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套房内的氛围转静,Ethan松开压在底下的双腕,吻过对方的脖颈。许非以已经完全没力气抵抗他的动作,勉强维持清醒的状态。齿尖刚碰到皮肤,电话震动。
Ethan停了一秒,起身披上浴袍,远离了床上的人接听。
“Ethan,”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男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进度太慢。许钟景醒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变数。”
金发碧眼的男人仰头,面色一瞬间发生变化。“沃科夫先生,是他那边……”
“那个年轻人的抵触不足为虑。”沃科夫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我要济棠彻底崩盘,埋了那么多年的线,是许家为他们当年的‘错误’付出代价。
至于你想要的‘那个人’……等你把事情办妥了,自然随你处置。记住,别让私人感情影响了正事。”
“另外,我知道你找的人,了解了更多关于他的事之后,我相信他能对我们有更大的帮助。”
老人笑了笑:“仅仅是被你弄的半生不死,远不足以展现他的价值。事成之前,收敛些,年轻人。”
似乎没有把话说完,电话直接被挂断。
EthanReid的脸色更加难看。
AlexanderVolkov,这位表面绅士内核自私的暴徒,前情报人员,精通商业间谍、操控与破坏。
Ethan知道沃科夫的手段,自己不过是对方棋盘上的一枚比较重要的棋子,随时可以被舍弃。
还好他不在意权势,他想要的不是那些。
脑中闪过一张清冷而精致的面孔,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痴迷与势在必得的疯狂。
床上的青年已经昏睡过去,Ethan最后靠近他,吻上他的唇。
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怜惜与占有。“sorry,dear,Iloveyou.”
一滴水珠在暗处顺着眼尾湮染枕套。
——
港城,中环。
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内,许钟景虽然未能亲临,但通过加密视频和电话会议,已然重振了风气。
“对于NG方,既然他们缺乏诚意,合作可以暂时搁置。我们并非没有其他选择。”
许钟景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
“没了NG,欧洲BZ那边虽然提出了暂缓,但并非没有转圜余地。老谈,还好你昨天回国了。明后天联系他们,你亲自带队去一趟,带上我们最新的临床数据,务必要争取到他们的支持。”
“是,董事长。”
一位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立刻应下。
“另外,市场部密切监控舆论动向,尤其是针对我们新药安全性的任何负面消息,必须第一时间反应,用事实和数据说话。”许钟景条分缕析地布置着任务。
“财务部,配合好审计工作,账目务必清晰透明,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放缓。
带着更重的分量:“最近有些朋友,在关键时刻帮了我们。虽然对方不愿表明身份,但这份情,济棠记下了。在后续的业务拓展中,若能发现,可以适当倾斜资源,算是回报。”
……
会议持续了很久。
散会后,病房内里苏宥宁和一位跟随许钟景多年的老助理长舒一口气,苏宥宁扶着丈夫靠回去,微拧着眉。
老助理接了一通电话,随后看向他们。
“查到了吗?”许钟景问道,指的是那笔来路不明的资金。
老助理摇摇头:“对方手法非常高明,全球转了几十个圈子,暂时无法追踪。只能确定没有恶意。”
许钟景闭上眼,缓缓叹息,睁眼就是窗外中环林立的高楼。
济棠这么多年的经营,没遇到过这种事。
紧急扳回一局,许家只是暂时从漩涡的中心退到了风暴眼的边缘,得以喘息。
许钟景却依旧能感受到那迫近的、山雨欲来的压力。
当然外界的事,已经与许孜言没有了任何关系,他的身体显然表示了抗拒,不愿再让他动身去做任何事,到处都在疼,左肩最剧烈,仿佛身上每一块皮肉都不属于自己。
“应先生,许先生已经退烧了,旧伤…还是……情况不太好。”
应文楽从外面走进来,完整听完,点头,让医生离开。
“司机在楼下,辛苦您。”
“没事。”
许孜言已经睡着了,呼吸因为疼痛并不平稳。
应文楽默默坐在他的床沿又看了很久,季道林自从被挂电话之后也没再打回来。
周围很安静。
“孜言,还记得你大学的时候我说我帮你传过很多想追你的人的话,其实一直都是一个人。”
他知道许孜言不会听见,说的很慢,很轻。
“你的回应都很认真,每次都是以让他们自己来找你作结尾。”
应文楽的每一次转述,都不是撺掇,是许孜言的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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