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傅家有错,谁敢置喙!”
“你……你……”林月漓气的杏眼都瞪圆了,口不择言道:“你个昏君,你怎可公报私仇,陷害忠良,昏君!昏君!”
话脱出口,殿内便是一静。
紧接着便听见‘噗通’一声,是缩在脚落的王顺福伏跪在地。
王顺福的头紧紧贴在黑金色地砖上,冷汗直冒,心里却觉得林月漓怕不是疯了,昏君’这样的称呼也是能随意说出口的?
她不想活了,别拖累了他成不。
看着王顺福这样的反应,林月漓似是才反应过来眼前之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句话便可随意决定人生死的帝王,而非那个在保华寺深居简出的富家公子。
林月漓面露惊慌,转头去看纪容墨,就见对方漆黑带红的狭长凤眸盯着她,眼中的狠厉暴虐令人心惊不已。
二人四目相对,纪容墨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似自嘲一般平静道:“你说什么?朕是昏君?”
林月漓惊得往后连退三步,面色仓皇,眼神不安害怕,声音颤抖害怕,“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你牵连傅家。”
她似是服了软,朝纪容墨跪了下来,软声哀求道:“皇上,您放过傅家,放过我好不好,您……您有后宫佳丽三千,我对您来说只是个可有可无的物件,您何必为了我这么个已嫁之身,冒着将来可能损了自己名声的风险。”
“您若是觉着我没经过您的同意就私自嫁人有损您的颜面,那我给您道歉成不成?您大人有大量,别与我一个小女子计较……”
林月漓絮絮叨叨的说着软话,纪容墨看着她的眼神却愈来愈冷。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痴缠卖乖,但这一次,却是为了离开他,为了求他放过她。
可是凭什么!
当初明明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撩拨他,在他开始有那么一点点,一丝丝,微乎其微的在乎他的时候又率先抽身离去。
如今还让他成全她与傅景行。
凭什么!
纪容墨黑色暗金袖袍下的大掌猛然攥紧,迎着林月漓希冀期盼的眼神,缓缓开口道:“若是朕不呢?若是朕一定要你与傅景行合离,一定要动傅家呢,你待如何?”
林月漓脸上哀求的表情一滞,眼中倏而涌起一抹怨恨,红唇颤抖道:“皇上一定要这么做吗?”
纪容墨不语,但阴鸷的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林月漓攥紧了裙摆,深吸一口气,明明害怕的全身发抖,却还是强忍着胆怯道:“若皇上真要如此,那我只好去求见太后,将在保华寺发生的事情都告诉太——呃——”
一阵阴风划过,林月漓的颈脖被死死掐住,从地上缓缓升起。
纪容墨看着这张他思念数月的脸庞,眼眶第一次有些许酸涩,面上却一派暴怒之色,“你威胁我?”
她竟然为了傅景行威胁他!
她就那么爱她?
甚至为了傅景行,豁出性命,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也要与他在一起?
林月漓垫着脚尖,艰难喘息着,明明看着那般柔弱,可眼神中却透着倔强,她断断续续道:“呃……哼……我自回京城后,也曾听闻一些传言。”
“听说……皇上您与太后的关系向来不睦,太后娘娘真正宠爱的是成王殿下……呃……皇上您说,若是太后娘娘知晓……您在保华寺祈福期间宠幸过女子……太后娘娘会不会借题发挥……?”
“月漓……不过是一介蝼蚁……之躯,与皇上您的名声……相比,孰轻孰重,皇上应当知晓,不然当初……皇上您也不会毫不犹豫地舍弃我……将我丢在保华寺自生自灭……”
随着林月漓断断续续吐出的话,纪容墨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月白锦缎的绣鞋几欲脱地,林月漓原本白皙柔美的脸庞涨红一片。
纪容墨声若寒冰道:“你这样做朕固然不得好,但你也会毁了你自己,傅景行绝不会再要你了,傅家你回不去了。”
“不会的……”林月漓眼神中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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