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
左溪月怀疑地抬起袖子闻了闻,衣服上只有清淡的男士香水味,味道早就挥发得差不多了,不贴在衣服上根本闻不到。
除了香水味,就只有一点……商之绪的味道?
左溪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味道,它若隐若现的,让人闻到就能想起商之绪的脸。
不是香水味,但绝不臭,反而挺清新的。
“你还闻?”池远檀瞪大了眼睛,看变-态一样看她。
左溪月放下衣袖,懒得理他。
“你这到底有没有猫?没有的话我就不赔你猫玩具了。”她嫌弃地踢踢地上的玩具,玩具发出吱吱的叫声,怪可爱的。
“赔!”
池远檀重新扑上来,抱住她的手臂:“说好了的。”
左溪月手臂被他抱着晃,手背不知道打到哪里,池远檀忽然闷哼一声,松开了她。
“你怎么了?”左溪月扭头看他,但池远檀已经躲到了她身后,从后方扒着她的肩膀,脑袋也枕着她肩。
“赔。”他态度坚定。
左溪月耸肩:“知道了。所以猫呢?”
池远檀避而不答,反而指着她脖子上的牙印,苦口婆心般说:“你要打狂犬疫苗哦。”
“这不是……”
左溪月解释到一半,忽然笑了声,话锋一转:“对,你说得对,狗咬的,要打狂犬疫苗。”
池远檀绕到她脖子另一侧,凑近:“你不怕吗?”
“怕什么?”
他凑的更近,唇擦过她的颈:“我也会咬人的。”
话音未落,左溪月便感觉到一阵湿热的舔-舐,她颈间过电般酥麻几秒,然后才反应过来——
她被池远檀舔了。
“滚开。”左溪月揪住他的头发,皱着眉头嫌弃。
池远檀再被推开前,硬是张开牙齿咬了她一口,左溪月没忍住,反手抽了他一巴掌。
巴掌被他避开,落在他肩膀上,池远檀疼不疼她不知道,但她是挺疼的。
“好了,”池远檀擦擦嘴,“你可以去打疫苗了。”
左溪月用袖子擦了擦脖颈:“被你咬了确实该打疫苗。”
“你猜到了呀。”池远檀没生气,反而笑眯眯的。
“猜到什么?”她往外走。
池远檀跟在她身后,用气声说话:“猫。”
左溪月无语看他一眼:“知道了,你没猫,你养你自己。”
池远檀羞涩地笑了,注视她走上楼梯,眼睛微微眯起:“你不生气吗?”
左溪月没什么好生气的,他长那么漂亮,轻轻咬她一口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她只是觉得好笑,明明早就猜到他可能根本就没有猫,她还总是不厌其烦地到地下室找他。
但说实话,每次下来逗逗他,心情也会好一点,这跟养了只猫也没有很大的区别吧?
左溪月慢悠悠走上楼,迎上黎默的视线,收回思绪道:“回去吧,今天可以下班了。”
左溪月和黎默擦身而过,他的视线随着她转动,落在她的背影上。
她的脖子上有两处牙印。
黎默缓缓收回视线,从高处俯视昏暗的地下室,地下室里的男人仰头笑,眯起的眼睛里写满天真。
又有些微妙的挑衅。
左溪月上楼后,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药膏,旁边还压了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涂药的注意事项。
便利贴没有署名,但字迹非常工整漂亮,左溪月几乎瞬间就想到了岁樟。
注意事项又多又杂,她也懒得看了,直接发信息让岁樟上楼替她涂药。
“可是我还不能上楼,要不要我去向管家再要一个侍从过来?”岁樟很有分寸地问。
左溪月却觉得没多大必要了,在她眼皮子底下,岁樟也没机会顺手牵羊,等涂好药再下去就是。
而且他今天只不过在下面待了一天就把脸弄伤了,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他还是适合待在她房间。
于是不过五分钟,岁樟就出现了。
他低着头,问了声好就开始拧药膏,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一眼,左溪月没忍住,率先开了口:“你有心事?”
岁樟把药放在手心捂热:“没有,您把头仰一点,方便我上药。”
他半跪在地上,左溪月想了想,拍拍沙发:“坐上来。”
岁樟抬头看她一眼,顺从地坐在她身边,左溪月看他坐好了,便自然躺下,脑袋枕着他的腿。
“好了,你涂吧。”她闭上眼休息,今天累了一天,也该是享受的时候了。
岁樟应了一声,手心覆盖在她额头,不停打转轻揉,整个客厅格外安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感谢主人今天维护我。”他弯腰,态度谦卑。
岁樟开始按摩她的太阳穴:“管家找到我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要保不住这份工作了,虽然您告诉了管家,但并没有让管家因此辞退我,我……”
“停,”左溪月睁眼,“打住,你觉得是我跟管家告状了?”
怪不得他一脸心事重重,也不肯抬头看她。
“你生我气?”左溪月有点不可置信地问。
岁樟愣住,又堆起微笑:“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很感激您留住我这份工作。”
左溪月坐起身,掐他脸颊:“第一,我没告状,他总管整个庄园,你被发现也正常;第二,就算是我告状,你也只能认栽。”
她捏他脸用的力气很轻,如果不是岁樟配合着把脸递过来,她甚至抓不住他。
他脸上还有一点细细的伤痕未消,左溪月忍不住多看两眼。
“我明白,”岁樟脸和脖子都红了,“您没有告……您没有向管家说明事实,我认错。”
左溪月松开他的脸,胡乱揉了两把,重新躺回去:“别多心了,给我捏捏肩。”
她这回侧着躺,脸埋进洁白的衬衫里,感受着岁樟呼吸起伏的弧度,她吐出一口气,他就猛然绷紧。
左溪月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肩颈游走,轻柔的抚摸、力道正好的按摩让她昏昏欲睡。
而岁樟,指尖避开她脖子上快要消失的牙印,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上面。
刚进庄园的时候是一个,现在是两个。
他垂眼,按部就班替她按摩,很久之后才轻轻开口:“您今天为什么没有换掉我?管家连新的侍从都培训好了。”
左溪月被摁得舒服,已经眯着眼睛快要睡着,她打了个哈欠,敷衍:“有熟人谁用陌生人。”
尤其是他们都熟到一张床上了,这时候把他踹了,实在不太体面。
“您今天又去地下室了吗?他有没有伤到您?”岁樟又问。
然而左溪月已经闭上眼睛不理他了。
岁樟又揉了会儿,才弯腰抱起她朝卧室走去,左溪月感受到了,但只是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身上,没有阻止。
直到耳边窸窸窣窣,她才睁眼,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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