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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016

小说:

我把白月光绑回魔宫了

作者:

么么么酱

分类:

穿越架空

"本座又不是瓷做的。"勐仑斜倚在榻上,中衣松散地系着,露出大片锁骨,"你那副哭丧脸给谁看?"

云岫盯着药碗不敢抬头:"医修说...这药得趁热..."

"不喝。"

"那、那我给您温酒吧?"他急中生智,"加蜂蜜的那种..."

勐仑眯眼看了他半晌,忽然勾手:"过来。"

温酒的小炉噼啪作响。

云岫跪坐在榻边,小心翼翼控制着火候。勐仑的视线如有实质,烫得他手腕发颤。

"怕我?"她突然问。

"不..."

"撒谎。"勐仑抽走他手里的酒勺,"你从拍卖会回来就心神不宁。"

酒液在壶中咕嘟冒泡,蒸汽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空气。云岫盯着自己袖口的金线莲纹,轻声道:"那盏灯...是师尊的本命剑。"

"嗯。"

"剑名镇魂...专克夺舍邪术。"他喉结滚了滚,"当年掌门师叔...可能不是真的师叔。"

酒壶突然炸裂。

滚烫的酒液四溅,却被勐仑的结界挡在半空。她一把攥住云岫手腕:"所以玄天宗抓你,是要用你的血养鼎炼魂?"

云岫点头时,一滴泪砸在她手背上。

他的秘密如此好懂,以血养鼎,以鼎养魂,魂魄夺舍,长生不老。

顺带,他的血还能催生灵植,克制魔气。

看他哭的抽抽噎噎的模样,勐仑有些心疼。

“疼不疼?”

“嗯?”云岫鼻尖发出小声的疑问。

勐仑摸了摸他的头,感受顺滑的青丝拂过手指,“当时放血的时候,疼不疼。”

云岫点点头,“疼的,好疼。”

勐仑怔了怔,突然掀被下榻,从多宝阁暗格取出个玄铁匣。匣开刹那,寒气逼人——里面竟是一株并蒂月华草,金纹比云岫养的那株更浓。

"本座杀上玄天宗,就为取这个。"她捏起花茎,"结果被鼎砸了个对穿。"

“这个...对您有什么用?”

勐仑沉默片刻,“我妹妹走火入魔,被魔气所伤,我想用这个,来克制魔气。”

说到这里,勐仑叹了口气,“我给玄天宗下了拜帖,写了几百封信,无一回应。我以为是诚意不够,又去东海搅动海水,从龙族那里讨要了一堆宝物,眼巴巴的送上玄天宗。”

“啊?”云岫震惊,他从未听过这件事,他结结巴巴的说着,“后...后来呢?”

“后来?”勐仑冷哼一声,“玄天宗收了本尊的宝物,毫无回音。过了几日,竟大张旗鼓的杀上门来,还杀死了我的妹妹勐霍。”

三更天的寝殿,酒香混着药气。

勐仑强灌了云岫半壶安神酒,这会儿小仙君正晕乎乎地趴在她膝头,脸颊泛着醺红。

"尊上..."他无意识蹭了蹭她掌心,"...别赶我走..."

"谁要赶你?"

"噬魂兽说...您以前养过的灵宠...最后都..."

“你又不是灵宠。”

云岫红了眼,看着她,眸子里像是蕴含了千言万语,“我和您的灵宠,没有什么区别...”

勐仑突然捏住他鼻子:"再听那畜生胡说,明天就吃狗肉锅。"

窗外偷听的噬魂兽"嗷"一声栽进花丛。

云岫在晨会上打翻了茶盏。不是他手滑,实在是听到的言论太过惊悚。

两个魔将大声地讨论着,"听说尊上要立后?"

"可不是,那仙君夜夜宿在寝殿..."

议论声戛然而止——勐仑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手里还拎着云岫落下的外袍。

"魔域太平太久了?"她指尖燃起一簇魔焰,"让你们有闲心编排本座?"

众魔将噤若寒蝉,只有第三魔将大着胆子问:"那...仙君算咱们魔域什么人?"

勐仑勾唇一笑:"债主。"

捕捉到‘奸情’的右魔将立刻掏出小本本写上今日的话本子《哦,债主竟是我的魔后大人!》

晨会的那一出,让流言比魔焰传得还快。

这日,云岫蹲在药圃里种灵草,每路过一个魔仆都要对他行大礼,口里高喊,“参见魔后大人!”

噬魂兽叼着满篮子"贺礼"跑来,倒出来的全是珠宝绫罗。

"他们是不是误会了..."云岫捏着颗超大号的夜明珠手足无措。

魔兽突然用爪子在地上划拉——歪歪扭扭的"魔后"二字清晰可见。

"......"

谣言在第七日达到顶峰。

云岫被"请"去试穿嫁衣时,勐仑正在血池闭关。等他红着脸逃出来,迎面撞上风尘仆仆归来的魔尊。

"解释。"勐仑拎起他衣领。“跑什么?”

身后几个魔仆,正捧着各式嫁衣满魔宫的找他这个“魔后”大人。

云岫慌忙举起双手:"不是我让他们做的!"

"本座问的是——"她突然贴近,"为什么没试那件金线滚边的?"

云岫:......

深夜的库房,灯火通明。

勐仑一件件翻看送来的贺礼,突然从某盒首饰底下抽出一封密信。

"有意思。"她指尖敲着信笺,"三大仙门联合发帖,恭贺本座大婚。"

云岫手一抖,玉梳摔成两半:"这是...请君入瓮?"

"不。"勐仑燃尽信纸,"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窗外适时传来翅膀扑棱声——十二只纸鹤衔着喜帖悬在窗前,帖底均印着镇派鼎纹样。

魔尊和魔后的婚事还是定了下来。

谣言猛如虎,但勐仑的模样像是要做实这件事。

大婚定在半年后的月晦之夜。

云岫系着红绸腰带,看勐仑在请柬上加盖魔玺:"真要办?"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鼎里有什么?"她蘸了朱砂,在他眉心一点,"到时候...掀了盖头看。"

血色顺着云岫鼻梁滑落,像滴未落的泪。勐仑倾身上前,顺着朱砂吻下。

云岫被亲成了花脸,他的脸再次红了。“尊上,这个...有毒。”

“本尊百毒不侵!”

噬魂兽突然人立而起,把前爪搭在云岫肩上——

这畜生不知从哪找了朵大红绢花,正往云岫的脑袋上戴。

“新郎戴帽子,不戴大红花。”

云岫叹口气,耐心的给噬魂解释,“这个是新人拿在手上的,寓意永结同心。”

“你还挺懂?”勐仑抱胸看他,“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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