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在瞭望塔下被扑了个满怀。
他刚抱着酒坛踏上台阶,三丈高的噬魂兽就炮弹般冲来,大脑袋亲昵地蹭他脖颈,尾巴甩得像个螺旋桨——然后精准打翻了酒坛。
"笨狗!"勐仑的声音从塔顶砸下来,"滚去守山门!"
魔兽委屈巴巴地叼起碎片,突然眼睛一亮,叼着云岫的袖口就往反方向拖。
"等等...噬魂?"云岫踉跄几步,发现它把自己拽到了兽苑角落——那里有个新挖的土坑,堆满五颜六色的灵果。
勐仑找到他们时,一人一兽正头对头蹲着挑果子。
"尊上!"云岫举起个朱红果实,"噬魂找到的醉仙果,能提升酒液醇度..."
话没说完,魔兽突然蹿到勐仑腿边,谄媚地蹭她手心,尾巴尖却悄悄勾着云岫的衣角。
勐仑眯眼:"本座养你百年,不如他几坛酒?"
噬魂兽眨巴着铜铃大眼,突然张嘴——
"哗啦啦"倒出十几颗亮晶晶的魔核,全是它近日捕杀的高阶魔兽所得。
“哈哈哈,你这魔核,本尊不稀罕。”说着,勐仑啐了一声,“一大一小,都不让本尊省心。”
晚霞染红天际时,云岫在塔顶温酒。勐仑斜倚软榻,看小仙君认真控制火候的侧脸。
俊,真是俊的没边了。低眉顺眼的,看着很乖的模样。
活了一万年,没见过这么好颜色,好味道的,性子也对她的胃口,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人儿一般。
那玄天宗,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起码这小仙君,他们找的挺好。
勐仑脸色如常,思绪却变得飞快。
一杯杯酒下肚,勐仑觉得心口处的旧伤都似好了许多。
云岫也不知怎的,一看见勐仑,就脸红,脖子红,耳朵红。
连带着皮肉骨骼下奔涌的血液,跳跃的心脏,都失了节奏和分寸。
他时不时偷偷看一下勐仑,有时候酒杯里的酒有没有喝进嘴里,都不知道。
勐仑盯着眼前的人时不时地喝上一口空气,羞答答的模样让那股子从腹部升起来的燥意,久久压不下去。
酒香氤氲中,噬魂兽的大脑袋突然挤进两人之间,舌头一卷——
半壶酒没了。
小仙君像是突然找回了自己的神智,偏过头,暗自懊恼自己不该盯着尊上看那么久。
"......"勐仑拎起噬魂的后颈皮,语气里不分喜怒,"本座看你是想当毯子。"
噬魂四爪离地,在空中乱蹬,突然扭头舔了口云岫的脸,再扭头,舔了口女魔头的脸,成功让女魔头黑了脸。
"它好像醉了..."云岫擦着脸上湿漉漉的痕迹,忍俊不禁。
“尊上擦擦吧。”他递过雪白的绸帕,勐仑没接。
云岫大着胆子上前,轻轻擦去了勐仑脸上的口水。
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是对待一副上好的画作,动作轻柔,缓慢。
深夜的兽苑,格外热闹。
醉醺醺的噬魂兽追着自己尾巴转圈,撞塌了半边篱笆,勐仑掐了个手诀,做了个小结界才避免了更大的破坏。
噬魂在结界里撞得东倒西歪。
云岫抱着新酿的酒坛笑弯了腰,忽然被勐仑从背后环住。
"好笑?"她下巴搁在他肩头。
云岫瞬间僵住,耳尖红得滴血:"它...它平时不这样..."
"本座平时也不这样。"勐仑抽走他怀里的酒坛,就着他喝过的位置仰头饮尽,"——除非特别高兴。"
月光下,噬魂终于安静了。
勐仑撤了结界,噬魂滚到他们脚边,露出黑乎乎的肚皮,发出呼噜声。
这一幕实在太岁月静好了,勐仑盯着云岫,气氛似乎一下子焦灼起来。
她捧着他的头,一口咬了上来。
好疼。云岫泪眼汪汪的张开了嘴,但他还想要。
两人开始亲吻着,勐仑今晚好热情。
舌尖纠缠,云岫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又羞又恼。
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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