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何翎丞没有立刻离开。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手机边框,墨紫色的眼眸望着庭院中精心布置的枯山水,目光却毫无焦点。
片刻后,他整理好表情,才转身回去。
包间内的景象与外间的清幽截然不同,空间更为开阔,视野极佳,可俯瞰部分中环夜景。
何玟旖坐在一张紫檀木嵌螺钿扶手椅上,姿态娴雅。
她没怎么动筷,手边就搁着一盏清茶,白瓷杯壁薄如蝉翼。
何玟旖的身上有柔美和风情,耳垂上一对浑圆饱满的珍珠耳钉,散发着温润柔和的光华,与周身沉静高贵的气质相得益彰。
她那一双沉静的虹瞳颜色较弟弟浅些,望人的时候很漂亮。
何翎丞微一颔首,在她对面的椅上落座,自有侍者无声地为他换上一杯新沏的普洱。
“不多吃点。”他语调是疑问,却听不出太多情绪。
“没胃口。”
何家与李家联姻后,在澳葡地区几项关键地产与博.彩业务的整合布局何玟旖挂念在心。
她虽不如何翎丞般时常处于锋镝之前,但她的意见往往能从更微妙的人际与政局角度切入,四两拨千斤。
她代表着何家另一种形态的力量。
优雅,稳固又深植于关系网之中。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李逢隽和她的感情是双方真情实意的结晶。
姐弟两人刚刚已经谈的差不多了,何翎丞才出去透了会气。
商议告一段落,茶香袅袅中,气氛很静。
何玟旖看了他几眼。
“阿丞,你是我弟弟,我理解你。”她说,“有些事情我不插手,但你清楚。”
何翎丞看向她,知道她在提点自己什么。
话语很平静:“我什么都不会做。”
对,什么都不会做。
他又想到了自己的十几岁。
阴郁的天光透过落地长窗,洒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何翎丞裹着毯子坐在壁炉旁的扶手椅里,面色依旧苍白,眼神无神地望着窗外。
前一日无意识自残后尚未愈合的疤渗血,染红了纱布。
他的指尖搭在杯壁,热度却不到内心。
何玟旖提着裙摆跑过长廊,手扶在门沿上平复呼吸,一点点攥紧手心。
她看着弟弟眼中那簇不肯熄灭的、混合着愧疚与某种渴望,只有心疼。
少女慢慢靠近,再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每个词都清晰而冰冷,像淬火的银针精准地刺入他最敏感的神经。
"Don'tcrossthatline.Hesavedyou,anditwouldbethelastthinghe'deverwanttoknowitwasyou."
“别越过底线。他救了你,估计这辈子都不想知道那是你。”
话音落下,房间里只剩下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轻响。
她的话如同最终判决,冰冷地隔开了他与那个月光般清朗温润的身影。
那份刚刚萌芽却已掺杂了太多痛苦与愧疚的念想,被主人彻底封存在了界限之外。
何玟旖的指尖弹了一下瓷杯,发出清响,将他的思绪拉回。
“那就好。”
“……”
又坐了片刻,何玟旖起身:“行了,我也该回去。逢隽差不多该忙完了。”
“好,我送你。”
刚走到瀛台静谧的主回廊,后侧不远处,许孜言正和他的外国朋友Ethan也准备离开,正在交谈着什么,有说有笑。
何玟旖只见过许孜言几次,没有听过他的声音,印象不深刻,所以神色如常。
她看着身侧的人,何翎丞打开手机,并没有抬头。
何翎丞去泊车,何玟旖提着手袋。
她站在瀛台那盏古朴的黄铜宫灯下,身后是人流,身前则是中环永不歇息的车流喧嚣。
他们从后方路过,Ethan正比划着,用英语说着既定的计划。
“明天一早先去深水湾高尔夫球场,据说果岭风景绝佳。之后……言,想不想练枪,我朋友在这开了个私人俱乐部。”
“可以。”
“哦等会,叔叔阿姨会不会介意。”
“没关系,别被发现,偷偷玩。”
许先生和苏女士管得严,许孜言因为身体原因也一直没机会接触到,他很期待。
“等会把你教坏了。”
“不会。”
许孜言笑着打消对方的疑虑。
何玟旖听他们年轻的声音和有些有趣的内容,眉眼微弯。
声音没消失多久,她循着声音来源侧目望去。
她的目光穿过霓虹闪烁的街道,越过停泊的车辆和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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