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lol世界赛结束。
虽然今年lpl依然未能将冠军带回赛区,但是QSG以惨烈的二比三,至少守住了最后的颜面。
与此同时,影子陪练团揭开神秘面纱。
一名叫“bless”的id,作为分析师,出现在致谢末尾。
据传此人十分擅长bp选择和战术排布,曾于QSG比赛讨论群里,出现精准神预测。
渐渐地,网友扒出,QSG数次看似走钢丝却又绝处逢生的关键比赛,尽管风格与之前截然相反,但刀口舔血之间莫名相似。
于是纷纷揣测,是不是出自于,这位从未示人眼前、QSG临时分析师之手。
bless这个名字,并没有像影子般,隐匿于阳光之下,而是慢慢地,开始进入大众视野。
十二月初,梁氏集团正式宣布,梁靖明、梁煜永远不再进入国内市场。
公告没有陈述具体原因,没有体面致谢,这条简短的消息躺在员工邮箱里,如同每一项待办任务一样,寻常平静。
然而平地起澜,看客们嗅到信号,这位年轻而俊美的新任掌权者,可谓是面冷心更狠。
上任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将同父异母的手足兄长,永久撵去海外,其手腕和心机的冷漠狠厉,堪堪足以可见。
只是传闻里的那位未婚妻,自始至终未对外界公布姓名。
一月初,位于中部地区的栖梧城市,拥有国内数量最为庞大的大学生群里。
这座城市冬冷夏暖而季节分明,进入严寒冬季后,期末考笼罩下的阴霾,使得本就阴惨的天气格外凄凉。
研三的学生们不用忙于期末考试,但人生的大考正式拉开序幕。
既要顶着毕业季论文的压力,也要面对如寒冷天气般的严苛就业环境。
一日深夜,祝陶浮从图书馆查完资料出来,边走边低头在手机上演算未完的数据。
盛科大学占地面积广、绿化程度高,冬夜里的一些小路上人烟罕至、显得莫名冷寂森冷。
寒风凛冽,竹林摇晃萧瑟,她沉浸在拨弄手机、计算公式里,没有留意到等待此地良久的一道身影。
忽然,手腕被人一把攥住,那力道带着她整个人往前踉跄几步,手机差点脱手摔在地上。
新手机去年夏天好不容易攒钱还了那人,这才到冬天,总不能又摔坏破费吧。
祝陶浮死命护住手机,来人以为她是对自己强烈反抗,
两人僵持之时,他冷冷出声,把她往旁边的黑色车辆上带:“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接,那换个地方聊,你就这么不愿意……”
话音未落,路边另一辆看似无人的黑车上,忽然下来两名男子。
然而他们的目标却不是她而是他,动作快速狠辣,把人从她身边拽离,就要往车门上掼。
“诶,等等,误会误会,他不是坏人!”祝陶浮一惊,随即反应过来什么,赶紧上前阻止。
“真的真的,两位大哥,快点放开他,他是电竞选手,手很珍贵的,还要靠这个吃饭!”
本来脾气就爆,听到这话更是一点就燃。
“他妈的来啊,老子不靠手照样能行!”
祝陶浮:……
“祁招,你能冷静点吗,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说不打就不打了,QSG的队友们怎么办?”
提到团队,祁招还想强行与他们过招的剧烈动作,稍稍停止下来。
突然窜出来的两名男子,见祝陶浮的确没什么大问题,祁招也不再有多余行为,彼此相视一眼,默契地返回不远处的一辆、低调到仿佛不存在的车子里。
一时间,竹林里恢复平静,一切变故好似没有发生。
祝陶浮看了眼车门打开后透出来的灯光,又瞅了瞅灯光映照出帽檐与口罩遮挡下,那冷冷压抑着怒火气焰的料峭眉眼,她不着痕迹地叹了声气,道:“祁招,何必呢,QSG又不缺我一个。”
眼皮冷淡掀起,祁招看着她,单刀直入:
“世界赛你把研究出来的对手数据,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赛区,八强堪堪保住三个队伍;QSG对上lck的冠军队伍,实力短板昭然若揭,决赛多少人认为我们会被三比零,尽管最后还是输了,在二比零的比分落后情况下,你的bp制衡,至少我们坚持到决胜局,是站着死的。”
“多的我不说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栖梧这座城市,冬天时而干冷、时而湿冷,变化多端弄得人无所适从。
祝陶浮将手放在羽绒服的口袋里,能够抵御外界寒风、稍微暖和一些。
半晌,她才道:“……嗯,那是你们自己打得好。”
等了片刻,等来这么一句,祁招简直气笑了,他凉凉开口:
“你死活不去洲安,就是因为梁以盏。”
话音掷地有声,在清寒风中格外锋锐无比,像一把闪闪发光的利刃,直直地划破人心。
不等祝陶浮回答,他继续冷着嗓音陈述事实。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派人去查那天雨夜接你之人的行踪,越是往下查,越是什么痕迹也没有,这反而更加奇怪。”
“到后来才发现,原来不是你的男朋友,是所谓的未婚夫。”
未婚夫三个字,他咬字较重,
语气却是不屑而嘲讽。
“刚那两人就是梁以盏派来的吧,你要是担心是因为他,而有什么关于祝家方面的原因牵扯,那你完全没必要考虑。”
往日里祁招是懒散不羁,顶多赛场上说一不二、嚣张至极。
此时他话语越来越沉,难得彰显出骨子里少爷脾性的蛮不讲理。
俱乐部为了避免意外影响,知晓祁招趁着这两天没有比赛,下一场的对手队伍实力较弱,所以在他去请祝陶浮来当分析师的时候,没有过多阻拦,只是叫他注意分寸,经理与他一同前往。
大学校园人来人往,出酒店前经理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戴好帽子口罩,留意行踪,看他不耐烦地遮掩到位了,才头疼地放他离开。
往前走进一步,祁招径直摘下口罩,英俊潇洒的眉眼,瞬间锐利得无所遁形。
目光攫住她漂亮脸颊上,企图捕捉到一分一毫的神色波动。
薄唇翕动,原本想说些什么。
看到她的平静一如既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话到嘴边,祁招喉结滚动,只哑着声线如此陈述。
“跟梁以盏绝非良配,与他搭上关系,无异于与虎谋皮。”
“我不管你们出于什么原因而牵连在一起,他梁氏能办到的,我祁家一样可以。”
冬夜的校园格外安静,热闹喧嚣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云雾,有种不太真切的柔和朦胧。
只有当从充满暖气的大厅里,走到室外,才能感觉到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残酷气息。
相顾无言,再次陷入沉默。
外套口袋里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祝陶浮面上保持平静,浅淡抬眸,目光凝落于那缕散乱帽檐外的狼尾发上。
她声音很轻,散在寒风里,却足够令对面的人,听得真实清晰。
“祁招,不用再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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