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魔宫。
云岫在藏书阁,差点摔了个屁股墩。
他踮脚去够最高层的玉简时,整排书架突然倾斜。预想中的疼痛没来——勐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单手撑住书架,另一只手稳稳揽住他的腰。
冷香袭来,他的目光落在女魔头鼓鼓的胸脯和长而结实的双腿上。
云岫,再一次,脸红了。
勐仑没察觉到他的脸色,抬眸扫了一眼,张口就骂,"你找死?"她眯眼,"这排记载的都是禁术。"
她脾气不好,早年还修身养性的收敛一些,现在是收敛都不想收敛了。
修为高了,人讲究个随心所欲。
云岫被她骂的缩了缩头,手里还抓着半卷《上古神器录》,封皮上赫然印着玄天宗镇派鼎的图样。他慌忙把书藏到背后:"我、我只是..."
勐仑直接将他抵在书架上,长腿卡进他双膝之间:"只是什么?"
不等回答,便是一个深吻。唇舌纠缠,云岫唔了一声。双手自动抱住了她的腰肢。
爽,这是第一个感觉。
疼,这是第二个感觉。
唇瓣被咬,头皮疼痛。
他的长发被扯住,被迫仰起头接受她的吻。她好急切,吻得又重又凶。
这次,女魔头出去的时间有点久,上次大战之后,三界很是和平冷静了一段期间。
锁链事件后,女魔头出门去采灵气,治旧伤。
云岫掰着手指算起来,他们有3个月没见了。
没想到,见面就是这个场面……变着花样的浅吻,深吻,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他费力的推开了她,“不···不能再亲了···天黑了····”
勐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红色的眸子像是蛰伏在暗夜里的凶兽。
打了个响指,什么东西咚咚咚的跑了过来。
原来噬魂兽叼着盏灯凑过来,照亮了云岫通红的脸。
“现在不黑了吧?”
勐仑抽走古籍翻到某页,忽然顿住——关于镇派鼎的记载被人为撕去大半,残页上只余一行小字:
「鼎者,囚仙之器也,需以灵血饲之」
她指尖抚过那道撕裂的痕迹,忽然冷笑:"看来你们玄天宗,比魔修还会藏污纳垢。"
云岫垂眸不语,袖中的手却悄悄攥紧。他认得这撕痕的走向——像是师尊的手法。
看来,灵鼎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深夜的温泉池,雾气氤氲。
云岫泡在水里发呆,直到勐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师尊怎么死的?"
他猛地回头,差点滑进池底。女魔头不知何时也下了水,黑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红衣化作薄纱贴在身上,隐约可见心口那道狰狞的伤。
"...…走火入魔。"云岫别开眼,"至少对外是这么说的。"
水波荡漾,勐仑忽然逼近,沾水的手指抬起他下巴,迫使他的目光对上她,"对内呢?"
月光穿透雾气,映出小仙君眼底的水光:"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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