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个村子和安梁村一样有些说法。”云岫转过头对着勐仑说道。
勐仑点点头,又打了个哈欠,十分困倦的模样。
云岫见状蹙起眉:“尊上可是又困了?”
勐仑点点头:“小仙君,这一次恐怕我帮不了你了。”
她展开手掌,掌心朝上,竟是连灵力都无法凝聚。
勐仑笑的颓废又肆意,“我现在基本和一个凡人没有什么区别了。小仙君,你现在动动手指头就能杀死我。”
“尊上不要胡说。”云岫听得心痛莫名。若不是为了他,勐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见他俊脸上怒气弥漫,却又被他强行压制的模样,勐仑实在忍不住心痒痒,她伸出手指,使劲将云岫紧皱的眉头压平。
“别生气了,小仙君,都不好看了。”
她语气软软的,不再像是高高在上的魔尊,倒像是一个平凡的小姑娘对着自己的情郎肆无忌惮的撒娇。
“你看啊,我现在没有灵力,连护身魔气都使不出来。要是在魔界,我现在早就身首异处了,无数的魔族人会杀掉我,吃干净我的血肉,将我的修为化为己用。
说不定啊,金丹会被掏出来,元婴练成身外化身,或是练成婴灵供人驱使···唔···”
她后面的话都没说出来,因为云岫身体力行的堵上了她的嘴。
吻来的又急又凶,铺天盖地的夺走了她嘴里所有的空气。好不容易勐仑得到间隙,嘤咛一声,转瞬间突出的舌尖又被含住,再次沉溺到那层层的幻梦当中去。
直到身体完全软了下来,这一吻才结束。云岫抿了抿唇瓣,动作色气,眼神清澈。
他看起来有些凶:“我不准,不准你再说这些话,你不会死的,我···我会保护你的。”
说到后面,他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吞,但勐仑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
腰身一紧,她被云岫紧紧搂住。
他说:“放心,我会证明给你看。”
王家村是一个狭长的村落,由几座大山包围形成的村子,飞行几圈,两人便已经大致了解这村庄的人户数量。
落地,云岫施了法术,两人再次一身粗布麻衣。不过勐仑的里衣却一片柔软。
“您的寝衣,在我芥子空间里收着的。”云岫开口,解答了她的疑惑。两人牵着手,往王家村村口走去。
这里人头攒动,所有人都在看着一张告示。
“哎!南来北往的能人异士们,请看看咱们村的告示啊!若是能解决我王家村的大难,百两纹银悉数奉上。”
“过来瞧一瞧,看一看啊,王家村百两银子寻找能人异士!”
阵阵嘈杂声经过,云岫看了看周围,和勐仑对上了眼神。
此处正是几座大山的入口处,刚好也是王家村的村口处,南来北往的不少人在这里形成一个热闹的集市,互相交换着东西。
不得不说,还有得天独厚的枢纽优势。村口还有好几座贞节牌坊,原本雪白的石壁,被风吹日晒的变了些颜色,在热闹的村口里,现出几分清冷孤寂。
这边不过才吆喝了一会儿,便有人赶过来看热闹了。
云岫紧紧牵着勐仑,排在队伍后面。
队伍的前面,是被那百两纹银吸引来道士、和尚,还有些奇奇怪怪的人。
“好嘞!请师傅们这边走。”
“此处人多嘴杂,咱们换个地方,细细分说。”
几个村民数了数人,将所谓的“能人异士们”请去了另一处地方,行了几里路,众人才停住脚步、勐仑抬头看了看,竟是一座祠堂。
正面牌匾上端端正正的写着“王家村祠堂”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祠堂正面自下而上的供奉着不少牌位,左侧是红木雕花的桌椅成两排排好。
祠堂里点着油灯,火苗微弱,却一直顽强的跳跃着。一股异香,一直弥漫在室内。
“尊上,这味道好生奇怪。”云岫看了看勐仑,从怀里扯了张粉色帕子,做成面巾给勐仑戴上。
勐仑这才发现,又是她魔宫里的东西。
这家伙,到底搬了她多少东西出来?
皎纱做的帕子柔软又坚韧,透气性极好,水火不侵,百毒不浸。顿时,勐仑巴掌大的小脸,只留下一对锋利的眉眼在外面了。
勐仑:“你怎么办?”
云岫笑了笑:“担心我?”
勐仑翻了个白眼,云岫传音:“我用了龟息功,闻不到任何味道。”
“龟息功也有遗漏!”
“不会的,你放心。”
两人一前一后的被安排坐在了红木雕花的椅子上。
零零散散的“能人异士”居然有十几位。
有些人互相打量着,有些人闭目养神,似乎对周围的一切毫不在意。
勐仑仔细看了看,云岫居然只盯着她瞧。
“小仙君,你怎么不看那些人啊?他们生的好奇怪。”
云岫笑着传音:“他们没有您好看。”
这是调戏吧?勐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掐了他一下,云岫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尊上,您在修仙界估计没见过这样的人,但是我在人界见这些人见的多了。您看啊···”
云岫给她一一介绍着:“坐在最前面,左边的,应该是和尚一类的,像咱们修仙界的佛修。这一类人,在凡俗界以参禅,打坐,念经为主。不过,可惜,这几个是假的。”
“假的?”勐仑眼睛瞪得溜圆:“本尊和佛修打交道不多,却也知道佛修的修行很是不易。除了做常规功课以外,他们必须以都华人来换取功德,修行的功法除了欢喜佛,其他都大差不差要念经和降妖除魔。怎么在凡俗界,不是如此?”
云岫点点头:“尊上说的是,真正的和尚的确要降妖除魔换取功德,但这些和尚,连头上的戒疤都还没干呢,看样子不是什么能人异士。”
勐仑仔细看了看,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小仙君的观察力这么强?”勐仑忍不住赞叹一声:“要是我们都没有修为,估计小仙君看人比我看人更准。”
云岫笑着继续说到:“尊上,您看,那后面的就是所谓的道士了,不过,也是假的。”
勐仑修为尽失,以往来判断人心七情六欲的味觉完全失灵,“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您看,道士修道,讲究的是清静无为,但您看这个道士,清静吗?”
勐仑看着吆五喝六的道人,一根拂尘在手上甩来甩去,似乎很是不耐烦。
“修心养性的功夫都没到家,很难说不是骗子。”云岫补充道:“至于后面的那几个,一个是拿着杀猪刀的屠夫,刀上有几分凶煞之气,算是个能人异士;那个是海外的人,金发碧眼,应当是渡口过来的海外人士。还有那个···”
云岫给勐仑解释着:“那个小娃娃,正在擦着的火尖枪,有几分仙灵之气,这个应该是修仙界在人界的门派弟子,算是除了你我之外,唯一一个有点道行的人了。”
勐仑随着云岫的话,一一看过去,和尚,道士,海外之人、屠夫、小娃,片刻她笑了起来:“人界居然这么好玩?我在修仙界难得像仙君这样识人认人。”
勐仑好奇极了,原本因为修为下降带来的烦闷和暴躁都因为云岫的讲解,消解了不少。
她天生灵胎,悟性极高,在修仙界靠着先天的本能就能识别人心善恶好坏,这还是她第一次完全不靠本能,仅靠自己的肉眼观察万事万物。
“小仙君在凡俗界不过生活十年,何来这样的识人术?”
云岫微愣。当意识到勐仑的话并不是在打趣他时,他传音进来:“尊上别笑话我了,我在凡俗界生活了十年,当乞儿都当了七年,前三年是我娘带着我颠沛流离,东奔西走。我娘告诉我,看人最重要的是看他的行为,而非听他的语言。有些人说的好听,但做的事却都是可恶的事儿,这样的人一定要离得远远的;有些人虽嘴上说话不好听,但行为却都是为你好,这样的人反而要多加的亲近。”
说到这里,云岫低下了头。“可惜,我当然识人术只能识别凡人,修仙界的人个个胸有城府,我在凡俗界学的这些微末伎俩全都派不上用场。若我真的有什么识人术,也不至于在玄天宗当鼎奴当了这么多些年了。”
他语气哀怨,忧思又起,万千心绪却瞬间被打断。
“当鼎奴又如何?”勐仑不喜欢他这种自轻自贱的语气,“你的好处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玄天宗的人不值得你为他们伤心难过,本尊说你有识人术,你就是有!”
这句话的维护之意极其明显,云岫心下大为感动。忽然见祠堂中央站着一个人,正是两人之前所看到的村长。
传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盯着眼前的人看着,他的面前整整齐齐的摆着一个大箱子,打开箱笼,里面整整齐齐的码放着白银。
“竟是银子?”
“还是白银百两?”
“王家村还真出大钱了。”
······
祠堂外,不少人跟着所谓的能人异士到了王家村,被屋子里的银子闪瞎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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