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溪月不可置信地睁开眼,果然看见眼前的保险柜打开了一条缝隙。
这就开了??
真的就开了??
她有些感慨,这个游戏的制作组是不是故意这样设计的,为的就是让她一次不成功之后开始怀疑人生。
幸好她试了第二次,否则带人上门又是一个大米饭。
左溪月小心翼翼扣着缝隙,一点点打开了保险柜——
空的。
里面是空的。
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把门完全拉开,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空的,别说遗书了,连一张纸、一根头发丝都没有。
左溪月眼前开始发黑,她站起身缓了缓,难以置信地和桌上原主的照片对视,照片里的女人优雅微笑,岁月静好。
遗书呢?
左溪月怕夹缝里又夹着什么东西,她再次低下身,用手在里面摸索,确认了,四壁光滑,什么都没有。
她又搜了搜,这个型号的保险柜是没有任何隐形空间的,也就是说,这里面真的没有遗书。
左溪月合上小保险柜,又合上大保险柜,最后合上床头柜,她坐在床边,盯着床头柜发呆,开始思索。
保险柜,是一开始就没有遗书,还是说,有人拿走了她的遗书?
如果一开始就没有,原主犯得着每次都去美甲店、理发店固定做项目吗?
难道她真的只是喜欢那款美甲、爱做那款护理吗?
左溪月不相信。
可如果有人拿走了她的遗书,是谁?
是谁,可以进入她的房间,还熟知她的密码?
第一层保险柜指纹、虹膜、密码三选一就能打开柜子,第二层保险柜更是只需要六位密码而已,只要有人知道了密码,就能打开它。
左溪月不知道这人是谁,但她可以确定,这人在庄园里。
因为她了解庄园的安保,除了内部人员,外人想要成功盗取她的遗书,简直是天方夜谭。
在庄园里……
她眼前闪过好几张脸。
心烦意乱,左溪月离开主楼,管家也已经不在主楼,她避开了岁樟,也没有叫来黎默,一个人沿着大路散步。
她问过了,庄园的监控会定期清理,她坠楼的第二天刚好是清理日,因为急着送她就医,并且大家默认她是自杀,所以也没有及时备份数据。
左溪月远远眺望,能看见主楼大露台的地方……
她目光定在远处的竹林里。
左溪月沿着大路向竹林走去,意外路过一片湖。
这里太偏僻,她很少来,竟然第一次知道这条小湖的存在。
湖边有两个女人正在铲石板路边上的杂草,她们背对着左溪月闲聊,没注意到她在靠近。
“……真的啊?”
“谁骗你了!我对象亲口跟我说的!血淋淋的就扔进去……估计没死,还咕嘟咕嘟冒泡……”
“那、那也太吓……反正我不敢……”
左溪月站定,微微倾身:“你们在说什么?”
“啊!”
这两个人惊叫一声,铲子都快吓飞,她们转头看见左溪月,瞪大眼睛:“小小小……小姐!”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聊了,我们好好工作!”
她们散开,一人一边,两个人都背对背垂着头,刚才的高兴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关系,”左溪月猜到她们是怕她,“你们随意,我只是散步而已。”
两个人点点头,嘴巴闭得紧紧的。
左溪月想到自己以前在领导面前不自在的样子,往边上挪了挪,离她们远了些,朝湖边走去。
“对了,”她突然想到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我坠楼那天发生的事情?”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同步摇头。
左溪月却看出其中一个眼神不对,她走到那人身边,笑着问:“你知道吧,说说看,我只是好奇你们都流传了什么版本。”
“放心,我只是无聊想听一听。如果说得好玩的话,说不定我就直接把那天的真相告诉你了。这么大个八卦你不想听?”她问。
女人徒手扣着砖缝:“这、管家不让议论主人家……”
“他还不让工作闲聊呢,”左溪月故意吓她,“你不说我就告诉他你们工作闲聊……”
“别别别!我们刚才什么都没聊!”另一个女人尖叫摆手。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扣着砖缝的那位站起身,悄悄凑近左溪月一点:“这可都不是我说的啊,我就是从乱七八糟的人嘴里听到的,我没乱传……”
“嗯,你说。”左溪月垂眸。
“就……”
女人瞄她:“我有听说,是您和未婚夫吵架了,赌气跳下来的。他们说、说您未婚夫感情不好,以前他的第一联姻对象也不是您……这可不是我说的!我一直都不信,真的!您多优秀,他怎么可能……”
“哦,原来如此。”左溪月装作浑不在意,点点头。
那天她跟商之绪吵架了?左溪月若有所思。
“哦,还有。”
女人一拍手:“那个谁,就那个新认回来了,他们说是你不同意管家把他带进来,跟管家也吵了一架,再加上未婚夫的事,说您……”
“……是故意威胁管家,没想到就掉下去了。”女人越说越没底气。
左溪月敛眸,微笑告别了她们,不忘嘱咐:“这可别说给其他人听,管家最近在抓闲话,保护好自己。”
两人连连点头。
望着左溪月走在湖边的身影,两个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没想到她还挺没架子……”
“你懂啥,这是压根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你看她,在湖边都面不改色的,死个人她都不怕!”
“也是、也是……她还敢走湖边,我是不敢,我怕死人……”
“可长点心吧,小心也被扔湖里!”
左溪月没听见她们的议论,她沿着湖走,开始用排除法在心里筛选。
那天她不一定和商之绪、管家吵架了,但既然她们会这样议论,就代表那天商之绪来过庄园,管家也来见过她。
还有左漾,他也一定在她面前露过面。
池远檀呢?他好像也已经住进地下室了。
排除来排除去,竟然只有黎默摆脱嫌疑吗?
左溪月收回思绪,站在左漾的房子前,扣响大门。
门没锁,她轻轻一扣,大门就打开了一条缝,屋内灯光昏暗,左溪月推开门朝里走,发现左漾正趴在沙发上。
“来啦,”左漾闭着眼睛,“我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你帮忙上个药就行,辛苦了。”
“什么药?”左溪月发出声音。
左漾唰一下睁开眼:“姐姐?你怎么来了?还以为昨天的事情会吓到你。”
“你的伤怎么样?”
左溪月坐在沙发上,掀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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