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料轻薄柔软,勾勒出他指节的轮廓,坚硬的指节戳着布料,几乎要捅破它。
而与此同时,一门之隔,黎默站在休息室门口,如同一座雕塑。
“好巧啊这位保镖,”江天雅踩着高跟鞋路过,“怎么站在这?左溪月在里面?”
黎默看她一眼,转回头,当她不存在。
江天雅撇撇嘴:“左溪月能容忍你这个样子吗?”
黎默面无表情:“我的工作是保镖,我只需要时刻保证她的安全,这是我的职责。”
“也是,”江天雅笑,“拿钱办事嘛。”
她瞄一眼紧闭的门,又看一眼黎默,眸中流露几分笑意:“慢等,也不知道左溪月什么时候出来呢。”
江天雅昂首挺胸离开了,等她走后,黎默才终于有了反应。
他目光投向那扇门,眼神平静。
他好像没有告诉过左溪月,保镖公司宁愿替他还债也要把他留在公司的原因,是他身体素质极好。
比如,听力特别好。
黎默忍无可忍,后退两步,离那扇门远了一点点。
休息室内。
商之绪不太安静,但左溪月知道他有在努力克制声音了。因为他的唇瓣被他自己咬的泛白,却在左溪月看向他的时候,装作若无其事地松开牙齿。
每到这时候,就有藏不住的声音溢出喉咙,他的嗓音沙哑,平日里吐词优雅的嘴,现在只剩隐约喘-息。
“你平常也这样吗?”左溪月悠闲躺着,一边看一边问他。
商之绪眉心紧蹙,眼睛闭上:“什么意思?”
“就……”她提膝轻点,“这样。”
她的膝盖恰好撞到他,商之绪闷哼一声,停下:“……不。”
“我很少做这种事。”
他的确很少做这种事,对他来说,这样的娱乐低级而庸俗,任何一个男人,只要他长了,就能做这样的事来取乐。
可他不是,他甚至鄙夷,哪怕身体告诉他,他正在快乐。
他能看出左溪月眼里的兴趣,他有些高兴,她与他想的一样俗。
但转念他又有点生气,气她真的是这种俗人,气自己竟然在这样的地方、在她眼前抚-慰自己。
他应该高兴,商之绪告诉自己,他应该高兴,他并没有看走眼,他有一个俗气的未婚妻,他有权俯视她。
商之绪睁开眼,被欲望搅乱的眸色恢复清澈,他启唇,用带着喘息的声音询问她:“你呢?你很喜欢这种事情吗?”
左溪月摇了摇头:“怎么衣服一脱就忘记自己是绅士了?不要窥探我的隐私,你的问题太冒昧了。”
商之绪气笑,却皱着眉无暇顾及她,他单手撑在左溪月脑袋旁边,劲瘦的腰微弯。
“停。”
布料摩擦声越来越快,左溪月却冷不丁出声。
商之绪下意识停手,面色痛苦挣扎:“你想怎样?”
“时间差不多了,”左溪月笑着从沙发上起来,“不跟你闹了,我要回家了。”
她低头看一眼他的,笑:“你自己玩吧。”
“左溪月!”
商之绪微红的脸彻底涨红,他扣住左溪月的腰,把人重新摁回沙发:“你耍我?”
左溪月腰被什么硌得难受,她扭动几下,和商之绪面对面,手指刻意屈起,用指节刮了刮他:“你才发现啊。”
她也没想到他这么配合啊。
“哈。”
商之绪冷笑,双臂死死箍住她,他单手撑住左溪月的后脑勺,让她抬起头,然后用力吻下去。
左溪月挣不开,便下意识偏头,商之绪的唇最终落在她的脖颈。他人是硬的,脸是冷的,唇却格外软。
“嘶……”左溪月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你敢咬我?”
商之绪松开湿漉漉的唇,用大拇指擦拭她脖间一小片湿润,左溪月看不见,他却看得清楚,那里有他留下的红痕,还有一点牙印。
“你不该用这种事耍我。”欲望强行中止,商之绪的理智反而回归,他语气平淡,冷静得像在谈判。
但左溪月感受着灼热的存在,半点都不害怕,她甚至有心思故意用手刺激他,看他冷静的神色再次崩盘。
“装货,”她口下不留情,“不就是想释放吗?”
商之绪闷哼一声,捂住她的唇,闭上眼睛颤抖。
左溪月松开手,他睁开眼,眸光迷蒙一瞬,又瞬间清醒:“你又耍我?”
“听不懂,”左溪月很轻易就从他怀里撤开,“你快解决吧,我真要回家了。”
商之绪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左手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右手继续,整个人跪在沙发上,脊背弯出漂亮的弧度。
良久,他长叹一声,松开了她的手腕。
左溪月从侧面看商之绪趴在沙发靠背上,他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但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腰背,狼狈的布料,还有空气中难以言喻的味道,都在暗示他的状态。
她摸了一把商之绪流畅的后背:“真厉害,我相信你了。”
左溪月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衣服沾了一点汗迹,但摆在沙发另一头的商之绪的运动服还很干净,她干脆拉开拉链,动手脱衣服。
商之绪从臂弯里抬起头,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左溪月翻了个白眼,露出里面的吊带,她捞起商之绪的外套穿上,外套有些沉,她没在意。
“别多想,”左溪月穿上大了好几号的白色运动服,“我可不是随地乱搞的人。”
商之绪头埋在臂弯,声音闷闷的:“你知不知道你这话很可笑。”
“不知道。”
左溪月对镜整理仪容:“我只知道有些人上衣没了,裤子也不能穿了,反正不是我。”
商之绪不说话了,继续装鸵鸟。
兜还是有些沉,左溪月顺手掏了掏口袋,从商之绪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他今天戴的表,还有一瓶……
“活血化瘀喷雾?”左溪月默念出瓶身上的字,然后下意识看向商之绪。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他茂密的黑发,和线条漂亮的肩颈。
左溪月绕到沙发背,手指插-进商之绪的发根,逆着他的发型从后向前梳。
商之绪没抬头,依旧装鸵鸟,只伸出一只手拨开她的手指。
左溪月拎起那块表,放在他脸颊边,冰凉的表身激得他轻颤。
“你又做什么?”他还是没抬头。
左溪月漫不经心地命令:“来,张嘴。”
商之绪没理她。
左溪月也不生气,扯过他的手,强行把表给他戴上,又把那瓶活血化瘀的药立在他肩背。
商之绪扭身想抓,她制止:“别动,放十分钟,会有奇迹发生。”
左溪月扬唇偷笑,看他老老实实顶着药瓶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平时的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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