗“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她自小觉得,怎就演变为“红杏出墙”了呢?
“幸而陛下辛勤,若是如今在养心殿,我怕是要忧心一夜。”荣德在对面坐下,门外人将门即使掩住,避免风吹进养心殿。
谈论之事二人心知肚明,荣德一贯不问朝堂之事,今日李沛将几位大臣诏到勤政殿,两个时辰大臣们才匆匆走出宫门,各自回府。
若不是要事,怎会争执良久。
如今已到戌时,宫门早已落锁。
历朝历代宫门落锁后除非皇帝太后急诏,外人万万不能进宫。李沛并未宣她进宫,必定昨日之后荣德就在原本的公主殿歇下。
“阿姐,可是为和亲之事前来?”
“正是,陛下,距今已有几日,可商量出结果?陛下,如今陛下至亲之人为我一人,陛下难道真的忍心让我远嫁他国,还是那样的蛮荒之地。”
“阿姐,我当然不忍心,今日大臣们唇枪舌战,到底顾着大楚面威望,阿姐,你不用去和亲了。”
荣德喜出望外,满头珠翠在烛火之下异常晃眼,她一动,那些金银玉石便叮铃当啷响,十分悦耳:“当真!”
“阿姐,当真。”
“如此,陛下,那日之事我以听闻,若我处罚姚上秋,陛下可心疼?她身为女子,自然知道女子不易,姑姑嫁到北狄,浑浑噩噩终日不得清醒,前朝敦礼公主远嫁,三年生
了三个皇子,最终还是被发现死在护城河外,尸体被鱼儿啄食殆尽,只因那是前朝气数已尽,连尸生都未要回。这些和亲的女子哪一个得到善终,姚上秋主张我和亲,其心昭然若揭。若我不罚她,难解我心头之恨,陛下,荣德恳请陛下允准我的请求,荣德也会顾着她的身份,从轻发落。”
……
第二日一早,随着宫门厚重的移动声,朱红色金绣大门缓缓打开。
一人从中疾走而出。
身后随侍六人,皆是侍卫模样。
脚印隐匿进来往人群之中,悄无声息。
天明。
万花楼中,沉醉不愿醒之人比比皆是,姑娘们迎来送往,媚眼如丝,恩客依依不舍,满脸丑态。
楼上。
屋内。
熏香袅袅,姚上秋一时贪杯,多喝了些酒,破天荒宿在万花楼,不知为何府中并未派人前来,所幸青梅在侧,青梅并不饮酒,眼目清明,一个守在门口。
门外人声减起,姚上秋撑起身子按住太阳穴,双眉如远山微蹙,那酒有些烈,喉咙干哑,她转眼瞧见旁边桌上还冒着热气都茶水,起身下床。
大楚人爱茶艺,称之为雅。
早起多数人家爱烧一壶热茶,净面后就坐在桌边,约一柱香时辰,富贵之家茶杯各色,瓷杯,陶杯,水晶杯,寻常人家便是陶杯,再破落些的人家,就是破木杯也得喝上一盏。
逐渐升起的白色水汽飘过姚上秋鼻尖,一扫昨日的疲态,她一只手撑住下巴,脑海中隐约记得后半夜一个容貌出众的小倌儿闯了进来,那时姚上秋已然半醉,只记得此人在舞了一段剑舞,剑风凌厉,倒不似是舞。
她轻闭双眼,昨日雪化了,今早日头好,大早上还有些许暖意。
茶水热气袅袅升起。
“小姐”
“小姐?你可睡醒了?”
“小姐?”
门外,青梅的询问声时不时传来,一开始低声些,第二声声音最大,后面带着疑惑,怕姚上秋没醒,声音又降了下来。
“醒了,把水端进来吧,我昨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